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一個大大的噴嚏,打來。
陸陽的腳步,停在了道路的盡頭。
二個戴著骷髏面具的人,攔住了去路。
再回頭,后面也走出了兩個戴著骷髏面具的人,截斷了退路。
四個人一步一步走來,把陸陽死死鎖定在正中間,目光中泛出森冷。
“嘿嘿嘿……”
秦陽嘴角上揚(yáng),微微一笑。
果然那塊留影石是故意的。
看來真是有人挖好了坑,在這等他呢。
“小子,把你身上的靈丹靈石,值錢玩意兒全拿出來,爺們或許可以給你個痛快死法。”
前面一位個頭稍胖點(diǎn)的骷髏人,聲音尖嘯地說道。
開脈六重。
一雙綠豆眼里,都是發(fā)了財?shù)目裣病?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了。”
這個背后之人是故意的,還是壓根就不知道我的修為。
帶著疑問,陸陽宛若一道狂風(fēng)。
在尖嘯骷髏人沒看清楚的時候,秦陽人已經(jīng)站在了他面前。
“撲通……”
一拳。
青陽只一拳,就砸了個人仰馬翻。
痛苦扭曲的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砰……”
陸陽一腳下去。
尖嘯骷髏人的丹田,以眼見的速度憋了下去。
直接廢了他修為。
“啊……我的丹田……”
凄厲的慘叫,在疾風(fēng)驟雨里,宛若蠅子一般幾不可聞。
太微弱了。
“兄弟們,給我殺了這個錢包。”
后面一人喊道。
開脈九重。
話畢,手中月牙砍刀,在空中掄出了一朵雪花來。
沿著特定的軌跡,裹帶著煞氣,旋向陸陽的額頭。
血剎堂,冰藍(lán)城二流黑暗勢力。
以狠辣殺人為謀生手段,專門接一些見不得光的臟活累活。
“砰……”
沒有任何花招,陸陽轉(zhuǎn)手就是結(jié)實的一記拳頭。
白色的雪花刺,一個翻轉(zhuǎn)倒回,刺穿了發(fā)號施令的骷髏人。
看似一朵雪花,實則上是一種刺類暗器。
就藏在他的袖筒里,恰好順著大刀,被甩了出去。
“你……你到底是誰?”
四名骷髏人只一個照面,就一個被廢掉了修為,一個被刺穿了腦門。
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
他們這次踢到了鐵板,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他們這次踢到了鐵板,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踏馬的,被人擺道了。
不是說好了廢物一個,這怎么抬手就能要人命。
陸陽冷冷地看過地上的兩位,又看向了惶惶后退的另兩位。
“兩個選擇。”
“一個如他一樣廢修為可以活命,二個跟他一樣,雪花刺穿透腦門斃命。”
無形中受到了影響,秦陽把凌玄凰的那一套說詞,給搬了出來。
“我廢你姥姥的。”
“噗嗤……”
后面的第二位骷髏人,掄起月牙砍刀砍向陸陽后背。
“啊……”
陸陽依然是動也未動。
宛若腦后邊長了眼睛。
右腳只一個翻轉(zhuǎn)懸踢。
地上滴血的雪花刺被踢飛。
不偏不倚,剛好刺穿了他的前腦門。
撲通倒地,嗚呼哀哉了。
“別別……我……我自廢修為自廢修為……”
最前面的那位,話都說不成句了。
他已經(jīng)被秦陽的凌厲手段,徹底嚇破了膽。
這哪是錢包。
比他們這些在刀口上舔血過火的殺手,還殺氣四溢。
他老大開脈九重,都被這樣翻手之間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