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林若雪斷然拒絕,語氣斬釘截鐵,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唐董,請你自重!”
“這種荒謬的提議,請不要再提。”
“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合作,那我想我們沒必要再談下去了。”
她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林總,別急著走嘛。”
唐軍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絲戲謔。
“而且走不走,這可由不得你。”
林若雪心中一驚,隱隱感到不妙,手悄悄伸進西裝外套口袋,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
“唐董這話什么意思?”
她強作鎮定:“難道還想強留我不成?”
“這里是酒店,不是你能為所欲為的地方。”
“酒店又如何?”
唐軍有恃無恐地笑了,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小的黑色木盒,放在茶幾上,輕輕打開。
盒子里,鋪著紅色的絲絨墊,上面赫然躺著一條長約一公分、通體暗紅、微微蠕動的怪異小蟲。
蟲子頭部有兩個極小的黑點,像是眼睛,身體一節一節,散發著一種陰冷詭異的氣息。
就在這蟲子出現的瞬間。
林若雪渾身猛地一顫!
一股難以形容的、源自骨髓深處的酥麻和燥熱,如同潮水般轟然席卷了她的全身。
比之前在辦公室發作時,更加猛烈,更加難以抑制。
“啊……”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腿瞬間發軟,不由自主地夾緊,一股熱流在小腹竄動。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紅暈,呼吸變得急促,眼神也開始有些迷離。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紅暈,呼吸變得急促,眼神也開始有些迷離。
她拼命想穩住身體,卻感覺渾身力氣都在被抽走。
一個踉蹌,跌坐回沙發里,雙手緊緊抓住沙發扶手。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林若雪又驚又怒,聲音帶著顫抖。
體內那股熟悉的、被她強行壓制下去的邪火,此刻正被那木盒里的小蟲瘋狂引動。
她瞬間明白了!
這蟲子,和她體內的東西,同源。
大概率是蘇晨之前提過的母蠱!
唐軍看著林若雪瞬間情動難耐、卻又極力克制的誘人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淫邪和得意。
他站起身,拿著那木盒,慢慢走向林若雪。
“沒什么,一點小玩意兒罷了。”
唐軍好整以暇地說,晃了晃手里的盒子,那暗紅色的小蟲蠕動得似乎更歡快了。
“這叫七情蠱。”
“你體內的,是子蟲。”
“而我手里這條,是母蟲的復制體,雖然威力不如真正的母蟲,但卻可以控制你體內的子蟲,讓你乖乖聽話,還是綽綽有余的。”
林若雪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不僅僅是情欲的沖擊,更有無邊的憤怒和冰冷。
“原來……原來真的是你們唐家!”
她咬著牙,強撐著理智,將口袋里的手機錄音孔對準唐軍的方向,厲聲質問:“是你們給我下了這種惡毒的東西。”
“陳家陳蕊的病,也是你們搞的鬼,對不對?”
“聰明。”
唐軍坦然承認,笑容陰冷。
“本來陳蕊只需要乖乖病一場,讓賈老出手救治就行。”
“只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蘇晨,壞了我的好事。”
“不過沒關系,現在也不晚。”
他走到林若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強忍情動,香汗淋漓的狼狽模樣,伸手想去摸她的臉:“放心,我不會殺你。”
“你這么漂亮,死了多可惜。”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等生米煮成熟飯,林家和唐家自然就綁在一起了。”
“到時候,我會把你體內的子蟲取出來,讓你繼續做風風光光的林總,做我唐家的兒媳婦,哈哈哈!”
林若雪偏頭躲開他的手,心中一片冰冷絕望。
但錄音還在繼續,她必須套出更多話。
“你……你休想!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死?”
唐軍冷笑。
“子蟲發作,欲火焚身,沒有解藥或者母蟲安撫,你只會被情欲折磨得失去理智,變成一個只會求歡的蕩婦。”
“到時候,可就不是你愿不愿意的問題了,而且……”
他湊近林若雪耳邊,壓低聲音,語氣充滿惡毒:“等你成了我的人,林氏集團,遲早也會改姓唐。”
說完,他臉上露出勝利在望的獰笑,伸手就要去扯林若雪的衣領。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砰——”
一聲巨響!
包間厚實的實木房門,仿佛被炮彈擊中,猛地從外面炸開!木屑紛飛!
一道身影如同獵豹般疾沖而入,帶著冰冷的怒意和駭人的氣勢。
正是蘇晨!
他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情況不堪,正被唐軍逼近的林若雪。
以及唐軍手中那個裝著暗紅蟲子的木盒。
沒有任何廢話,他一個箭步上前,右手如鐵鉗般扣向唐軍拿著蠱蟲木盒的手腕。
沒有任何廢話,他一個箭步上前,右手如鐵鉗般扣向唐軍拿著蠱蟲木盒的手腕。
“啊——”
唐軍根本沒反應過來!
他只覺眼前一花,手腕傳來一陣劇痛,咔嚓一聲脆響,骨頭似乎都裂了。
他慘叫一聲,手里的木盒脫手飛出。
蘇晨左手閃電般接住木盒,看也不看,手腕一抖,木盒精準地砸在唐軍的面門上。
“砰——”
木盒碎裂,那條暗紅色的惡心蟲子被拍扁在唐軍臉上,汁液四濺。
唐軍鼻梁塌陷,鮮血直流,整個人被砸得眼冒金星,踉蹌著向后倒去。
但這還沒完!
蘇晨心中怒火升騰,一想到林若雪剛才差點被這老王八蛋侮辱,下手毫不留情。
他順勢上前,一記兇狠的肘擊重重砸在唐軍的心口。
“呃!”
唐軍悶哼一聲,胸口劇痛,呼吸困難,身體弓作一團。
還不解氣,蘇晨左手揪住他的衣領,右拳如同雨點般落下,砰砰砰地砸在他的腹部、肋部。
雖然有控制力量,但每一拳都蘊含著驚人的力道。
打得唐軍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痛苦的聲音。
短短幾秒鐘,剛才還囂張不可一世的唐軍,已經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鼻青臉腫,滿嘴是血。
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徹底昏死過去。
蘇晨看都沒看地上的唐軍,立刻轉身沖向沙發上的林若雪。
此時的林若雪狀態極差。
母蟲復制體雖然被毀,但之前被引動的子蟲蠱毒卻如同決堤的洪水,在她體內瘋狂肆虐。
她雙眼迷離,臉頰酡紅,渾身滾燙,細密的汗珠浸濕了額前的發絲和單薄的襯衫。
她雙手無意識地撕扯著自己的領口,露出精致的鎖骨和大片雪白的肌膚,嘴里發出難耐的、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熱……好熱……蘇晨……幫幫我……”
她看到蘇晨靠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本能地伸出顫抖的手想要抓住他。
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他靠攏,呼吸急促而灼熱。
蘇晨眉頭緊鎖,知道蠱毒已經全面爆發,必須立刻處理。
他掃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包間和昏死的唐軍。
又聽到外面隱約傳來的秦嵐和唐雅等人的驚呼和腳步聲。
他毫不猶豫,一把將意識模糊、身體軟綿綿的林若雪橫抱起來。
林若雪一接觸到蘇晨微涼的身體,像是找到了緩解燥熱的源泉,立刻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纏了上來。
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脖頸處,貪婪地汲取著那一點涼意,嘴里發出模糊的囈語。
蘇晨抱著她,快步走向包間里側的休息室。
一腳踹開門,閃身進去,然后反手“砰”地一聲將門關上并反鎖,將外面的混亂和即將沖進來的人暫時隔絕。
休息室里沒有開主燈,只有一盞昏暗的壁燈,光線曖昧。
蘇晨將渾身滾燙、不斷扭動的林若雪輕輕放在中間的大床上。
林若雪一沾到床,立刻蜷縮起來,身體微微發抖,時而難耐地磨蹭著雙腿,時而痛苦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領口已經被扯開更大,春光乍泄。
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女總裁此刻展現出一種極致脆弱又誘惑的風情,嘴里不斷嗚咽著。
“難受……好難受……救我……”
蘇晨站在床邊,深吸一口氣,眼神凝重。
這次是由母蟲直接引發的蠱毒。
必須盡快為她壓制,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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