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長老。
手里還拿了一個驢肉火燒。
濃濃的香味,隔著老遠距離,都能聞到。
后面還走來了二長老,以及滿臉殺意的冷面閻王秦泰。
“陽兒完事沒有?你娘晚飯飯都做好了,真打算讓你爹把你腦袋擰下來當球踢呀?”
五長老咕噥不清地說道。
他嘴里塞得滿嘴流油。
“陽兒,都說了對付這些不講理的白眼狼,就要用不講理的方式,你非要客客氣氣的,搞什么先禮后兵,這下好了吧?直接跳進人家給你挖的坑里,還特地請來這么多殺手殺你。”
二長老也是罵罵咧咧的。
嘴里的驢肉火燒,也是塞得滿滿的。
手里,還提著一個酒壺。
時不時地來上一口。
一副沉浸其中,享受美食的樣子。
“這三個孫子交給我們,你快點過去把賬要回來,我們好回去吃月餅,今天可是中秋。”
二長老抬起腳踩下。
不知道他什么神通,宛若一座山,被踩了過去。
“行了,你們三個就不要躺地上裝死尸了,都給老頭子我起來,早完事早回去吃飯。”
“五長老……赤楓老弟……”
夏宇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想當初在秦家幫工,就是五長老跟他關系鐵,兩人好的能穿一條褲子。
標準的老好人,還仗義仁慈。
上兩次秦泰前來夏家抓人,就是五長老從中周旋幫得忙。
不然,現在夏東風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不然,現在夏東風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老你妹老……跟你很熟呀……”
二長老一邊踢過去一座大山,還一邊不忘罵夏宇。
“夏家就你孫子最蔫壞,陽兒,不用給老五面子,干他。”
“嘩啦……”
秦陽手中九幽,對準了地上的夏東風咽喉。
“你個該死的,要是耽誤了我回去吃月餅,我把你們一家全叉了。”
“噗……啊……”
夏東風嚇得一縮脖子。
褲子里熱乎乎的。
伴隨著黃白之物。
他不僅嚇尿了,還嚇得當場拉了一褲襠。
秦陽這么一正經,他立刻感到凜然的殺意,面對的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小魔頭。
“有有有……劍下留人。”
夏宇急忙喊停。
他可就這么一個兒子。
雖然有點不務正業,但總歸是他的血脈,是夏家將來的脊柱。
不能斷了。
“秦陽,你稍等一下,我這就把壓箱底的棺材本,拿過來給你。”
右手伸出。
一個納米戒指,映現而出。
咬了咬牙,忍著心口的劇痛,轉手還是扔給了秦陽。
“夏宇,你個老畢登,你騙我。”
接過納戒神識查看,秦陽頓時火冒三丈。
“這區區三百萬靈石夠干啥的,真以為我秦陽好說話不會殺夏東風呀?”
“不要,不要殺我父親。”
被五長老堵回來的夏如畫,嚇得花容失色。
“我這還有一百萬靈石,是我父親留給我的嫁妝,你也一塊拿去吧。”
“你們夏家挺講究,嫁給楊云鳳還準備了一百萬靈石,踏馬的這都是我的錢。”
秦陽毫不客氣地,接過夏如畫的納米戒指。
“這才四百萬,還差四百萬呢。”
“我……我們秦家真的沒了。”
夏宇老臉肉疼。
夏家作為一個二流家族,能拿出四百萬靈石,已經算不少了。
“秦陽,殺人不過頭點地,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們夏家真就只有這么多靈石,你就是殺了我們也沒用,真的一點都沒了。”
“你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夏宇的心,還沒有放下來,秦陽手中的鈍劍九幽又動了。
邪意的紅色光芒,直逼夏東風的腦門,吃啦作響好不嚇人。
夏東風渾身一個哆嗦。
就好像被千手掐住了脖子,禁不住地再次尿濕了褲襠。
臭烘烘的。
他今天算是徹底丟人丟到家了。
甚至,自己都開始鄙視自己了,怎么在秦陽面前表現得如此懦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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