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殖嘛,我懂。”蘇云卻毫不在意,語氣坦然,“名單呢?第一次的人選,不就是你嗎?”
秦雪猛地抬頭,俏臉瞬間變得煞白,又羞又氣:“你胡說什么!”
看到她又氣又窘的模樣,蘇云頓時樂了。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直地盯著她,語氣帶著戲謔:“不然你以為,讓你來我家剝土豆、打下手、吃晚飯,是為了什么?”
“秦雪少將,你該不會是閑得無聊,想來我家體驗生活吧?”
他的聲音不大,語氣卻帶著莫名的蠱惑,像一根羽毛,輕輕拂過秦雪的心弦。
秦雪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本能地想要后退,卻發現自己已經退到了沙發角落,無路可退。
鼻尖縈繞著蘇云身上淡淡的煙火氣,夾雜著一種清冽好聞的男性氣息,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
這種感覺,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她習慣了戰場的生死搏殺,習慣了軍營的鐵血紀律,習慣了無條件的堅強與服從。可此刻,在這充滿生活氣息的客廳里,面對這個無法用常理揣測的少年,她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亂與無措。
“你……你別過來!”秦雪的聲音有些發顫。
蘇云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向她靠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秦雪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蘇云漆黑的眸子里,倒映著自己慌亂的身影。
秦雪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腦門,頭暈目眩。
她那張久經風雨淬煉、向來冷硬的臉頰,此刻竟染上了一層與她氣質格格不入的緋紅,像冰雪中澆了一勺滾燙的熱油,灼熱得幾乎要燃燒起來。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聲音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蘇云用一種似笑非笑、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神看著她,將她所有想說的話都堵回了喉嚨里,化為一團發燙的棉絮。
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混雜著飯菜的香氣,還有一種獨特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編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這種感覺太過陌生,太過危險。
她經歷過槍林彈雨,直面過死亡威脅,從未有過如此狼狽慌亂的時刻。在軍營里,她是說一不二的上將,是士兵眼中的戰神;可在這里,她只是一個被輕易看穿、輕易打亂心神的普通人。
“我想干什么?”蘇云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秦雪的耳畔,語氣帶著戲謔,“你說呢?秦雪上將,你不是來給我‘誕下后代’的嗎?”
“你無恥!”秦雪又羞又怒,猛地抬手,一拳向蘇云砸了過去。
這一拳又快又狠,帶著她常年習武的力道,顯然是動了真怒。
蘇云眼神微凝,側身輕松避開,同時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指尖微涼,力道卻大得驚人,秦雪只覺得手腕一麻,渾身的力氣都仿佛被抽干了,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怎么?談不攏就動手?”蘇云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這就是你們軍人的作風?”
秦雪掙扎了幾下,卻怎么也掙脫不開,只能怒視著他:“放開我!蘇云,你別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蘇云輕笑一聲,非但沒放手,反而微微用力,將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幾乎貼身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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