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被激怒了,繃緊的肌肉讓身上剛剛凝結的粘液崩裂了,滲出了一絲絲惡臭的毒水。
“你,他,她,還有hellsing那條母狗,我會讓你們在死亡之前品嘗到銘刻在靈魂之中的恐懼……”
他用腳踩在了虛叔的身上,向后仰起的左腿對準了虛叔的身體說道:“現在顫抖吧!”
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那個已經油盡燈枯的中年人在碎裂的聲音之中飛起,被怪物恐怖的力量揣起,最終砸落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已經完全失去了戰斗力了,差點砸在了白朔的身上。
“來吧,相擁在一起哭泣吧!片刻之后你們就會變成喪尸在我的命令之下互相吞噬……”怪物發出了尖銳的笑聲:“到時候,你們三個都會變成肉醬跑到對方的肚子里……哈哈……”
砸在地上的虛叔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在吸血鬼的玩弄之中,雙手碎裂,脊椎幾乎斷裂,失去了一只眼珠,頭皮在碰撞之中被刮掉大半,顯露出了布滿裂縫的顱骨,但是他卻依舊還活著,還能艱難的發出孱弱的聲音。
“喂……新人……還能動么?”他用凄厲的面目對著白朔艱難的說道,顯示任務的手表折磨之中嵌入手臂的血肉之中,沾滿了血液和血肉,手腕顫動著,一只黑色的注射器從突然出現在上面的縫隙里滾了出來,沿著斜斜的坡度,一只滾落到了白朔的腳邊。
他努力的向前蠕動著,引起吸血鬼戲謔的笑聲,喉嚨里發出了細微的聲音:“心口……注射……三分之一……”
他接近全力,殘廢的雙手按在地上,在痛苦的聲音之中翻過身來,眼神看著白朔手中的注射器。
“可惜了……”
聲音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一只手掌劃過了自己的胸膛,尋找到了心臟的地方,白朔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的時間,也沒有發出任何的疑問,現在的他們除了相信對方之外,再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在黑暗的生活之中鍛煉出來的手指比一般人靈活的多,輕易迅疾的撬開套在針頭上的細管,白朔抓著注射器,如同握著匕首一般,重重的砸在到了虛叔心口之上,尖銳的針頭穿透了衣服,皮膚,肌肉,還有心臟,最后終于刺入了心房。
蠻橫的沒有考慮虛叔心臟的承受能力,下壓的大拇指瞬間將注射器的活塞壓下了三分之一。
不知道為什么,在手指將活塞壓下的瞬間,白朔產生了一種可怕的幻覺,自己將什么可怕的東西釋放出來了。
僅僅是壓下了三分之一,巨大的阻力就從活塞之上傳來,那個中年人的心臟在憤怒的跳動,將注射器從他的身體之中擠了出來。而虛叔卻發出了凄厲的嚎叫。
如果坐在電椅之上,高壓電流接通的瞬間,身體便會不由自主的顫動起來,掙扎著發出了痛苦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