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需以靈脈草藥為食,獵戶需捕獵謀生,本質都是為了生存。”將臣對著狐族首領說道,“不可過度捕獵靈脈生靈,否則靈脈會受損,你們也會失去棲息地。”金正中則對獵戶們說:“議會會劃定專屬捕獵區,禁止進入暗界領地,同時安排修士教你們種植靈脈作物,不必再依賴捕獵。”兩人一剛一柔,既守住了各族的底線,又找到了共贏之法,沖突很快化解。
相處越久,兩人對彼此的成見便越少。金正中發現,將臣看似冷漠,實則對暗界各族極為上心——他會親自巡查靈脈節點,救治被邪祟感染的族群;會約束實力強大的暗界生物,不讓他們欺壓弱小;甚至會耐心教導年幼的暗界幼崽,告知他們兩界共存的道理。而將臣也敬佩金正中的公正無私,他放下馬家與暗界的過往恩怨,真心實意地為兩界平衡奔波,這份擔當,讓將臣頗為動容。
這日,兩人在女媧廟旁的石桌上對坐,面前擺著兩界靈脈分布圖。將臣指尖劃過地圖上的永恒之門,語氣凝重:“黑袍人殘魂沒有徹底消失,我察覺到他們在暗界的極寒之地潛伏,似乎在尋找某種上古器物。”金正中心中一緊:“什么器物?”“是混沌玉,”將臣沉聲道,“上古時期用來穩定靈脈根源的寶物,后來遺失在暗界,若被他們找到,就能強行吸收靈脈之力,沖破女媧的力量封印。”
“我們得盡快找到混沌玉!”金正中立刻起身,“我帶人去暗界極寒之地探查,你留在暗界主持秩序,防止他們聲東擊西。”將臣點頭,遞給他一枚血色玉佩:“這是我的本命玉佩,能感應到混沌玉的氣息,也能在危急時刻傳訊給我。記住,極寒之地有上古邪祟封印,黑袍人殘魂或許早已設下埋伏。”
金正中接過玉佩,玉佩入手溫熱,與將臣冰冷的氣質截然不同。他笑了笑:“放心,我不會輕敵。你也多加小心,暗界還有不少復古派余孽,別被他們鉆了空子。”兩人對視一眼,眼中再無往日的敵意,只剩并肩作戰的默契。從前是不共戴天的敵人,如今是為了兩界和平奔波的伙伴,這份轉變,既是命運的安排,也是兩人對平衡之道的共同堅守。
金正中出發前往極寒之地后,將臣立刻整頓暗界防務,派骨刺族和毒藤族的精銳駐守各靈脈節點,同時密切關注極寒之地的動向。珍珍則操控同心珠,為金正中提供靈脈指引,復生帶領靈脈守護者,在人間與暗界的交界線巡查,防止黑袍人殘魂趁機偷襲。山本護靈似乎察覺到了危機,常常對著暗界的方向咿呀叫喚,雙色光芒能偶爾感應到混沌玉的微弱氣息,為眾人提供線索。
三日后,金正中傳來消息:極寒之地確實有黑袍人殘魂潛伏,他們已找到混沌玉的下落,正試圖破解封印取出寶物。將臣立刻動身前往極寒之地,抵達時,金正中正與黑袍人殘魂激戰。為首的殘魂周身縈繞著濃稠的黑霧,手中握著半截骨杖,邪力比之前更強:“將臣,你本是暗界王者,為何要助人類守護靈脈?不如與我們聯手,掌控靈脈根源,稱霸兩界!”
“稱霸兩界?不過是癡心妄想。”將臣血色靈光暴漲,與金正中的陰陽之力交織,形成一道強大的光陣,“我曾因執念犯錯,如今不會再重蹈覆轍。兩界平衡,不容任何人破壞!”兩人并肩作戰,將臣的血色靈光主攻,金正中的伏魔劍負責凈化,黑袍人殘魂在兩人的夾擊下節節敗退,黑霧漸漸稀薄。
激戰中,為首殘魂突然引爆自身邪力,試圖與混沌玉同歸于盡。“不好!”金正中與將臣同時發力,光陣瞬間籠罩混沌玉,硬生生擋住了邪力沖擊。殘魂發出一聲凄厲的尖鳴,徹底消散,混沌玉則在光陣中散發著柔和的白光,靈脈之力源源不斷地溢出,滋養著周圍的靈脈節點。
將臣收起血色靈光,看著混沌玉,眼中閃過一絲釋然:“終于守住了靈脈根源。”金正中也松了口氣,將混沌玉收好:“我們把它交給兩界議會,找個安全的地方封印起來,絕不能再讓黑袍人有機可乘。”兩人相視一笑,并肩朝著暗界議事大廳走去,陽光透過靈脈光帶,灑在他們身上,仿佛為這段跨越千年的羈絆,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混沌玉被妥善封印后,兩界秩序愈發穩定。將臣作為暗界秩序管理者,嚴格約束各族行為,暗界與人間的沖突越來越少;金正中則帶領兩界平衡司,定期巡查靈脈節點,調解零星糾紛。兩人依舊常常見面,有時探討秩序細則,有時交流功法心得,偶爾還會一起喝酒談心,從前的恩怨,早已在一次次并肩作戰中,化作了彼此信任的友誼。
只是,兩人都清楚,黑袍人殘魂雖受重創,卻仍有漏網之魚,混沌玉的出現,也讓靈脈根源再次暴露在危險之中。永恒之門作為兩界連接的核心,依舊需要有人日夜守護,而如何讓兩界共存的狀態長久維持,讓永恒之門徹底擺脫邪祟威脅,成為了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新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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