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掌心一團藍色光芒,打入夏如畫的丹田。
“你給我閉嘴。”
夏宇一把抓住了就要沖過去的夏東風。
“陽兒在給如畫輸送玄元,以接續她枯竭的小命。”
“秦陽他……”
“閉嘴。”
夏宇強烈怒斥。
讓夏東風閉嘴,不要打擾了秦陽的救人。
差不多小半炷香時間,秦陽收勢停止了玄元的輸入。
他渾身汗水已然濕透了。
“嗯……”
夏如畫的眼皮,輕微跳動了一下。
宛若展開翅膀的蜻蜓,慢慢醒來。
臉色蒼白如皂,渾身還在不由地顫抖抽抽。
“醒了……醒了……”
夏宇第一時間跑了過去。
看著孱弱奄奄的夏如畫,老淚縱橫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
夏宇揪著的那顆心,總算收了回來。
“秦陽,多謝了。”
夏宇走過去放下面子,竟然恭恭敬敬給秦陽行禮。
“大恩不謝,夏宇欠你一條命。”
“大恩不謝,夏宇欠你一條命。”
“我知道如畫對不起你,我夏家對不起你,要殺要刮我夏宇無話可說。”
“夏爺爺,你重了。”
秦陽云淡風輕地說道。
“秦夏兩家必定是世家,我不能看著你們夏家,跳入火坑而不顧。”
目光隨之看向了同時看過來的夏如畫。
“你有什么問題就問吧,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夏如畫倒是很干脆。
秦陽救她絕不是因為舊情復燃。
其實她不僅長得漂亮,人也非常聰明。
這也是秦陽的爺爺,當初同意兩人婚約的主要原因。
“當初我掉進九幽淵,模糊中看到了一個身影,那個人是不是你?”
秦陽沒有拐彎抹角。
直入主題。
“我就是想知道,那個遠處的身影,究竟是不是你?”
“是,那個人就是我。”
夏如畫直接回答。
“九幽花根本就不存在,是我騙你的,我就是想要看著你掉入九幽淵。”
“你……你這個丫頭……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夏宇氣得再次發抖。
“秦陽一直對你都不錯,你要什么給什么,為什么要害他?”
秦陽倒是非常平靜,只是淡淡一個苦笑。
雖然早已料到,但夏如畫親口承認,他難免還是有些失落。
“葉北玄拔我道骨,跟你有多少關系?”
“跟我沒一丁點關系,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當時我也是聽到你的痛喊聲才趕過去的,恰好看到了那一幕。”
夏如畫看了看秦陽,又補充一句。
“或許你可以問問楊云鳳,許多事情都是他告訴我的。”
“你身上的蠱蟲怎么回事?是被誰種下的?”
“楊云鳳還是楊易?還是第三個人?”
秦陽再次問道。
“我也不知道。”
夏如畫看向秦陽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內疚。
“你道骨被拔后的第三天,我突然被人打暈,醒過就躺到了楊云鳳的床上。”
“當時我們赤身裸體,我……我就以為是被楊云鳳強迫了,這成了他對我的威脅把柄。”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發現我被人種下了蠱蟲。”
“也就是說,你也不知道是誰種的蠱蟲?”
秦陽默默地轉身,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話。
“走吧,離開冰藍城,或許你們還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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