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透了……”白朔艱難的驅動了身體,但是卻感覺現(xiàn)在的身體只是隨便動彈一下就痛如刀割。
白朔放棄了從手術臺上爬起了的想法,問道:“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我的同伴呢?她在哪里?”
他突然想起在自己昏迷之前,已經(jīng)陷入恐懼不可自拔的少女,如果沒有她自己可能早在剛開始的時候就因為跟隨的任務,葬身在那個小小的房間之中了。
盡管明白她可能已經(jīng)兇多吉少,但是自己還能活下來,那么她已經(jīng)還有繼續(xù)生存的可能,一想到這里,他心中的急促感頓時強烈了起來。
“因為您和您的同伴,三名吸血鬼已經(jīng)被徹底殲滅了,圓桌議會的各位大人已經(jīng)成功撤離,因特古拉達人……”
“我管他們去死……”白朔突然伸出手,根據(jù)聽覺之中的方向抓住了中年人的衣領,布滿血絲的眼睛對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我的同伴呢?那個女孩究竟怎么樣了。”
“抱歉,總部之中現(xiàn)在依然有部分區(qū)域沒有經(jīng)過清理,大部分喪尸尚未殲滅,正在進行封鎖,因為還沒有經(jīng)過搜索,所以……”
“所以,你們告訴我,我戰(zhàn)死的同伴守衛(wèi)了你們的圓桌議會,而你們卻無法保護一個弱小的女孩子?”
白朔咬著牙,貼滿全身的鐵片,還有刺入血管之中的針頭一一的拔了出來,魯莽的動作將針孔擴大,鮮血從其中滲透出來。
“您的身體現(xiàn)在還不能進行劇烈活動……”中年人身旁的副官走上前去制止白朔的動作,但是卻被白朔憤怒之中隨手拍開,沒有預料到的副官只感覺到自己被一根電線桿掃了一下,身不由己的向后推去。
僅僅是稍微的動作,就引起了身上那些傷口的大面積破碎和出血,但是白朔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時間管它了,摸索之中從臨時手術臺旁邊找到了自己沾染血液的破損衣服,沒有理會那個跌倒在地的副官,而是對著中年人說道:“去見你們的負責人,立刻!”
根本不容拒絕的要求讓中年人無奈的點頭:“請您給我來。”
中年人帶著白朔從臨時的搭建的帳篷中走出,在hellsing機關的建筑之外,密密麻麻的車輛還有嚴陣以待的軍隊已經(jīng)組成了密集的封鎖,而在那些復雜封鎖的最前方,金發(fā)的成熟女性正在面色嚴肅的對著身旁的副官說著什么,在她的旁邊,一名年老的圓桌議會成員并沒有如同其他成員一樣離去,而是淡定的看著不遠處此時充滿了喪尸的建筑,沉默不語。
聽到了背后傳來的喧囂聲音,hellsing最高的掌控者,擁有著如同女王一般威勢的金發(fā)女人扭過頭,看向了背后的中年人問道:“怎么回事?”
“因特古拉大人,那位從總部中營救出來的先生剛剛已經(jīng)醒來了,他要求……”
白朔的身上胡亂套著一件沾滿血腥的白衣,從中年人的身后走出,打斷了他的話說到:“因特古拉小姐,我的同伴已經(jīng)完成了他們的承諾,為了保衛(wèi)您的安全,已經(jīng)死去了三個人,我不希望我最后的同伴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理由也葬身在其中……”
“我會立刻派出救援隊。”因特古拉看著面前深受重傷的年輕人:“只是,你行么?”
白朔艱難的抬起頭按在胸膛上,臉上還沒有清洗的血跡勾勒出了凄厲的笑容:“放心,不死就好。”
“很好,我會親自帶隊。”看著遠處充滿喪尸的建筑,因特古拉毫無恐懼的說道:“如果還能動的話,就跟上吧。”
“因特古拉大人……”背后的下屬聽到長官如此的命令,臉色驟然變了。
“住嘴。”因特古拉驟然將腰間的禮儀式長劍拔出,明明是如此纖細的劍刃,但是卻給人劍豪一般的威勢,明明是如此美麗的女性,但是卻散發(fā)出了不輸于任何豪杰的風采:“我何時已經(jīng)衰弱到了這種地步了呢!我可是hellsing家族的繼承人,我的部下正在被喪尸啃食,難道你讓我怯懦的站在這里傾聽那些刺耳的咀嚼聲么!”
“立刻組織人手,五分鐘之后我要親眼看到整裝待發(fā)的隊伍站立在我的眼前!”
因特古拉-華爾布克.維克茲.赫魯鑫,便是如此的女人,如同鐵做的一般沒有半分柔弱氣息,僅僅是如此的英姿便令人憧憬。
“是!”中年人秘書點頭,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