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嚴芳的聲音驟然拔高,厲聲呵斥,“冷萱!你竟然編造如此荒誕的謊!是想掩飾自己保護不力,讓外人破壞了安全設備的失職?還是想靠這篇荒謬的報告,為自己的履歷鍍上‘首個Ω級監管者’的光環?”
蘇家眾人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你胡說什么!”林秀第一個跳起來,像老母雞護崽似的擋在蘇云身前,“這門就是我兒子拆的,我們親眼所見!”
蘇國安也推了推眼鏡,壯著膽子上前一步:“嚴首長,您誤會了,剛才那扇門,確實是蘇云親手拆開的?!?
“閉嘴!”嚴芳冷冷地打斷他,目光中的壓迫感瞬間將蘇國安后面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走到蘇云面前,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在她眼中,蘇云完美符合“國寶男性”的標準:瘦削、白凈、五官精致,柔弱得像一觸即碎的玻璃。
嚴芳臉上的嚴厲瞬間褪去,換上了一副自以為親切的表情,語氣也放緩了八分,刻意放柔:“你就是蘇云吧?別怕,嚴嬸會保護你的。跟嬸說說,那個冷萱是不是經常欺負你?有沒有強迫你做不想做的事?沒事,你大膽說,嬸幫你做主?!?
眾人頓時頭皮發麻。
蘇思思和蘇瑤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憐憫——憐憫嚴芳的無知。她們太清楚自己的哥哥了,最討厭別人把他當成脆弱的小孩,更厭惡這種假仁假義的虛偽。
蘇云抬起頭,看著嚴芳那副惺惺作態的模樣,心中嗤笑一聲,連話都懶得說,就那么漫不經心地看著她,同時悄然開啟了靈壓感應。
嚴芳身上的氣息是一片死氣沉沉的灰黑色,透著偏執、獨斷和強烈的控制欲。而在這片深灰色之下,蘇云還捕捉到了一抹極其隱晦的墨綠色——那是“嫉妒”的氣息。
果然如此。
嚴芳見蘇云不說話,還以為他是害怕,又柔聲道:“你別怕,是不是被冷萱威脅了?跟我說……”
“看夠了就滾?!碧K云終于開口,語氣冰冷,“別在這里礙眼?!?
嚴芳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她本以為蘇云會害羞、害怕,會順著她的話打小報告,卻萬萬沒想到,對方會是這般不耐煩的態度。
一個“國寶”,哪來的膽子?
“蘇云同學,你怎么能這么對長輩說話?太失禮了!”嚴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聲音也變得生硬。
“你也配稱長輩?”蘇云冷哼一聲,往沙發上一靠,姿態慵懶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一把年紀了,還像個小丫頭似的搶功勞、針對別人,不害臊嗎?”
“你!”嚴芳被懟得滿面通紅,氣得渾身發抖。
“放肆!”她身后的一名女特工厲聲喝道。
嚴芳又氣又急,指著冷萱道:“他就是個從小被保護得很好、沒見過世面的孩子,怎么可能懂什么嫉妒!冷萱,你就這么看著他目無尊長、滿口胡?是你把他寵壞了!”
“嚴司長,請你說話注意分寸?!崩漭嫔锨耙徊?,擋在蘇云身前,臉色陰沉,“蘇云是Ω級監管目標,你無權羞辱他?!?
“Ω級?還沒正式審批通過呢!”嚴芳惡狠狠地說道,“我看他就是被你慣壞了!這樣的人,不能留在家里放任自流!必須立刻把他送到總部的a級安全室,接受我的精神輔導,糾正他的行為!”
“不行!”林秀和蘇國安同時大喊。把兒子送進那種類似牢獄的地方?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