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把你身上的寶物交出來,或許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蒼狼想起了,最近關于陸陽的各種傳說。
全部都指向了,陸陽身上有大機緣,有逆天寶物。
不然,怎么可能從連神仙都能埋葬的葬神淵里,爬出來。
還開了掛似得,修為連蹦帶跳的進階。
再想想現在,秦陽表現出的黃龍二重修為。
鐵定秦陽身上,真的有逆天寶物。
至少可以加持,讓修行之人短期內修為快速提升。
而這,也正是他一個殺手所急需的短板。
試想一下,你殺人的時候,境界突然飆升。
這會是怎樣的一個意外情況。
“反派的話,怎么老是這老套的話,本少主都聽膩了。”
陸陽不耐煩的嘲諷語氣。
平靜無波的眼神,越來越犀利,也越來越光亮了。
“別廢話了,為了給本少主正個名,還是請你去死吧”
“正名?正什么名?”
蒼黃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反而,更加劇了心中的驚慌。
一直都縈繞心頭的不安,此刻簡直不安到了。
“嘿嘿嘿……這是本少主的小秘密。”
“還是請你這個陰溝里的彘蟲,前去赴死吧?”
“不自量力,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廢物少主,怎么請我前去赴死,哼……”
蒼狼怒哼一聲。
意念起動,雙眸森然。
蓑衣翻飛,手中誅剎劍氣鼓蕩四起。
還真有點玄器的感覺了。
劍尖之上,一只袖珍型蒼狼迎風既長。
迎著秦陽,張開血盆大口狂吼而來。
“你干嘛?給我老實呆著去,別壞了我九陽天帝的名聲。”
秦陽神識壓住了蠢蠢欲動的九陽鼎。
堂堂天階道種,就像個調皮搗蛋的頑皮孩子,靜干些貪嘴的事情。
“去死……”
蒼狼咆哮而至。
“給我滾……”
秦陽隨之一聲怒吼。
九陽拳砸了過去。
熾熱的氣息,匯聚到拳頭之上。
“砰……吼……”
來勢洶洶的蒼狼搖頭擺尾,發出了慘烈的吼叫。
被陸陽一記九陽拳砸得暗淡,壓縮到了袖珍狀態。
“噗嗤……”
一道劍光閃過,袖珍型的蒼狼,被一分為二。
陸陽的手上多了一把黑色鈍劍,磅礴大氣厚重滄桑。
正是那把沒有品級的九幽,月清歡的定情信物。
連帶著,把蒼狼的半玄器誅剎,也削為了兩截。
“這……這不可能……”
震驚得蒼狼,步步后退。
能量型的蒼狼,再加上他半玄器,就這么被一劍,廢掉了。
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秦陽手中,黑不拉幾毫不出眾的鈍劍。
“你……你這是什么劍?”
“你……你這是什么劍?”
蒼狼的手臂,還是麻的。
虎口上一道清晰的劍痕,絲絲縷縷的鮮血,溪溪而流。
“你猜……”
陸陽還是這句話不痛不癢,又讓人怒火升騰的話。
“怎么樣,秦陽出了秦家沒有?”
一處富麗堂皇的大殿。
一襲錦衣錦袍的少年,懷中正抱著兩個衣不遮體的美女。
一個美女喂吃著鮮艷的水果,一個美女喂著醇香的美酒。
而錦衣少年的兩只咸豬手,在那兒自顧自地玩手工活。
“公子,我們的人親眼所見,秦陽已經出了秦家。”
一位中年男子甕聲甕氣的說道:“只要秦陽出了秦家,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想必那個黑暗人此刻應該在火拼秦陽,說不定已經幫我們除掉了心頭大禍。”
“即便不能除掉秦陽,也能重傷。到夏家,他就是砧板上的肉,我們想怎么剁就怎么剁。”
“嗯……這事辦得挺好。”
錦衣少年完成沉浸在他的手工活。
“不愧經歷過沉浮的人,你這招禍水東流用得好,殺人都不用出刀,當賞!”
“多謝公子。”
中年男子接過一名美女遞過來的酒杯,一飲而盡。
“好消息,我們接著音樂接著舞,美女們動起來了。”
錦衣少年狂歡而起。
直接把兩位美女身上的布條,扯下來。
雨夜中。
大樹下。
蒼狼甩了甩,他麻木滴血的右手。
一雙看向陸陽的眼睛里,充滿了被侮辱后的極度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