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抬手凝聚起一道七彩靈光,輕輕落在山本護靈的胸口。靈光融入護靈體內,他周身的雙色光芒變得愈發溫潤,眼底的金藍二色交織成太極紋路。“我給你的祝福,不是強化你的力量,而是告訴你平衡之道的真諦。”女媧的聲音在護靈腦海中響起,也傳入眾人耳中,“平衡之道,在于心而非力。不偏私,不嗜殺,以包容之心待兩界生靈,方能守住永恒的和平。”
祝福完畢,女媧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七彩靈光順著靈脈擴散開來,滋養著人間與暗界的每一處節點。“我將最后的力量注入靈脈,能暫時壓制裂隙深處的邪祟,也能護住女媧廟的安寧。”女媧的聲音漸漸遙遠,“記住,靈脈的根基在人心,而非創世者的力量。往后,便靠你們自己了……”
眾人望著女媧透明的身影,心中滿是敬畏與不舍。山本護靈似懂非懂,伸出小手朝著女媧的方向揮舞,口中發出咿呀的叫喚。女媧最后看了一眼護靈,看了一眼并肩而立的兩界眾人,身影徹底融入靈脈之中,只留下一道溫和的靈光,指引著眾人前往女媧廟的方向。
眾人沿著靈光指引,一路來到山谷外的女媧廟。廟宇古樸莊嚴,匾額上刻著上古符文,周身縈繞著女媧殘留的力量。廟宇中央的女媧石像,眉眼間帶著溫和的笑意,與方才見到的女媧一模一樣。“娘娘會在這里沉睡,我們要安排人手守護廟宇,不讓任何人打擾。”暗界之王沉聲道。
金正中點頭,將伏魔劍插在廟宇門前,陰陽紋路與廟宇的符文呼應,形成一道防護陣:“我會讓馬家平衡司的人駐守在這里,結合伏魔劍的力量,加固防護。復生,你帶領靈脈守護者,定期巡查廟宇周圍的靈脈節點,防止黑袍人殘余勢力作祟。”
眾人各司其職,很快布置好了防護。毛優抱著山本護靈,站在女媧石像前,輕聲道:“護靈,你要記住娘娘的話,以心守護兩界平衡。”護靈伸出小手,觸碰石像的指尖,石像瞬間泛起淡淡的七彩靈光,與護靈的雙色光芒呼應,仿佛在回應他的承諾。
當晚,眾人在女媧廟附近搭建營地,商議后續事宜。珍珍操控同心珠,探查著兩界靈脈的狀況,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娘娘的力量融入靈脈后,裂隙深處的邪祟氣息弱了很多,兩界靈脈也變得更加穩定。看來,我們真的能自主守護和平了。”
復生卻皺起眉頭,靈脈之力擴散開來,語氣凝重:“我察覺到一絲奇怪的氣息,就在廟宇不遠處的山林里,既不是邪祟氣,也不是兩界生靈的氣息,帶著古老的威嚴,像是……某種沉睡了千萬年的存在被喚醒了。”
金正中立刻握緊伏魔劍,起身朝著山林方向望去:“走,我們去看看!別是黑袍人的殘余勢力,或是其他未知的威脅。”眾人緊隨其后,悄悄潛入山林。月光下,一道挺拔的黑影站在林間空地上,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血色靈光,面容冷峻,眼神中帶著千年的孤寂與茫然。
“將臣?”一夫突然驚呼出聲。眾人皆驚——將臣是上古僵尸王,傳說中被女媧封印,沉睡了千萬年,如今竟會出現在女媧廟附近。將臣緩緩轉頭,目光落在眾人身上,最后定格在山本護靈身上,眼中的茫然漸漸褪去,多了一絲復雜的情緒。
他沒有發動攻擊,只是微微頷首,語氣低沉而古老:“女媧沉睡,靈脈換新,我……該履行新的職責了。”眾人面面相覷,心中滿是疑惑——將臣被封印千萬年,為何會在此刻蘇醒?他口中的“新職責”,又是什么?
將臣沒有過多解釋,轉身望向女媧廟的方向,周身的血色靈光與廟宇的七彩靈光遙相呼應,形成一道奇特的平衡之力。“黑袍人的殘魂并未徹底覆滅,他們還會回來,目標不僅是靈脈根源,還有山本護靈。”將臣的聲音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會暫時留在這,守護女媧廟,也守護這孩子。”
眾人心中驚疑不定,卻也能感受到將臣身上沒有惡意,反而帶著一種與女媧相似的守護氣息。金正中沉聲道:“將臣,你為何會突然蘇醒?又為何要守護護靈?”將臣沒有回頭,身影漸漸融入月光之中,只留下一句悠遠的話語:“我是被女媧最后的力量喚醒的,也是被兩界新生的平衡之力喚醒的。我的新身份,是女媧廟的守護者,是兩界平衡的最后一道防線……”
眾人望著將臣消失的方向,陷入了沉思。女媧沉睡,將臣蘇醒,黑袍人殘魂未滅,兩界雖然暫時迎來和平,卻又面臨著新的未知。山本護靈在毛優懷中,眼底的雙色光芒與女媧廟的靈光、將臣的血色靈光交織,仿佛早已預示著,這場關乎兩界平衡的守護之戰,遠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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