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蠱蟲從哪兒得來的?”
大祖黑著臉問道。
“當然我龜孫給的。”
二祖又喝了一口酒。
“老大,以你的眼光,不要告訴我說這只蠱蟲不是小二的。”
“這氣息這精元,跟小二身上的,都一模一樣,他在以身飼蠱。”
“我龜孫剛才說你是老糊涂,一點都沒有冤枉你。”
“你真是老糊涂了,還真就是我們秦家壞透的根。”
“你看看你的這些龜孫子們,有一個成氣的嗎?太上這一脈算是被你徹底埋汰了。”
嘩啦啦……
圍觀的一些人,臉上火辣辣的。
他們都是太上大長老這一脈的,二祖這話明顯是把他們都罵了。
“哼……”
大長老氣呼呼的一擺衣袍,就要御空而去。
十年的閉關潛修,大祖終于還是邁過了黃龍那道坎。
就在半年之前,他成功地進階御空境了。
“站住,你打了人還想走?我龜孫受到驚嚇又被你重傷,他都需要賠償。”
“你……”
大祖簡直要氣炸了心肝。
壓根就沒有看二祖。
人直接就地消失飛走了。
自然的,他那一脈的人,隨之也走了七七八八。
剩下的幾個,也都是無關又想看熱鬧的人。
“嘿嘿嘿……”
二祖笑嘻嘻地走向秦陽。
眼睛迷成了一條縫。
臉上的笑容,壓根就不能掩飾。
“嗯,好龜孫,過來讓老祖好好看看。”
二祖捋著胡須笑嘻嘻的。
一雙酒味十足的雙手,直直地摸了過去。
“嗯,這牙口,這個頭,這五官,這氣質,這天賦……哪哪兒都跟你爺爺一模一樣。”
秦陽又有了生無可戀的錯覺。
大祖的這個態度,就跟他的爺爺一樣,完全把他當成了小動物來品鑒。
就跟在集市上買小動物似的,又是摸又是看,一會兒看嘴巴,一會兒看眼睛。
“姐姐冷靜。”
秦陽急忙阻止要發飆的月清歡,“姐姐,這可是我二祖不能干,你還是看月亮去吧。”
“孫子拜見二祖。”
“曾孫拜見二祖。”
“曾孫拜見二祖。”
“玄孫拜見二祖。”
在五長老秦泰的帶領下,嘩啦啦,地上跪倒了一大片。
齊齊給二祖老磕頭行禮。
這才是他們這一脈的老祖宗,是他們的主心骨。
平常被欺負被壓抑的那些小輩,一個個摩拳擦掌精神高亢,就跟打了雞血一般。
“嘿嘿嘿……哈哈哈……”
二祖摸完了秦陽,帶著無比燦爛的笑容,轉向了眾人。
但是卻說了句令人啼笑皆非,接不上口的話。
“喲,小五,我這才死沒幾年,你們給咱這一脈,生了這么多龜孫呀?”
“……”
“……”
五長老,秦泰,秦陽。
以及其他認識太上二長老的晚輩,到嘴邊的話,全都=咽了回去。
這老祖宗說話,還是這么一如既往的與眾不同。
有高度的可辨性。
但是接下來這句話,讓眾人再次啞然。
再次體會到了什么叫二祖風格。
“讓我看看崽子們的質量,怎么樣。”
二祖燦爛的臉上,閃過認真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