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朔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展開了右手任憑因帝科斯觀察、施展各種法術分析,緩緩解釋道:“因為做任務的時候,手被敵人砍掉了嘛,所以,我就干脆用結界給自己做了一個出來。可是結界消耗的能量太大了,而且還有很多問題沒法構建結界,后來又被人關在爐子里,燒了九天,我就趁著溫度ting合適,把一塊任務獎勵給融了,做了一副手骨出來沒有想到,還真好用……”
“什么材料?這個材料好奇妙,力量和血rou通過手骨為樞紐結合在一起,就跟真的手差不多,你怎么做到的?”
“材料啊……”白朔再次苦笑,有些心疼的說道:“我可是拼了老命才得來的呢,叫做‘nv媧石’來著。”
“‘nv媧石’?”因帝科斯直接掏出了自己的法術書,一陣嘩啦嘩啦的書頁翻動聲之后,他才抬起頭來:“神祗之血凝練的珍稀材料么?相當難得呢還有呢?其他的步驟呢?快解釋清楚啊”
因帝科斯的狂熱態度像是要把白朔切片研究一樣,讓他有些發冷,飛速的用因帝科斯能夠理解的方式講解了一遍:“有人通過儀式還有法器將七個類似于元素生命的存在合為一體。在熔爐里,我承諾那個生命幫助他完成他最后的愿望,然后他就幫助我重新構建了手臂,而且融入了其中的循環,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很奇怪啊……幾乎快要形成符文之卡的力量均勻分布在手骨之上……”
因帝科斯念念叨叨的,最終終于松開了手,有些不甘心的承認:“如果作為法器的話,還是可以的……”
“那么,我們就開始吧?”白朔緩緩的伸出了右臂。
“稍微等一下。”因帝科斯抓著專mén的工具,苦惱的看著白朔的手臂,抬頭看著他:“這個,是跟神經和靈魂連接在一起的吧?”
“恩。”
“會疼喲。”
“哦。”白朔很淡定的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習慣了,疼痛什么的,都是浮云……
眼看白朔表現出在法師之中非常難得的彪悍氣概,因帝科斯不由得豎起大拇指夸道:“好男人喲……”
白朔渾身汗máo豎起,身體忍不住向后縮了一下問道:“啥?”
“唔,我中文學得不夠好么?”因帝科斯捏著下巴說道:“是好男人,還是純爺們來著?”
“好吧,我明白了,這么嚴肅的時候,就不要毀氣氛了。”白朔嘆了口氣,虛驚一場,手臂伸到了前面:“開始吧。”
因帝科斯努著嘴,俯視著白朔的手臂,兩只手里抓著如同刻刀一樣,充滿了魔法靈光的物品,深吸了一口氣:“我要開動了……”
白朔還沒有來得及感嘆,為什么聽起來這么像是吃飯時候所的話呢?突然之間傳來的束縛力量就將白朔的手臂固定到了cào作臺上面。在莫名的法術之下,白朔的手臂驟然透明了起來,顯lu出了其中nv媧石形成的白骨。
下一瞬間,工具刺入手臂深處,于是未曾想到的劇痛泛起,白朔深吸了一口氣,想要忍住,但是還是發出了痛苦的尖叫。
臨時給自己布置了隔音法術的因帝克斯沒有任何察覺,依舊在一點一點的,不急不緩的,充滿了興趣的,解剖著白朔的手臂,順便銘刻咒文和術式……
尖銳的聲音跨越了漫長的距離,透過mén板在走廊中回dàng。
正在經過的灰衣騎士好奇的循著聲音的方向扭過頭,看到了mén框的標志的時候,有些驚奇的感嘆了一句:“概念法術實驗室?掛錯標志了么?應該是異類生物解剖室吧?”
嘀咕了兩句之后,他就不再管這些事情了,搖搖晃晃的去找專mén調撥給自己療傷的負能量池還有yin魂儲存室了。
就在兩個xiǎo時之后,白朔右臂之上的結界結構終于被因帝科斯通過道具拆卸了開來。
不過那個xiǎo鉗子,xiǎo鑷子,xiǎo改錐還是ting牛掰的,能把結界當高達拆,讓白朔非常感興趣。
不過這個時候白朔的嗓子已經嘶啞的快說不出話來了,被綁在了試驗臺上,面朝無影燈,身邊是目lu兇光的因帝克斯,真可怕。
似乎是明白白朔的想法,因帝科斯搖晃著手里的xiǎo工具說道:“黃金級別的符文之卡喲~相當難得的具現化型道具。”
“解析者的助手,七張一體的套裝卡,費了我不少心思的說~”
因帝科斯哼著歌兒,擦了擦自己因為興奮而有些出汗的額頭,lu出了充滿成就的笑容。
就在試驗臺上,白朔的手臂已經像是被解剖開來一樣了,光芒形成的結界被完整的切裂了開來,仿佛扒皮一樣的平展在白朔的手掌之下,異常jing巧的解剖并沒有切斷其中輸送力量的脈絡,讓結界依舊保持著完整。
包裹在了白朔手臂和五指之上的‘血rou’是由純粹的生命力量組成,帶著不同的屬xing,通過已經融入指骨的樞紐結合成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