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大廈地下的兩界議會大廳,靈脈柱散發的金紅微光籠罩全場,十張席位分列兩側,人類與暗界代表各占其半。珍珍身著繡有靈脈紋路的議長服飾,手持金色同心珠坐在正中席位,指尖光芒微動,正耐心傾聽著雙方的爭執——人類礦工代表滿臉憤懣,手中攥著被損毀的礦具,暗界毒藤族長老則拍著桌子,語氣激動地指責礦工越界破壞了藤族的靈脈根系。
“分明是你們的毒藤突然瘋長,纏斷了我們的挖礦器械,還劃傷了三個工友!”礦工代表嗓門洪亮,指著身后受傷的同伴,“說好的共享礦場,你們這是故意刁難!”毒藤族長老氣得藤蔓發顫:“胡說!那片根系是我們守護礦場靈脈的關鍵,是你們貪心不足,挖得太深觸碰了靈脈節點,才引發藤蔓異動!”
雙方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金正中坐在人類代表席,幾次想開口調解都被爭執聲打斷;暗界之王則面色凝重,指尖敲擊著桌面,顯然也在斟酌對策。珍珍輕輕抬手,同心珠泛起淡金光暈,柔和的力量瞬間壓制住全場喧嘩:“大家先冷靜,我來看看當時的情況。”
她閉上雙眼,兩界溝通之力順著靈脈蔓延至共享礦場,指尖掠過同心珠表面的公約印記,礦場事發時的畫面清晰浮現在她腦海——礦工們為了加快進度,確實超出了劃定的開采范圍,無意間挖斷了毒藤族的靈脈根系,而毒藤族的藤蔓異動也并非故意刁難,是靈脈受損后的本能防御。
“事情的經過我已經清楚了。”珍珍睜開眼,將畫面投射在大廳中央的光幕上,“礦工隊越界開采,觸碰靈脈節點在先,需向毒藤族道歉,并協助修復受損根系;毒藤族也需控制藤蔓生長范圍,避免再次影響礦場作業,議會會派人重新勘測礦場邊界,劃定更合理的開采區域。”
礦工代表面露愧疚,低頭道歉:“是我們太心急了,愿意按議長說的做。”毒藤族長老也松了口氣,藤蔓緩緩收斂:“只要能護住靈脈,我們也愿意配合調整。”一場險些升級的沖突,在珍珍的精準調解下順利化解。散會后,金正中走到珍珍身邊,笑著點頭:“你這議長當得越來越順手了,換做是我,恐怕還在和稀泥。”
珍珍握著同心珠,臉上露出一絲疲憊卻釋然的笑:“剛開始我也慌,后來發現,只要能真正聽懂雙方的訴求,不偏袒任何一方,問題就好解決。”她抬頭望向大廳角落的靈脈柱,眼中滿是牽掛,“我去趟靈脈柱,和天佑哥、小玲姐說說這邊的情況。”
獨自來到靈脈柱前,珍珍輕輕將手按在柱身的符文上,體內靈能順著紋路涌入,很快便感受到了門內傳來的熟悉氣息。永恒之門后,金紅光芒微弱跳動,天佑和小玲的虛影浮現在門內,暗影太子則盤膝而坐,周身環繞著淡淡的本源之力,正在修復之前的傷勢。
“珍珍,議會的事還順利嗎?”小玲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卻依舊溫和,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珍珍身上的變化——從之前需要依靠他人的女孩,變成了能獨當一面的議長,身上的氣息也多了幾分沉穩與擔當。
珍珍笑著點頭,將礦場沖突調解的事一五一十告知他們,又說起議會近期的進展:“我們已經組織了三批兩界聯軍,清理了人間和暗界大部分殘留的黑霧,復古派余孽也抓了不少,只是還有些藏在偏遠的靈脈節點,需要慢慢排查。”
天佑目光落在珍珍手中的同心珠上,語氣凝重了幾分:“做得很好,但不要掉以輕心。那黑影近期雖然沒有大規模沖擊裂隙,卻一直在暗中污染偏遠靈脈節點,試圖削弱兩界的靈脈根基。我們剛才還察覺到,西方的一處靈脈節點能量異常,恐怕已經被污染了。”
“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安排人去西方排查。”珍珍心中一凜,立刻記下這個消息,又忍不住問道,“你們的傷勢怎么樣了?暗影太子還好嗎?”暗影太子睜開眼,對著珍珍微微頷首,聲音沙啞卻沉穩:“多謝關心,我已無大礙,只是黑影的力量越來越詭異,能吸收被污染的靈脈能量壯大自身,你們務必盡快清理污染節點。”
和三人聊了許久,直到靈脈柱的光芒開始微弱,珍珍才收回手。走出地下密室時,恰好遇到復生帶著幾名護靈者匆匆趕來,他身上沾著些許塵土,臉上卻滿是堅定:“珍珍姐,西方傳來消息,一處靈脈節點被黑霧污染,附近的人類村落和暗界狐族都受了影響,互相指責對方搞鬼,我想去處理!”
珍珍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她能看出復生的變化——以前遇事總是沖動易怒,如今卻學會了先冷靜了解情況,還主動請纓處理糾紛。“好,我和你一起去。”珍珍握緊同心珠,“正好天佑哥他們也提醒我,那處節點可能被黑影污染了,我們順便清理黑霧,安撫雙方族群。”
兩人帶隊趕往西方靈脈節點,沿途看到不少受黑霧影響的生靈,有的渾身抽搐,有的眼神渙散,顯然被邪祟氣息侵蝕得不輕。抵達節點所在地時,人類村落和暗界狐族正劍拔弩張,村民們舉著火把和農具,狐族則化作半人半狐形態,利爪外露,雙方中間的靈脈節點被濃稠黑霧包裹,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