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三人面面相覷。
綠了蘇哥?
這他媽要是真的。
那可就是捅破天的大事。
江湖上混,最講究義氣和臉面。
尤其是蘇哥那種深不可測。
連鬼哥和龍哥都要畏懼的狠角色。
他的女人要是敢背著他偷人。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后果不堪設想!
但同時。
一股難以抑制的憤怒。
和一種近乎本能,想要維護蘇哥尊嚴的沖動涌了上來。
如果真是徐幼薇不守婦道。
給蘇哥戴綠帽子。
那他們今天撞破了。
不僅不是冒犯,反而是幫了蘇哥一個大忙。
替蘇哥清理門戶,揪出奸夫淫婦。
這簡直是天大的功勞!
說不定還能因此得到蘇哥的賞識。
什么不能驚嚇蘇嫂的叮囑。
在這一刻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一個背叛蘇哥的女人。
還配叫蘇嫂嗎?
還用得著顧忌嗎?
“他媽的!”
彪哥眼中兇光畢露。
“不管里面是什么情況。”
“今天這門必須開!”
“如果真是那姓徐的女人偷人。”
“咱們就替蘇哥把這對狗男女揪出來。”
“對!彪哥說得對!”
“開門!抓奸!”
兩個小弟也熱血上涌,摩拳擦掌。
既能伸張正義,又能立下大功,何樂而不為?
“給老子踹開!”
彪哥一聲令下,不再有絲毫猶豫。
“砰——”
“哐當——”
三個身強力壯,常年打架斗毆的混混。
卯足了力氣,開始對著那扇看起來并不算特別結實的防盜門猛踹。
巨大的撞擊聲在樓道里回蕩。
震得墻壁都似乎在顫抖。
門框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鎖舌在巨大的力量下扭曲變形。
“怎么辦……老王……怎么辦啊。”
“怎么辦……老王……怎么辦啊。”
“他們要進來了!”
李娜臉色慘白,花容失色。
剛才那點勾引王海的心思早已消失不見。
只剩恐懼。
她身上還穿著那套輕薄暴露的護士制服。
此刻卻只感到陣陣發冷。
王海也是六神無主,大腦一片空白。
報警?
警察哪有那么快!
就算來了,看到屋里的情況,自己也完蛋了!
跑?
門被堵著,這是十二樓!
就在門鎖發出最后一聲令人牙酸的扭曲聲。
眼看就要被徹底踹開時。
王海急中生智。
“快!李娜!”
“去臥室拿床薄毯子,給徐幼薇蓋上。”
不能讓他們看到真實情況。
必須制造一個合理的假象!
“蓋嚴實點,只露個頭。”
王海壓低聲音,急促地命令。
同時自己飛快地沖向客廳角落的小冰箱。
李娜此刻已經嚇破了膽。
但卻機械地聽從命令。
踉蹌著跑進臥室。
胡亂抓了一床空調薄毯,又沖回客廳。
手忙腳亂地將昏迷的徐幼薇從頭到腳裹了起來。
只露出一張昏迷中顯得格外恬靜的臉龐。
王海則從冰箱里拿出幾瓶啤酒。
猛地用牙咬開瓶蓋。
然后將其中兩瓶咕咚咕咚直接倒在了茶幾上和地毯上一些。
又把剩下的瓶子胡亂擺在茶幾上。
制造出剛剛暢飲過的假象。
做完這些。
他目光掃到墻角那個已經架設好的微型運動攝像機。
心頭一凜,飛快地沖過去。
一把扯下運動攝像機,看也不看,直接沖進廚房。
拉開櫥柜最下面的抽屜。
將這兩樣要命的東西胡亂塞了進去,然后重重關上抽屜。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十幾秒鐘。
就在王海剛剛關上廚房抽屜。
氣喘吁吁地轉過身時。
“轟——”
一聲巨響!
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盜門。
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盜門。
終于被彪哥三人合力踹開。
門板重重地拍在墻壁上。
發出巨大的聲響!
塵土飛揚中,彪哥一馬當先。
帶著兩個兇神惡煞的小弟,闖了進來。
然而,預想中捉奸在床。
男女衣衫不整驚慌失措的場景并沒有出現。
映入他們眼簾的。
是客廳柔和的燈光下。
一個穿著性感黑色蕾絲吊帶護士制服。
身材火辣凹凸有致。
因為驚慌和奔跑而微微喘息。
臉上還帶著一絲驚恐的艷麗女人。
正怯生生地站在客廳中央。
那套制服布料少得可憐,幾乎遮不住什么。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修長筆直的雙腿,纖細的腰肢。
飽滿呼之欲出的胸部,在制服下若隱若現。
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
而在她身后稍遠處。
則站著一個頭發有些凌亂,臉色微紅。
眼神帶著醉意和不耐煩的男人。
男人手里還拿著半瓶啤酒。
腳下茶幾上一片狼藉。
散落著好幾個空酒瓶和未開的啤酒。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啤酒味。
而在側面的沙發上。
一個年輕女孩正裹著一條薄毯。
只露出腦袋,似乎睡得很沉。
對剛才驚天動地的踹門聲毫無反應。
這畫面……和彪哥三人預想的捉奸現場完全不同。
倒更像是……幾個朋友在家喝酒聚會。
一個喝多了睡了。
另外兩個……似乎正準備做點別的事情?
李娜那身極具視覺沖擊力的性感制服。
以及她此刻我見猶憐,又帶著成熟風韻的驚恐模樣。
瞬間吸引了彪哥三人的目光。
即便是見多了場面的彪哥。
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滯了一下。
眼神在李娜那曼妙的身軀上停留了幾秒。
他身后的兩個小弟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
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這女人……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