東京羽田機場的出口,冷風裹著細碎的櫻花花瓣撲面而來。天佑三人剛走出抵達大廳,就看到一身黑色風衣的山本一夫倚在一輛黑色轎車旁,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與周圍舉著櫻花燈、歡聲笑語的游客格格不入。
“來了。”山本一夫抬眼掃過三人,語氣依舊冰冷,“櫻花節已經開始,神社周圍的人流量比預計的多了三成。我的人已經在神社外圍布控,但不敢貿然深入——里面的暗界邪氣,比情報中強了不止一倍。”
天佑點點頭,紅金光芒在眼底一閃而逝,敏銳地捕捉到空氣中飄散的櫻花香氣里,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詭異邪氣:“已經有人中招了?”
“嗯。”山本一夫打開車門,“上車說。過去的兩小時里,已經有十七名游客在櫻花神社附近失去意識,被送到醫院后一直昏迷不醒,醫生查不出任何病因。”
四人上車,轎車平穩地朝著東京市中心駛去。車窗兩側,道路兩旁的櫻花樹開滿了粉色的花朵,風吹過,漫天櫻花飛舞,美得如同幻境。但天佑三人都清楚,這看似浪漫的櫻花中,藏著致命的詛咒。
“那些昏迷的人,有什么共同特征?”珍珍問道,圣女玉佩的金光微微閃爍,試圖感應邪氣的源頭。
“都是在櫻花神社的核心區域停留過超過十分鐘的人。”山本一夫遞給天佑一個平板,上面是十七名受害者的資料,“而他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容,像是做了什么美夢。”
“永恒美夢……”天佑看著資料上受害者的照片,眉頭緊鎖,“櫻花使者的能力,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詭異。他不是直接sharen,而是用幻境將人困在美夢里,讓靈魂永遠沉淪。”
金正中握緊手中的銅錢劍,黑金色的冥勇之力在掌心流轉:“這比直接sharen還惡毒!要是一直醒不過來,和死人有什么區別?”
轎車行駛到東京市中心,周圍的人流量越來越大。道路兩旁掛滿了櫻花主題的燈籠,空氣中的櫻花香氣也越來越濃郁。但天佑三人能明顯感覺到,隨著靠近櫻花神社,空氣中的邪氣也越來越重。
就在這時,山本一夫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接起電話,聽了幾句后,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情況有變。剛剛接到消息,馬家在日本的分支——東京護靈隊的隊長馬慧,也失蹤了。她的隊員說,她一小時前進入了櫻花神社,至今沒有出來。”
“馬慧?”小玲的聲音突然從通訊器里傳來,帶著一絲急切,“她是我三姑婆的外孫女,是我們馬家的遠親!我之前聯系過她,讓她幫忙留意櫻花神社的情況,沒想到她竟然出事了!”
眾人臉色同時一變。馬慧是馬家傳人,還擔任東京護靈隊的隊長,實力不算弱,連她都中招了,足以說明櫻花使者的實力有多強。
“小玲,你別著急。”天佑對著通訊器說道,“我們現在就去櫻花神社,一定會找到馬慧,救她出來。”
“我已經在趕往機場的路上了!”小玲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馬慧從小就跟我關系好,我不能讓她有事!你們一定要先穩住,等我到了再一起行動!”
“好!”天佑應下,掛斷通訊器后,對著山本一夫說道,“加快速度,直接去櫻花神社!”
轎車一路疾馳,很快就抵達了櫻花神社附近。這里已經被山本一夫的人封鎖了部分區域,禁止無關人員進入。護靈隊的幾名成員焦急地守在封鎖線外,看到山本一夫的車,立刻迎了上來。
“山本先生!況先生!”一名穿著黑色制服的年輕隊員快步跑來,臉上滿是焦急,“隊長她……她進去后就再也沒出來,我們不敢貿然進去,只能在這里等你們!”
“我們知道了。”天佑下車,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櫻花神社。神社被漫天櫻花籠罩,從外面看,只能看到粉色的花海和古樸的建筑輪廓,看似平靜,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詭異。
“珍珍,你能感應到馬慧的位置嗎?”天佑問道。
珍珍閉上眼睛,圣女玉佩的金光暴漲,仔細感應著空氣中的氣息。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睛,臉色蒼白地說道:“我能感應到她的氣息,就在神社的主殿附近。但她的氣息很微弱,被濃郁的幻境力量包裹著,像是陷入了深度沉睡。”
“而且我還感應到,整個櫻花神社都被一個巨大的幻境籠罩著。”珍珍補充道,“一旦進入,就會被幻境影響,陷入自己最渴望的美夢里。”
“看來,我們只能硬闖了。”天佑握緊紅金長劍,紅金光芒在周身流轉,“我的盤古血脈蘊含至陽之力,應該能暫時抵抗幻境的影響。珍珍,你用圣女之力保護自己和正中;正中,你的冥勇之力能克制暗界邪氣,跟在我身后,不要亂跑。”
“收到!”金正中立刻點頭,黑金色的冥勇之力覆蓋全身,手中的銅錢劍蓄勢待發。
珍珍也點了點頭,圣女玉佩的金光形成一道金色屏障,將自己和金正中護在其中:“我們走吧。”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山本一夫看著三人,冷冷地說道:“我的人會在外面守住封鎖線,防止其他人闖入。如果遇到危險,用這個聯系我。”他遞給天佑一個特制的通訊器,“另外,櫻花使者的幻境雖然強大,但只要找到他的本體,用至陽之力攻擊他的眉心,就能暫時破解幻境。”
“多謝。”天佑接過通訊器,沒有多,帶著珍珍和金正中,朝著櫻花神社走去。
剛踏入神社的范圍,周圍的景象就突然變了。原本喧鬧的人聲消失不見,漫天櫻花變得更加絢爛,空氣中的香氣也變得濃郁起來。遠處的主殿輪廓變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粉色的櫻花林。
“小心!已經進入幻境了!”天佑大喊一聲,紅金光芒暴漲,強行穩住心神。他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試圖侵入他的腦海,勾起他內心深處最渴望的記憶。
金正中的臉色瞬間變得迷茫起來,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幅畫面:自己站在護靈聯盟的最高領獎臺上,周圍的人都在為他歡呼,師父站在一旁,滿意地看著他;小玲和珍珍也在為他鼓掌,天佑拍著他的肩膀,稱贊他是最厲害的護靈者。
“這……這是真的嗎?”金正中喃喃自語,腳步不由自主地朝著畫面中的領獎臺走去。
“正中,醒醒!這是幻境!”珍珍大喊一聲,圣女之力化作一道金光,射向金正中的眉心。
金正中渾身一顫,瞬間清醒過來,冷汗直流:“好……好可怕的幻境!差點就陷進去了!”
珍珍的臉色也有些蒼白,剛才驅散金正中的幻境,消耗了她不少圣女之力:“這幻境能精準捕捉到我們內心最渴望的事情,一定要保持清醒,不能被它迷惑!”
天佑的情況也不太好。他的眼前出現了1938年的場景:他和阿秀站在教堂前,阿秀穿著潔白的婚紗,笑容燦爛地看著他;周圍的親友都在為他們祝福,陽光溫暖地灑在兩人身上。
天佑的情況也不太好。他的眼前出現了1938年的場景:他和阿秀站在教堂前,阿秀穿著潔白的婚紗,笑容燦爛地看著他;周圍的親友都在為他們祝福,陽光溫暖地灑在兩人身上。
“阿秀……”天佑的眼神變得迷茫起來,腳步不由自主地朝著畫面中的阿秀走去。他內心深處,一直為1938年的遺憾而痛苦,這正是他最渴望的美夢。
“天佑!醒醒!”珍珍看到天佑的狀態,心中一急,立刻催動圣女之力,朝著天佑射去一道金光。
金光擊中天佑的眉心,他渾身一顫,瞬間清醒過來。看著眼前逐漸消散的幻境,天佑冷汗直流:“好強的幻境……差點就沉淪了。”
“櫻花使者的力量,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強。”天佑握緊紅金長劍,紅金光芒覆蓋全身,“他能精準捕捉到我們內心的弱點,用美夢來迷惑我們。接下來,我們一定要緊緊跟在一起,不能分開!”
三人繼續往前走,周圍的環境不斷變化。一會兒是繁華的都市,一會兒是寧靜的鄉村,全都是三人內心深處渴望的場景。但有了之前的教訓,三人都強忍著內心的誘惑,緊緊跟在一起,朝著主殿的方向前進。
走了大約十分鐘,三人終于穿過櫻花林,來到了主殿門口。主殿的大門敞開著,里面一片漆黑,與外面絢爛的櫻花景象形成鮮明的對比。
“馬慧的氣息,就在里面。”珍珍說道,圣女玉佩的金光微微閃爍,“而且,我還感應到了櫻花使者的本體氣息。”
天佑點了點頭,紅金長劍揮出一道劍氣,朝著主殿內射去。劍氣擊中黑暗中的某個物體,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黑暗中傳來一陣刺耳的笑聲。
“哈哈哈!你們竟然能穿過我的櫻花林,有點本事!”一道嫵媚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不過,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在這里,我會讓你們陷入永恒的美夢,永遠都不會醒來!”
話音落下,主殿內突然飛出無數粉色的櫻花花瓣,朝著三人射來。這些櫻花花瓣帶著濃郁的幻境力量,一旦被碰到,就會立刻陷入深度沉睡。
“小心!”天佑大喊一聲,紅金長劍揮舞,形成一道紅色的光盾,擋住了櫻花花瓣的攻擊。花瓣撞在光盾上,瞬間消散。
“櫻花使者,出來!別躲在暗處裝神弄鬼!”金正中大喊道,黑金色的冥勇之力化作幾道光刃,朝著主殿內的黑暗射去。
光刃射進黑暗中,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仿佛石沉大海。
“桀桀桀……”嫵媚的笑聲再次響起,主殿內的黑暗突然涌動起來,匯聚成一道粉色的身影。身影逐漸清晰,是一名穿著粉色和服的女子,她的頭發是粉色的,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周身環繞著粉色的櫻花花瓣。
“你們就是況天佑、王珍珍和金正中吧?”櫻花使者的目光掃過三人,最后落在天佑身上,“盤古血脈的持有者,果然不一般。竟然能抵抗我的幻境。”
“你就是櫻花使者?”天佑眼神冰冷地看著她,“那些陷入昏迷的人,都是你搞的鬼?”
“是又怎么樣?”櫻花使者嫵媚地笑了笑,“能在美夢中永遠沉淪,是我給他們的恩賜。不像你們,非要掙扎,活得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