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鬼知道,三年過去了,秦家會變成什么樣。
“秦陽,你個小家伙,連自己的老娘都騙。”
秦陽沒理會腦海中,女帝月清歡的笑罵。
再次靠了過去。
面帶微笑說道:“娘,壓根就沒有這回事,都是他們瞎說的。”
看了看秦陽,林氏還是有些疑惑。
想起了剛才的事情,依然心有余悸。
“陽兒,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護衛回去稟報,陳彪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可是秦風的舅舅,說是秦家供奉,實際上跟我們秦家的長老差不多。”
林氏說著,就站了起來。
細思極恐,越想越害怕。
不行,必須現在就走。
“妖兒妖兒,快去收拾幾件像樣的衣服,我們離開秦家。”
“好……好的,老夫人,我這就去收拾。”
一旁的妖妖,應聲就要走去。
“妖妖,不必。”
秦陽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果決。
“娘,整個冰藍城都有龍家眼線,我們離了秦家,還能去哪兒?”
“況且我們純粹自衛,既然我這次敢回來,自然要把前面該算的賬,都算清楚了。”
“可是……”
林氏還是擔心地說道:“陳彪可是開脈六重,你現在……怎么跟他斗?”
林氏還是擔心地說道:“陳彪可是開脈六重,你現在……怎么跟他斗?”
“嘿嘿嘿……”
秦陽明眸皓齒,又是微微一笑。
“放心吧,娘,陽兒什么時候說過大話,我說沒事就一定不會有事。”
“娘,這是四株冰雪陽參,每天一株熬三碗湯,四天后你的癆病,差不多就能好了。”
秦陽安慰著說道。
林氏一直都有癆病。
咳嗽了十幾年。
秦陽一直苦于沒有良藥,只能干著急。
這次在九幽淵,恰好發現了冰雪陽參,便采回了四株。
“秦陽,別演孝順的戲碼了。”
“你的大敵來了,千萬不能丟了本帝的份。”
“砰……嗤……”
月清歡的聲音,剛響在秦陽耳邊,青竹閣大門就被人踹開了。
殺意凜然的陳彪,提著一把開背大砍刀,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后面,還跟著十幾個護衛。
“秦陽,還不給老子滾出來受死?”
陳彪拔出砍刀,刀鋒直指秦陽后背。
“秦陽,你還真是狗膽包天。”
“光天化日殺我們護衛,還當眾放,要把我的狗頭拔出來。”
“不是……不是這樣的,陳供奉,你聽我們說……”
林氏急忙走過去。
神色惶恐地說道:“是大力帶人過來,強行要我們搬家,還打了妖妖,陽兒這才……”
“你個咳不死的,給我閉嘴。”
“混賬,你說什么?”
秦陽驀然站起。
一雙怒目,直視陳彪。
人畜無害的臉上,生出了往日的殺伐之氣。
“我說……”
“噗嗤……”
一如剛才。
陳彪還在激冷的時候,秦陽動了。
再看到時候,人已經到了他的近前。
泛動著森然寒光,手中九幽鈍劍映現而出。
“噗嗤……”
“啊……”
后知后覺的陳彪,一個趔趄。
撕心裂肺的劇痛,潮水般席卷而來。
痛得渾身痙攣。
他劍指秦陽的右胳膊,竟然不翼而飛了。
更要命的是。
一股陰冷至寒的氣息,沿著他胳膊斷口處,一個勁地往里鉆。
漆黑如墨的黑汁,吧嗒吧嗒地滴落,夾雜著其臭無比的味道,充斥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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