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刺破云層,照進暴君鐵館時,蘇晴已經收拾妥當。
她穿上了那身洗得發白的舊校服,戴上了厚厚的黑框眼鏡,懷里,緊緊抱著一個透明的文件袋,里面裝著她的準考證和文具。
她的臉上,已經看不出絲毫的緊張。
經過一夜的絕對靜默和那根“大補”的貓頭鷹腿的滋養,她的精神狀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今天,她將踏上戰場。
“走了。”
林凡打著哈欠,從他的“龍骨”臥推凳上爬了起來。他依舊是一身背心褲衩人字拖的標配,仿佛不是去送考,而是下樓買菜。
“我開車,送你。”
說著,他徑直,走向了鐵館后院的那個,巨大的,被帆布蓋著的“不明物體”。
他一把,扯掉了帆布。
轟隆!
一頭鋼鐵巨獸,咆哮著,露出了它的真容。
那是一輛被魔改到媽都不認識的,軍用重型裝甲運兵車。原本屬于官方的制式涂裝,被刷上了一層啞光黑的,據說能吸收雷達波的特殊涂料。
車身兩側,加裝了如同刀鋒般的撞角。車頂,焊接著一個簡易的,但看起來異常堅固的深蹲架。
最夸張的,是它的車頭。
原本平整的保險杠,被拆掉了。取而代之,是一個由一整塊星隕鐵,暴力鍛造而成的,如同攻城錘般的,巨大撞角!上面還殘留著,昨天晚上,林凡閑著沒事,用拳頭砸出來的,密密麻麻的拳印。
這哪里是車。
這分明,就是一頭準備在末日廢土上,橫沖直撞的鋼鐵兇獸。
蘇晴面無表情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林凡跳上駕駛座,一腳油門踩下。
“吼——!!!”
這頭鋼鐵巨獸的引擎,發出了如同太古兇獸般的咆哮,輪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猛地竄了出去。
然而,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剛拐上主干道,這頭足以碾壓一切的巨獸,就陷入了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之中。
堵車。
高考日的早高峰,其擁堵程度,堪比天災。
放眼望去,成千上萬輛送考的汽車,像擠在一起的沙丁魚罐頭,將寬闊的八車道,堵得水泄不通。鳴笛聲,咒罵聲,匯成了一曲焦躁的交響樂。
林凡的裝甲車,雖然霸氣,但在這種物理規則層面的擁堵面前,也只能憋屈地,停在原地,動彈不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距離開考,只剩下不到四十分鐘。
蘇晴看著窗外那紋絲不動的車流,一向平靜的臉上,終于浮現出了一絲肉眼可見的焦急。她的手指,下意識地,開始在腿上,演算起了拋物線方程。
“堵車?”
林凡看了一眼導航上,那一片深紅色的路況,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在他的人生字典里,只有“訓練量不夠”和“蛋白質沒吃飽”,從來就沒有“堵車”這兩個字。
在他的人生字典里,只有“訓練量不夠”和“蛋白質沒吃飽”,從來就沒有“堵車”這兩個字。
他熄了火,拉開車門,跳了下去。
在周圍無數司機和家長,那如同看神經病一般的注視下。
他走到了車頭。
深吸一口氣,核心收緊,臀大肌發力!
他伸出雙手,抓住了那個重達數噸的星隕鐵撞角。
“給我……起!!!”
在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中,他硬生生,將那個堅不可摧的撞角,從車體上,給掰了下來!
然后,他像一個鐵匠,用膝蓋頂著,用拳頭砸著,在短短十幾秒內,將這個巨大的鐵疙瘩,塑造成了一個……前端帶有弧度的,巨大鏟斗!
做完這一切,他把“鏟斗”重新安裝回車頭,接口處,用蠻力擠壓,使其物理性地,焊在了一起。
周圍的吃瓜群眾,已經看得,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這是在干什么?現場改裝?徒手改裝?!
然而,這還沒完。
林凡拍了拍手,抬頭,對著天空,吹了聲響亮的口哨。
“咻——!”
兩道黑影,如同閃電,從天而降。
那是兩頭體型如同重型卡車,外形酷似史前迅猛龍,渾身覆蓋著青色鱗甲的a級異獸——“風行獸”。
它們是“后援會”孝敬給林凡,用來拉建筑材料的“高級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