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之門的金紅光盾已布滿蛛網般的裂痕,黑影周身黑霧徹底凝成實質,化作一尊丈高的邪祟巨影,骨節分明的手掌每一次拍擊,都讓光盾震顫不止,天佑、小玲和暗影太子的身影愈發透明,嘴角不斷溢出金色靈血。聯軍剛抵達戰場,巨影就揮出一道漆黑邪刃,帶著吞噬靈脈的威勢,朝著人群橫掃而來。
“快散開!”復生催動靈脈守護之力,金紅光芒撐起巨盾,可邪刃劈在盾上的瞬間,巨響震得他氣血翻涌,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珍珍握緊同心珠,匯聚兩界生靈的信念之力,化作光柱支援光盾,卻見巨影張口一吸,光柱竟被他吞入體內,周身黑霧愈發濃稠:“這點力量,不夠我塞牙縫的!”
金正中握緊發燙的冥勇長劍,腦海中陰陽紋路的畫面愈發清晰,他縱身一躍,黑光暴漲,長劍直刺巨影胸口:“孽障!休得放肆!”可長劍剛觸碰到黑霧,就被一股詭異力量彈開,巨影反手一巴掌將他拍飛,金正中重重撞在靈脈柱上,噴出一口鮮血,長劍脫手而出,插在不遠處的地面上。
“正中!”珍珍驚呼著想要上前,卻被邪祟余波阻攔。巨影一步步走向金正中,黑霧化作觸手纏住他的脖頸,邪祟之力順著七竅涌入體內,灼燒著他的靈脈:“馬家后人?不過如此!今日便先吞了你,再滅了這兩界!”
劇痛之中,金正中的意識漸漸模糊,可腦海中突然閃過無數完整畫面——身著黑袍的馬家先祖,手持刻有陰陽紋路的長劍,在靈脈節點與邪祟激戰,卻并非趕盡殺絕,而是將邪祟之力引導回靈脈,維持兩界平衡;先祖們在秘錄中記載:“僵邪非盡惡,失衡乃禍根,馬家之責,在守不在滅。”
“不……我不能死!”金正中猛地睜眼,體內一股溫熱的力量沖破桎梏,與冥勇之力交織在一起,周身泛起黑白雙色光芒。不遠處的長劍突然嗡嗡作響,自動飛出,劍身上的黑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陰陽紋路,劍刃泛著溫潤卻凌厲的白光——冥勇長劍竟在傳承之力的催動下,蛻變成了馬家傳世的伏魔劍。
“這是……伏魔劍!”天佑的聲音帶著驚喜,“馬家傳承終于覺醒了!正中,集中精神,接納馬家秘錄的力量!”金正中抬手握住飛來的伏魔劍,劍身上的陰陽紋路瞬間亮起,無數信息流涌入腦海,正是完整的《馬家伏魔秘錄》,從驅邪咒訣到靈脈平衡之法,從武器淬煉到心境修煉,無一不全。
巨影見狀怒吼一聲,黑霧觸手猛地收緊:“休想繼承傳承!”金正中握緊伏魔劍,黑白雙色光芒暴漲,順著觸手反噬而去,邪祟之力被光芒快速凈化,觸手瞬間消融。他站起身,周身黑白紋路流轉,與伏魔劍的陰陽之力共鳴,之前被邪祟灼傷的靈脈正在快速愈合。
“馬家傳承,從來不是斬盡殺絕,而是守護平衡。”金正中眼神堅定,抬手揮出伏魔劍,黑白雙色劍氣交織成陰陽陣,朝著巨影籠罩而去。巨影被陣法困住,嘶吼著沖擊陣壁,卻被陰陽之力牢牢束縛,體內的邪祟之力開始紊亂,黑霧漸漸稀薄。
“復生,幫我穩住陣法!珍珍,引導靈脈之力支援!”金正中高聲喊道。復生立刻催動靈脈守護之力,金紅光芒融入陰陽陣,加固陣壁;珍珍則操控同心珠,將兩界靈脈之力匯集成流,注入陣法之中。陰陽陣光芒暴漲,黑白雙色與金紅光暈交織,巨影在陣中痛苦掙扎,邪祟之力被不斷凈化。
激戰半個時辰后,巨影發出一聲凄厲的尖鳴,周身黑霧徹底潰散,化作一道細小的黑影,試圖沖破陣法逃離。金正中縱身一躍,伏魔劍直指黑影,秘錄中的封印咒訣脫口而出:“陰陽相濟,靈脈為引,封印!”黑白光芒化作鎖鏈,將黑影牢牢鎖住,打入永恒之門后的裂隙深處。
裂隙漸漸縮小,永恒之門的震動終于平息,天佑、小玲和暗影太子的身影重新凝實了幾分。眾人松了口氣,金正中落地后,伏魔劍上的光芒漸漸斂去,他握著長劍,眼中滿是釋然——從前他只知道自己是馬家后人,卻不知使命為何,如今終于明白,馬家的力量從來不是用來殺戮的。
當晚,嘉嘉大廈的兩界議會大廳燈火通明,人類與暗界代表齊聚一堂,慶祝暫時化解危機。金正中站在靈脈柱前,伏魔劍插在地面上,劍身陰陽紋路微微閃爍,馬家秘錄化作流光,懸浮在他身前。暗界之王看著秘錄,眼中滿是感慨:“馬家世代守護靈脈,只是后來誤入歧途,執著于滅僵,才漸漸沒落。”
清虛長老也點頭附和:“是啊,從前馬家修士見僵就殺,不分善惡,引發了不少兩界沖突。如今正中覺醒傳承,倒是能改寫馬家的命運。”金正中抬手握住秘錄,流光融入他的體內,他看著在場的兩界代表,語氣堅定:“我今日以馬家傳人的身份宣布,修改馬家祖訓。”
眾人紛紛安靜下來,目光落在金正中身上。他拔出伏魔劍,劍尖在地面上刻下新的祖訓:“伏魔護脈,守正持平,不嗜殺,不偏私,護兩界平衡,解生靈之困。”“從此,馬家不再以‘滅僵’為任,而是以守護兩界平衡為使命,成為兩界糾紛的調解核心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