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壓心中波動,若無其事地再次給秦陽檢查了一遍。
“楊大人,陽公子身體無大礙,只要好好配合治療,兩個月左右應該就能下床了。”
喬姬兒僵硬的語氣說道:“秦叔叔,秦嬸嬸,姬兒這就回去給陽公子再配幾副藥。”
“嗯,我記下了,姬兒。”
看著天外還沒有亮起的天空,林氏有些擔心。
“姬兒,要不等天亮了再去吧?外面烏漆嘛黑的不好走。”
“沒事,秦嬸嬸。”
喬姬兒看了一眼秦陽,生硬地轉過身去,快速消失在黑夜中。
“小妮子的那顆心,這次被你傷透了。”
秦陽的耳邊,傳來月清歡的聲音。
“多好的純情小妮子,竟被你傷成了這樣,你這真是作了大孽。”
“等等……”
秦陽仿佛中,聽出了天大故事。
“女帝姐姐,你能不能把話講清楚,我什么時候把她傷透了?”
“自己看看。”
月清歡雙眸閃爍。
秦陽的腦海中,就多了一些鏡頭畫面出來。
在大長老四方印轉動要震殺秦陽的關鍵時候,是喬姬兒掙脫了執法隊弟子的禁錮,強行走了出來,手中還拿了個令牌。
在大長老四方印轉動要震殺秦陽的關鍵時候,是喬姬兒掙脫了執法隊弟子的禁錮,強行走了出來,手中還拿了個令牌。
就是因為這個令牌,大長老才氣呼呼地收起了四方印。
再一個畫面,喬姬兒累得精疲力盡,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給秦陽扎針親自喂藥。
甚至,剛才秦陽看到了喬姬兒站在門口,她手里還端著一碗剛剛熬好的湯藥。
“這……”
一股發自心底的愧疚油然而生,秦陽怔怔地看向了喬姬兒消失的方向。
“繼續看。”
在月清歡的提示下,秦陽繼續往下看。
一天早晨,楊易突然拜訪,興致沖沖地跟秦泰握手拍背。
還帶來了四個手下,抬著一框又一框的東西。
畫面最后一刻定格在楊易掏出的一個大紅帖子,上面婚書兩個字特別扎眼。
“這……這給誰的婚書?”
秦陽震驚地看向了月清歡。
月清歡嘴角上揚。
就是一個大大的瞥眼鄙視。
“你個小聰明,你說這婚書是給誰的?自然是給你的。楊家人還明白無誤地說,你只能娶一個媳婦,很明顯那個小妮子沒戲了。”
“不過并沒有強逼你休妻,特意說你那個所謂的未婚妻夏如畫可以做暖床小妾,必定他們不能強人所難,要尊重你的意思。嘿嘿嘿,多搞笑。”
“這……這事聽起來……是很搞笑。”
秦陽恍然醒悟,怪不得剛才楊易喊他為陽兒。
昏迷的功夫,一個不小心差點把媳婦都快娶上了。
“那……那我爹娘就這樣同意了?”
秦陽心中還是有些恍惚。
“你是想他們同意呢,還是想他們不同意呢?”
月清歡明眸大眼里,閃過了一絲狡黠。
“你想要什么結果,我可以告訴你。”
“還有一個片段你沒看,繼續看完。”
秦陽只得再次把鏡頭信息看完。
看完之后,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大蘋果。
喬姬兒作證,在三長老死的那個晚上,他們兩個人一起在幽蘭仙。
還是那種寸步不離,一呆一整夜的友好交流。
也正是因為這個證詞,才使得大長老最終同意,把秦陽軟禁在家等候。
“小妮子以自身清白救你,到頭來卻被楊家小妮子撿了個便宜,不捅死你就不錯了。”
月清歡感慨的聲音再起。
“還好你父母不是軟骨頭,以你昏迷為由,婉拒了這門親事,沒有把你賣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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