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秦嵐驚呼一聲,腳步猛地頓住,臉色瞬間慘白。
張磊更是如同被抽走了全身力氣,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雙手死死抓住身旁的護欄。
“跳……跳了?他真的跳了?”
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恐懼如同潮水般將張磊淹沒,他踉蹌著沖到邊緣往下看,雙腿控制不住地發抖。
冷汗順著額角、脖頸瘋狂滑落,浸透了衣領。
“完了完了……要出人命了!”
他語無倫次地念叨著,眼神渙散。
“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林總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秦助理也不會饒了我,我要丟工作了,說不定還要坐牢?!?
先前的囂張與譏諷蕩然無存,只剩下瀕臨崩潰的恐慌。
連聲音都帶著哭腔,夸張地揪著自己的頭發,整個人陷入了混亂。
圍觀的安保人員也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涌到邊緣探頭。
有人下意識捂住嘴,有人驚呼出聲,還有人雙腿發軟往后退,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恐懼。
三十層高樓,就算有充氣墊,也未必能活,這簡直是眼睜睜看著人送死。
就在眾人陷入絕望之際,樓下忽然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張磊僵硬地往下望去,只見蘇晨正緩緩站直身體,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衣衫整潔,發絲都未曾凌亂半分。
周身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仿佛剛才從三十層跳下的不是他,只是從臺階上邁了一步。
“發生了什么?”
樓上的眾人疑惑不解。
沒人知道,在即將墜落到充氣墊上方三米處時,一縷縷淡不可見的靈氣順著經絡匯聚到蘇晨腳下,凝聚成一層柔軟的無形氣墊將他托住。
下墜的力道被靈氣層層緩沖、卸去,他如同一片羽毛般輕盈落地,連腳下的充氣墊都未曾明顯凹陷。
“我……我沒看錯吧?他居然沒事?”
頂樓的眾人徹底傻眼了,露臺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頂樓的眾人徹底傻眼了,露臺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好半晌,才有一名安保人員顫巍巍地開口:“三十層樓??!跳下來居然毫發無損?”
“這怎么可能!”
有人用力揉著眼睛,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這不是人能做到的吧?”
黃勇站在邊緣,眼神凝重而熾熱,緊緊盯著樓下蘇晨的身影,雙拳不自覺握緊。
他早年在特種部隊曾接觸過隱世武者,深知唯有實力高深的武者,才能憑借自身內勁抗衡重力、安穩落地。
蘇晨這一手,絕非普通身手能做到,定然是武者。
而且實力遠超他見過的任何人!
心底的敬畏如同潮水般蔓延,再也沒有半分質疑。
秦嵐站在原地,緊繃的身體緩緩放松,抬手按著胸口,長長舒了口氣。
她定了定神,立刻轉頭看向臉色慘白,依舊處于恐慌中的張磊。
“張經理,立刻給我說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語氣冰冷得如同寒冬臘月:“蘇先生他為什么會跳樓?”
“是……是他自己要跳的!”
張磊此刻還沒從恐懼中完全回神,被秦嵐的語氣一喝,渾身一顫,連忙結結巴巴地辯解:“我就是跟他開玩笑,誰知道他真敢跳……”
秦嵐根本不信他的說辭,轉頭對身邊的安保人員冷聲道:“你們來說,從頭到尾到底是怎么回事。”
幾名安保人員面面相覷,不敢隱瞞,紛紛將入職測試的全過程和盤托出。
從張磊刻意提高體能、格斗測試標準,到索要好處被拒后刁難,再到應急處理測試給零分,最后慫恿蘇晨跳樓證明的事,一字不落地說了出來。
秦嵐的臉色越聽越沉,眼底翻涌著怒意,卻礙于現場人多,沒有當場發作。
“此事我會徹查?!?
她冷冷瞥了一眼渾身發抖的張磊,沉聲道:“所有人都各司其職,今日之事嚴禁外傳?!?
“誰若敢多嘴,按公司規定嚴肅處理!”
說完,她快步走向電梯,打算立刻將此事匯報給林若雪。
“林總,出事了。”
她第一時間去到了林若雪的辦公室中,語氣恭敬且凝重:“蘇先生剛才入職測試,被張磊刻意刁難,最后被逼得從三十層頂樓跳了下去。”
“什么!”
林若雪一驚,剛想問點什么,秦嵐便又趕緊補充道:“不過蘇先生沒事,已經安然落地了。”
“而且我已經問清了前因后果,全是張磊故意找茬。”
林若雪雖有驚訝,但聽到蘇晨沒事,隨即便冷靜了下來。
“我知道了?!?
“他愿意鬧,就讓他鬧去,隨他便?!?
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嗔怒與不滿。
蘇晨這般沖動行事,也讓她心里也添了幾分火氣。
“至于張磊那邊?!?
提及張磊,林若雪的語氣更顯冷淡:“給個口頭警告,扣一個月績效,讓他安分點。”
“記住,不許暴露蘇晨的身份,就按普通員工違規處理,別讓人看出端倪?!?
她不想因為蘇晨,讓公司里的人議論紛紛,更不想暴露兩人的關系。
“是,林總?!?
秦嵐恭敬應下,便立刻安排人去處理張磊的事。
而此刻,在林氏集團的大門口。
正在秘密調查陽城氣運之事的魏欣剛好到此。
親眼目睹蘇晨從樓上平安跳下來的她眉頭微微皺起。
“查一下,林家什么時候居然有了這種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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