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你給我起來,這是我夏家不是你秦家?!?
夏東風(fēng)再次氣不過地喊道。
其實這個準(zhǔn)女婿,對他還是不錯的。
以前擦屁股的活,可沒少找秦陽干。
“秦陽,怎么說我爺爺,也是你長輩?!?
“你到了我夏家,怎么可以這么目無尊長?”
夏如畫也實在氣不過了。
這還真是把他們夏家,當(dāng)成了他們秦家的下人屋了。
一點都不見外。
“哦……也是?!?
秦陽挪了挪屁股。
可卻沒有動起來的意思。
“這還真不是我秦家,是你們夏家,是你夏如畫的家?!?
“不妨事……不妨事的……”
夏宇面皮再次抽動。
主動走過來笑臉相對,象征性地把秦陽又拉回了主座。
“都是自家人,誰坐都一樣。”
“等你們成了親,這都是陽兒的,沒關(guān)系的?!?
夏宇縱使心中,有萬般無奈千般不甘。
但是秦陽,或者說秦家,還真不是他能惹起的。
秦陽雖然看上去人畜無害,但動起手來,那可是毫不留情。
尤其聽說,秦陽當(dāng)著三長老的面殺了秦風(fēng),他的這顆心就一直懸著。
他有著眾人一樣的想法。
秦陽當(dāng)初道骨被拔丹田被廢是假的,就是在扮豬吃老虎,就是在清除二心之人。
可夏如畫卻明白地說,秦陽當(dāng)初真的被拔了道骨廢了丹田,還掉進(jìn)了葬神淵的。
讓他一顆老心臟,都不知道該信那邊了。
“嘿嘿嘿……”
秦陽還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平靜無波的眼神,看了看臉色斑紅的夏如畫。
“夏爺爺,可能你還不知道,你孫女已經(jīng)把我休了,我們現(xiàn)在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秦陽語氣平淡,就像在說天氣不錯。
“這棟院子應(yīng)該是楊云鳳的,那才是你夏家的孫女婿。”
“咳……”
夏東風(fēng)和夏宇同時被吐沫噎住了。
夏如畫更是被噎得差點失態(tài)。
秦陽的那雙眼睛,更是看向了她的肚子。
暗下五長老已經(jīng)查清楚了,這夏如畫早就跟楊云鳳糾纏不清了。
甚至,他們兩人的交集,完全可以追溯到,秦陽被被道骨之前的小半年。
也就是說,夏如畫跟楊云鳳,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也就是說,夏如畫跟楊云鳳,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五長老還送給了秦陽一個爆炸新聞。
夏如畫懷了楊云鳳的孩子,還被楊老三拒之于楊家門之外了。
“陽兒真會開玩笑,你和如畫的婚事,是我和你爺爺兩人訂下的,怎么能隨意撕毀?!?
“我知道如畫不懂禮數(shù),自小就被他爹慣壞了,做事說話難免失去分寸。不過陽兒,你放心,既然夏爺爺出關(guān)了,必定會好好教育她,再也不讓她胡鬧了,乖乖地在家相夫教子?!?
“過兩天……不……明天就是個好日子,我立馬給你們完婚?!?
夏宇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向了夏如畫。
“如畫,還不過來給陽兒賠個不是,再怎么瘋,也不能拿婚姻開玩笑,這是婚姻的基礎(chǔ)。”
“婚約那是你能隨便撕毀的嗎?父母之命媒妁之,只要爺爺我活著,你就必須履行。”
“這……我……爺爺……”
夏如畫一臉的委屈。
一時之間,也被夏宇搞迷糊了。
到底在演哪出,他爹說好的,今天一定請老爺子把婚退了。
在她心中還有幻想,只要退了婚,或許楊家就能讓她進(jìn)門了。
只要進(jìn)了楊家門,那秦家秦陽還算個屁。
隨便一腳就能踩死,徹底抹去夏家的污點。
“還不快點過來?”
夏宇一把拉過夏如畫。
“小兩口吵個架鬧點矛盾很正常,難道因為一點小事就不過了?拉拉手就過去了?!?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