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此以來,即便今天他們夏家撐過去了,來日也會被楊家的人除名。
甚至,趕盡殺絕,一個不留。
必定,雇兇殺人這事可以做,但是絕對不可以明面上承認。
尤其是副城主府,這樣雇兇殺人之事,他們更不容許牽連到他們身上。
“秦陽,你再給我點時間,我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給你再湊點。”
這次,秦家幾乎把倉庫都搬了出來。
什么丹藥靈草,兵器,心法等。
反正,只要值錢的玩意,都拿出來估價。
可縱使這樣,還只是又湊出了一百五十靈石。
因為,夏家所謂的丹藥靈草兵器心法,人家秦陽壓根就不稀罕。
都是低級貨。
要不不要,要不就是貶值得不到一兩成。
“秦陽,這次我們真沒有了。”
夏宇有氣無力地說道。
一雙眼睛里,都是哀求。
時不時地,還看向了推杯換盞的五長老二長老。
意思很明顯,他在哀求老兄弟手下留情。
“陽兒……”
五長老喝下一杯酒,還是走了過來。
走路都晃悠了,舌頭也開始直了。
他平時很少喝酒的。
他平時很少喝酒的。
今天若不是他要在二長老和秦泰之間做老好人,他還真不至于喝成大舌頭。
“老話說得好,殺人不過頭點地,要是夏家實在沒了,那就寫個欠條啥的也行。”
“嘿嘿嘿……”
夏宇和夏東風,幾乎同時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們等的就是這句話,打欠條的事情好辦多了。
“打欠條,我現在就打欠條。”
夏宇說著就要打欠條。
卻被秦陽的目光,盯得更慌了。
“陽兒,我們真找不出值錢的東西了?”
夏宇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都在盯著秦陽手中對準夏東風的劍。
“夏爺爺,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是最講道理的人。”
秦陽悠悠地說道:“既然你們實在拿不出靈石了,我也不能把你們逼死了不是?必定相識一場。這樣吧,只要把你們祖上的那塊鐵疙瘩給我,我們轉頭就走,人債兩消再無瓜葛。”
“這……這不行……”
夏宇立刻回絕。
同時震驚得瞠目結舌。
這樣隱秘的事情,秦陽是怎么知道的。
好像他之前的那些打打殺殺,目的都是針對這塊鐵疙瘩。
“不能給你,那可是我祖上留下來的,是給族中晚輩打造玄器的材料。”
“啊……爹……你要鐵疙瘩,還是要我?”
秦陽沒有說話,但是腳下卻并沒有閑著。
夏東風的胸骨又塌陷半寸,五臟六腑都碎了半數。
“你……你這是要斷我夏家傳承……”
夏宇看著地上凄凄吐五臟碎塊的兒子,再看看那邊活閻王秦泰的眼神。
最終還是權衡利弊,兇神惡煞的目光,盯著秦陽,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
“好,給你……”
右手攤開,一塊泛著青色的鐵疙瘩映現而出。
足足有五斤左右。
“嗯……”
秦陽一個皺眉。
九陽鼎小調皮,差點又要出來覓食。
被他生生地壓了回去。
這才是秦陽來此的目的,他早就聽說夏家有塊,打造玄器的鐵疙瘩。
既然九陽鼎喜歡吃玄器材料,他自然責無旁貸毅力承擔。
混沌空間,上次可救了他一命。
拿在手里,秦陽感覺到一股激動。
這塊鐵疙瘩的品級,比黃家給秦風的那塊,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這下,你可以放人了吧?”
夏宇雙手都成了雞爪。
一張老臉蒼白如皂,再也沒有任何血色。
氣也喘得不利索了,風中殘燭一般,貌似隨時都能夠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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