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白朔剛說完,手腕上就傳來了讓他有些不安的震動,一陣一陣的急促震動讓他的心神頓時緊張了起來。
在腕表的屏幕之上,是一閃一閃的鮮紅,陳靜默的危險信號。
就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之下,陳靜默似乎陷入了極為危險的境地,而能夠讓她危險到這種地步的,恐怕是那個傻姑娘又去插手什么劇情了吧?
如果真的讓白朔真的什么都不做的話,還不如一道閃電劈下來結(jié)果了他算了。
“呼……哈哈……”白朔無奈的苦笑起來:“菩薩說的,就是這件事吧?”
人影模糊的面容上似乎lu出的笑容:“既然脫身而出,又何必陷入其中?”
“這種冷漠的獨善其身,我真做不到啊。”白朔搖著頭:“看來要讓菩薩失望了。”
懸浮在天空之中的人影似乎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那么,只剩下最后的選擇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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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中云嵐霧靄被暴風收束著落下,化為了一條形態(tài)模糊的巨蛇在山林之中游走著,就像是卡車沖入了灌木叢之中。沒有任何重量的云蛇將一顆顆生長了千百年的巨樹折斷碾碎,時而吐出狂暴的颶風將一切可以的地方都在吹息中化為粉碎。
那一條猙獰的巨蛇頭頂上已經(jīng)隱隱出現(xiàn)了兩個犄角一般的模糊鱗甲,仿佛只要經(jīng)過雷劫洗練就能夠沖霄而起,化為乘風縱雨的天龍。
憤怒的彩云腳踏在巨蛇的頭顱之上,循著那兩個該死的女人所遺留下來的氣息急速前進,不管走了多少彎路都能夠準確的找準方向。盡管過程復雜,但是很明顯三人之間的距離在不斷的拉近。
仿佛洪水在森林之中沖涌,巨響之中龐大的云蛇驟然抬起頭顱,向著前方吐出了一口帶著絲絲冰霜還有電光的吐息。
在清脆的聲響之中,前方的一切生命都被鍍上了一層致命的霜銀,堪比極地深寒的溫度彌漫了開來,脆弱的樹干還有枝葉在驟然降低的溫度之中碎裂成了粉末,而那些無辜的蛇蟲只能化為一塊一塊碎裂的紅sè冰粉,消失的無影無蹤。
寒冷的洪流擦著陳靜默和奧托莉亞的藏身之處轟然沖過,讓兩個人明白了再藏匿只是取死之道。已經(jīng)持續(xù)了六個小時的追殺,恐怕就要在不久之后劃上終點了。
陳靜默無聲的嘆了一口氣,靈魂bo長被壓抑在幾乎不存在的程度。只是沒有想到,對方的追跡方法居然這么管用,不論兩個人怎么轉(zhuǎn)彎和mihuo都能夠找到最正確的道路,這比主神的任務坐標還要不講道理啊
在靈魂之間的急速溝通之中,幾乎說是毫無勝利機會的對戰(zhàn)方案被敲定了。
正在密林之間急速搖擺著身體前進的云蛇突然停下了身子,將冰冷的目光投向了yin暗的草叢之中。
燃燒的殺機從云蛇的頭頂上沖下,將那個小心翼翼移動的生物鎖死,只要敢于lu頭,迎接他的就必將是雷霆一擊的絕殺。
密集的霧靄在彩云的指尖纏繞著,只需要一瞬間就會化為將一切都凍成碎末的術法。而在那一片yin暗的樹林之中,樹葉不安的涌動著,終于一道模糊的身影從空隙之中脫出,在瞬間躍上枝頭,向著彩云竭盡全力的發(fā)出了一聲吼叫。
“喵~”那一只小貓有氣無力的叫到,小心翼翼的瞪視著他,有些不安的向后倒退。
在彩云指尖縈繞的急凍的云嵐險些爆發(fā)而出,在一陣涌動之后,再次陷入了沉寂,彩云有些自嘲的笑了起來。
草木皆兵就是用來形容自己這種狀態(tài)的吧?復仇的火焰已經(jīng)將自己徹底燃燒了,可是又何必難為這種嬌弱的小東西呢?
他略微的搖了搖頭,但是心中驟然升起一個不安的念頭。
在這種虎豹狼蛇遍地都是的深山老林里,這一只看似嬌弱的小貓究竟是怎么生存下來的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孽。
無形的冰寒驟然從他的指尖躥升,而就在此時,他的背后突然傳了一種刺骨的冰寒。
驚疑之間揮手,然后他看到了一道向著自己沖襲而來的湛藍sè暴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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