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說的不錯,狗搖尾巴炒菜沒準都能比這兩人炒的好吃!
守在食口總算等到了送進來的東西,看著原本期待的油潑面變成一碗小料滿滿、不知是什么東西的湯水以及一根長長的棍子似的油炸捻頭時,少年看的眉頭都皺起來了:“捻頭這物油膩的很,做這物作甚?”
外頭傳來的,還是昨日那廚娘的聲音。
“今日朝食,咸豆漿配油條,請莫浪費!”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什么油條不油條的……聽這名字就油膩的很,少年皺了皺眉,將配的兩根油條扔給了一旁的小廝雙喜,道:“喏!賞你吃吧!”
小廝雙喜欲哭無淚:“小的也不怎么喜歡這油炸的捻頭……”
“讓你吃便吃!”少年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要浪費!”
小廝雙喜:“……”
行吧!看著那廂抓起勺子舀了一勺咸豆漿,眼睛都亮了的少爺,雙喜咽了咽口水,無奈的抓起一根油條,閉著眼、心一橫一口咬了下去,而后……
雙喜眼睛頓時一亮,這油條……比起尋常的捻頭來竟也不油膩,非但如此,反而別有一番特別的風味!
總之,只這一口,他便喜歡上了油條這物,待要開口咬上第二口時,手中的油條卻被少年一把搶了去。
“瞧你的樣子,這油條應當也不錯??!我來嘗嘗,唔!”
少年這一口之后,雙喜再也沒嘗到第二口。
干吃油條同泡入咸豆漿中的油條真真兩種截然不同的滋味,卻是一樣的叫人欲罷不能。
一個人痛快的干完了兩份朝食,少年愜意的仰面躺在牢床上,揉著肚子發出感慨:“豆漿煮的好,沒半點腥氣!看來有點本事,比我家廚子厲害些!原先以為豆漿只能吃甜的,沒成想咸的也這般好吃!還有,那些干發的海貨可以叫家里的廚子學起來,往后就放豆漿里。最絕的是這油條!我往后還是決計不吃捻頭這等東西的,不過油條除外!誒,雙喜,這新來的廚娘有些本事,不若等出去之后將她弄去我家里……”
這一番吃飽喝足的飯后感慨還未發表完便聽外頭一道清冽的聲音響了起來。
“小郡王不若先想想如何認罪,再惦記弄走廚娘的事好了!”
“林斐!”少年一聽這聲音,立時“騰”地一下從牢床上坐了起來,怒目瞪向從牢門口走進來的緋衣官員,開口便罵道,“認你娘個頭的罪,有你這么審案子的嗎?”
上來便讓他認罪,堂堂大理寺少卿就是這么個審案子法?
“少爺我sharen何須用我自己的手,讓雙喜去干就行了!”少年瞪著林斐,口中卻道,“是吧,雙喜?”
戰戰兢兢的雙喜看向那廂朝自己望來的林斐,嚇的一個哆嗦,苦著臉不敢說話:少爺這話叫他怎么應?難道在這位大理寺少卿面前應下要去sharen?
會沒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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