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哈哈哈……”
秦陽放浪的大笑起來。
他一雙眼睛里都是玩味。
“柳爺爺,你說笑了,我家爺爺早埋地下好幾年了。”
“再說了,你家夏如畫敢嫁,我秦陽也不敢娶呀。”
“你孫女肚子里,懷的可是楊云鳳的種,那是人家楊家的寶貝,這我可不敢要。”
“你……你怎么知道的?”
夏如畫再也不能冷靜。
這么隱秘的事情,她也就告訴了他父親。
秦陽是怎么知道的。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真的懷了楊家的種,楊副城主一怒之下是會死人的。”
秦陽總算站了起來。
還晃悠悠地走到夏宇面前。
“夏爺爺,你說副城主楊家我惹得起嗎?我小命再長,也不至于長到去送死吧?”
“這……”
夏宇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
很快,搞成了豬肝色。
他本打算好了,來個死不承認。
沒憑沒據的,這事怎么個證明法。
這下直接被秦陽當面點破,她孫女還承認了,他這糊涂裝也裝不下去了呀。
一張老臉扭動變色。
紅橙黃綠藍靛紫,變色龍一般來回往復。
真的要燃燒了。
“陽兒,這錢我們承認,可是我們秦家一時之間,真拿不出這么多錢。”
夏宇臉色陰晴不定,難看至極。
“我們夏家不比你們秦家家大業大,一下子根本拿不出這么多的自由資金。”
“嘿嘿嘿……”
秦陽還是微微一笑。
人畜無害的臉上,滿是淡然的儒雅,另加真誠的為難。
“夏爺爺,這恐怕不好辦,當初我掏出的可都是真金白銀,從沒打過欠條。”
“來的時候,我還特地向長老院立了軍令狀。”
“如果今天拿不到錢,我人頭就要被我爹扭下來當球踢了,你知道他反對我們來玩。”
夏宇臉皮再次一抽。
心口緊得跟被人攥住了似得。
秦泰的脾氣,更不好惹。
而且,他在秦陽跟夏如畫的婚姻一事上,一貫反對。
若不是秦陽爺爺的以死相逼,他真就不會同意這事。
更要命的是,秦泰還是個活閻王,一點情面都不給。
這么多年了,他來夏家的次數,加起來不超過一指之數。
有兩次,還差點把夏東風給砍了。
“那……這……東風,我們家里,現在能拿出多少錢來?”
“爹,我們家庫房最多……最多只有一百萬靈石。”
夏東風心眼活泛。
夏東風心眼活泛。
一下子就讀懂了夏宇發出的信號。
“秦陽,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們先給你一部分靈石,日后有了我再給你過去。”
“日后有了給我送過去?”
秦陽看了看,說話都漏風的夏東風。
嘴角上揚,就是一個不冷不熱的微笑。
“夏叔叔客氣了。”
“以夏家的家底,再加上楊家這棵大樹,弄個千萬靈石不在話下。”
“夏叔叔就不要開玩笑耍我玩了,我還要回去吃晚飯呢。”
“也就是說,今天這事沒得商量了?”
門外走來了一大波人,足足十幾個人。
都是夏家的精英。
四名長老,三名執事,還有五六個外面請來的幫手。
以及三個帶著狼頭面具的人。
渾身都是煞氣,一看就是常年殺伐殺出來的氣息。
“這話誰說的?”
秦陽還是一副,人畜無害云淡風輕的模樣。
目光隨之,看向了說話的那個人,“閣下,依你之見呢?”
“沒有,一分都沒有,嘿……”
“啪……”
這位還沒有笑完的執事,笑聲戛然而止。
被秦陽一巴掌拍了出去,生生地掛到了樹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