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之中露出了驚喜,她正準備說什么,視線卻游弋到了白朔身上和自己不一樣的地方,此刻白朔身上一絲不掛,一覽無余……
瞬間她幾乎咳嗽起來,臉色通紅,別過了腦袋之后,將準備好的衣服扔了過去。
“你至少先把衣服穿上好吧?”
終于察覺到了自己的現(xiàn)狀,白朔干咳了一聲之后,用肉眼難以觀測到的高速飛快的將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若無其事的問道:“我昏掉之后,發(fā)生什么事了?”
陳靜默看到白朔一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的樣子,忍不住咬了咬牙。
終于心情平靜了一點之后,陳靜默花了十幾分鐘給白朔把他昏迷之后的事情講明白,期間白朔還問,為什么自己被扔在水缸里……
提到這件事,陳靜默有些委屈的看著自己像是被燒焦的頭發(fā),欲哭無淚。
事實上,努力的將白朔扛到房間之后,陳靜默已經(jīng)是到了心力交瘁的地步了,靈魂之中傳來的深沉疲倦讓她恨不得立刻就抱著枕頭睡死過去。
隨手將白朔扔在了床上之后,她迷迷糊糊的爬在了床上,幾乎在瞬間就睡著了。
結(jié)果半夜夢見自己大夏天烤火爐子,熱的受不了,到最后聞到了一股焦糊味,驚醒之后才發(fā)現(xiàn),白朔的身體變得跟烙鐵一樣,把她的頭發(fā)都燒焦了,燙的沒法沾手,實在沒有辦法,聯(lián)絡主神之后,只告訴她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當時陳靜默就恨不得抄家伙把主神砸了,除了火元素,她真沒聽說過有什么生物體溫能煎雞蛋的。
干放著也不是辦法,陳靜默只要臨時在房間里造了一個大鐵桶,灌滿了冰水。
僅僅過了兩個小時,冰水就變成了沸水,然后將整個房間都變成了桑拿室。
說道這里,陳靜默欲哭無淚的看著自己精心布置的房間。
當白朔昏迷的時候,她愿意付出所有獎勵點來換取白朔蘇醒,可是白朔醒了之后,她有開始可惜自己那些辛苦淘來的小東西了。
女人真的是一種非常奇怪的生物,不過白朔突然覺得,這也是萌點呢。
“造個浴室出來啊,然后玻璃門一關(guān),什么水汽都出不來。”白朔聳肩說道。
“對啊……嗚……”陳靜默抱著自己已經(jīng)吸滿水汽的被子,發(fā)出了痛苦的聲音:“我沒想起來……”
“沒關(guān)系。”白朔抓著陳靜默的肩膀安慰道:“天然也是你的萌點之一呢?!?
“你才是天然呆??!”陳靜默抓起了自己的枕頭,按在白朔的臉上:“再笑!再笑??!……我讓你笑!”
被白朔嘲笑之后,徹底爆發(fā)的陳靜默將白朔壓在濕透的床上,不斷的摔打著手中的枕頭,語無倫次的發(fā)出了模糊的聲音。
直到最后,憤怒的聲音之中傳來了細微哭腔,然后化為了斷續(xù)哽咽的哭泣。
一直壓抑在心中的不安和惶恐化為了淚水從眼角滴落。
陳靜默仍開了枕頭,抓著白朔,不斷的捶打著,斷續(xù)的:“一聲不吭的斷開靈魂波長!不愿意連累別人,這么做,你是不是心里就覺得很高興?。∧愣鄠ゴ?!多英雄!……”
“我很擔心你?。∧阒恢腊?!”
到最后哽咽的聲音提高,化為了宣泄的尖叫。
就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陳靜默趴在白朔的胸膛上,像個孩子一樣的哭泣著:“我很擔心你啊……不要這樣,至少不要丟下我……就算是一起去死都好……”
白朔惶恐的將雙手懸在半空之中,感覺到懷中纖細的身體在不安的顫抖著,緩緩的嘆了一口氣,將陳靜默抱在懷里,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背脊,哼著走調(diào)的怪異歌聲。
那是童年之中,母親在自己哭泣之時守候在床前所哼唱的歌謠。
傾聽著陳靜默從不安到困倦的聲音,白朔微笑著,將陳靜默的埋怨和痛苦盡數(shù)背負到了自己的肩上。
背后的重量,似乎又增加了不少啊。
不過這種求之不得的重量,真想再來一點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