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陽你……”
“怎么可能……秦陽……你修為恢復了?丹田不是廢了嗎?”
一向謹慎經營的陳彪,這次真被獨眼驢臉,那兩個豬隊友坑死了。
痛得,大光頭上都是滾落的汗珠。
不會少主的丹田,根本就沒有廢,道骨也沒有被拔吧?
他之所以裝作廢人,就會為了揪出他們這些二心之人?
一些心眼活泛的護衛,在快速腦補。
如果之前,秦陽輕易斬殺大力是出其不意,是巧合。
那現在,他又一劍斬落了陳彪的胳膊,可就是真真切切的實力了。
陳彪可是開脈六重。
這哪是一個修為跌落淬體三四重的廢物少主,能夠做成的事情?
“吧嗒吧嗒……”
秦陽的腳步聲,對于陳彪來說,宛若死亡催告書。
他甚至,都忘記了斷臂的疼痛。
更重要的是,他丹田玄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枯竭。
他提不出一點點的玄氣來了。
“少……少主……”
陳彪徹底蔫了,來時的霸氣再也沒了。
“你既然知道我是秦家少主,竟還用劍指著我?”
“按照秦家族法,你這條胳膊,自然沒有存在的必要。”
陳彪剛剛放松下來,又聽到了秦陽的下句話。
他頓時心口一緊,亡魂皆冒。
“我娘無上身份,不僅是秦家現任主母,還是秦家未來太上主母,你竟敢當眾折辱。”
“按照秦家族法,你這條狗命自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所以你的狗頭我連毛拔了。”
“不……少主……你聽我說……”
“啊……噗嗤……”
陳彪還保持著,轉身要逃跑的姿勢。
他的大光頭,宛若一個瓜瓢。
被拔出來,掛在了外面那棵梧桐樹上晾曬。
眼睛里,還在倒映著秦陽手中的那把鈍劍九幽。
那是一把什么劍,怎么能吞噬他的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