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你們給我等著!”暗界之王的聲音越來越虛弱,“就算我暫時被纏住,永恒之門的開啟也不會停止!用不了多久,暗界大軍就會涌入人間,你們都將化為灰燼!”
天佑心中一緊:“永恒之門!我們差點忘了這件事!”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小玲按住:“你現(xiàn)在動不了,別逞強!平衡使者,你能感知到永恒之門的狀態(tài)嗎?”
平衡使者閉上眼睛,催動僅剩的平衡之力感知:“永恒之門的能量還在攀升,雖然暗界之王的意識被纏住,但之前埋下的暗界符文還在運轉(zhuǎn),再過一個時辰,門就會徹底開啟!”
一個時辰!眾人臉色大變。現(xiàn)在他們大多身受重傷,僵尸族群也傷亡慘重,就算暫時纏住暗界之王,也根本來不及阻止永恒之門開啟。
將臣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他看著被陣法困住的暗界之王,沉聲道:“這陣法最多只能再撐一個時辰,一旦他掙脫,我們所有人都必死無疑。現(xiàn)在,必須想辦法關(guān)閉永恒之門。”
“可誰有能力關(guān)閉永恒之門?”金正中苦笑一聲,“珍珍姐的圣女之力已經(jīng)耗盡,平衡使者也受傷了,我們根本沒人能做到。”
就在眾人陷入絕望時,暗界裂隙的上空突然出現(xiàn)一道柔和的白光。那白光不似圣女之力那般純凈,也不似道法之力那般凌厲,而是帶著一種包容萬物的氣息,如同天地初開時的本源之力。
白光越來越盛,漸漸凝聚成一道女子的身影。那女子身著白色長裙,長發(fā)及腰,面容圣潔而溫柔,周身環(huán)繞著日月星辰的紋路,僅僅是站在那里,就讓整個暗界裂隙的邪氣都變得溫順起來。
“這是……”平衡使者猛地睜開眼睛,眼中充滿了震驚,“女媧!是女媧娘娘!”
女媧?!眾人皆驚。傳說中創(chuàng)造人類、守護人間的創(chuàng)世神,竟然真的出現(xiàn)了!
暗界之王看到女媧的身影,原本虛弱的意識突然狂暴起來:“女媧!你竟然敢現(xiàn)身!當(dāng)年你封印我,今天我就要連你一起毀滅!”
女媧沒有理會暗界之王的怒吼,她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后落在天佑身上,聲音溫柔卻帶著力量:“況天佑,將臣,你們做得很好。守護這片天地,從來都不是某個人的事,而是所有生靈的責(zé)任。”
將臣看著女媧,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他與女媧相識于遠(yuǎn)古,當(dāng)年女媧封印暗界之王時,他也曾出手相助,只是后來因理念不同,才隱居起來。
女媧抬手一揮,一道柔和的白光落在眾人身上。天佑等人只覺得渾身的傷痛瞬間消失,體內(nèi)的力量也開始快速恢復(fù),就連受傷的僵尸族人,也在白光的滋養(yǎng)下漸漸好轉(zhuǎn)。
“女媧娘娘,永恒之門再過一個時辰就要開啟了,我們該怎么辦?”珍珍恭敬地問道。
女媧看向永恒之門的方向,眼神變得凝重起來:“暗界之王以命運使者為引,以十二份暗界之血為祭,開啟永恒之門,想要打通暗界與人間的通道。想要關(guān)閉它,不僅需要壓制暗界之王的意識,還需要用創(chuàng)世本源之力,徹底摧毀門后的符文陣眼。”
“我?guī)湍銐褐扑 睂⒊剂⒖涕_口,“極陰血脈陣還能撐住,我會拼盡全力纏住他的意識,給你爭取時間。”
“好。”女媧點了點頭,目光轉(zhuǎn)向天佑等人,“你們也做好準(zhǔn)備,一旦我開始摧毀陣眼,暗界的殘余魔物會瘋狂反撲,需要你們守住這里,不讓它們干擾我。”
“明白!”天佑等人同時應(yīng)聲,體內(nèi)的力量已經(jīng)恢復(fù)大半,眼中燃起堅定的戰(zhàn)意。經(jīng)歷了這么多,他們不再是被動承受命運的人,而是主動守護家園的戰(zhàn)士。
暗界之王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不可能!我絕不會讓你們破壞我的計劃!女媧,你以為你能阻止我嗎?我要讓你和這片天地一起陪葬!”
他瘋狂催動最后的意識之力,極陰血脈陣再次劇烈震動,血脈絲線寸寸斷裂。將臣臉色一沉,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紅色精血,注入陣法之中:“給我穩(wěn)住!”
精血融入陣法,極陰之力瞬間暴漲,再次將暗界之王的意識纏住。將臣的身體晃了晃,氣息變得萎靡,卻依舊死死盯著暗界之王,眼中沒有絲毫退縮。
女媧深吸一口氣,周身的白光暴漲,日月星辰紋路開始流轉(zhuǎn)。她一步步朝著永恒之門走去,手中凝聚起一道純凈的本源之力,準(zhǔn)備摧毀門后的陣眼。
暗界裂隙的邪氣開始瘋狂涌動,永恒之門的光芒越來越盛,無數(shù)魔物從裂隙深處涌出,朝著女媧沖去。天佑等人立刻迎了上去,紅金劍氣、金色道法、黑金冥勇、淡藍(lán)靈勇之力交織在一起,與魔物展開了殊死搏斗。
一場決定人間存亡的大戰(zhàn),再次拉開序幕。女媧能否成功摧毀陣眼,關(guān)閉永恒之門?將臣的極陰血脈陣還能撐多久?暗界之王是否還有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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