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一點汗水之后,開始緩緩的歸納自己得到的訊息。
剛才似乎有一個魔力量巨大的靈體在深山町經過,應該是哪個英靈才對,這個時候在外面luàn逛,是在偵測地形,尋找敵人么?
不過就算是他站在紅州宴歲館的前面,只要不進入,就絕對不會發現這里的異常,如果他一點進來的……
那就真的太好了到時候果斷關mén打狗再說,反正這里是他的結界,任何魔術師都知道不要在敵人的魔術工房里進行戰斗,如果不是有絕對的實力,就是自尋死路。
英靈在主神那里的評價大概是四星初級到五星初級左右的實力,這種階段的敵人,陷入了白朔自己的結界中,自投羅網的同時,差不多就跟把脖子伸過來讓白朔砍一樣。
所以,白朔心里惡毒的想到,要不要泄lu一點bo動,把他引過來呢?
不過顧忌到英靈的身份不明,如果是騎士rider或者是弓手archer的話,恐怕王之軍勢一次沖擊、或者巴比倫寶藏一次齊shè,就夠嗆了啊……
所以,低調才是硬道理。
沒有想到圣杯戰爭還沒有開始,就已經有人開始活動了。
至于現在好不容易掌握到的線索,自然不能讓它這么斷掉,今天晚上看來有得忙了啊……
天sè終于漸漸的黑暗下來的時候,紅州宴歲館也打烊了,原本的店主——魃,已經四十多了,快要進入老年,所以jing神不大好,自然睡得早一些。
放下了閘mén之后,白朔將幾名隊員召集到了餐廳里,在最后的一盞燈光下將白天得到的信息說了出來。
在寂靜的大廳里,只有墻壁上一盞壁燈亮著,幾個人坐在桌子桌位靜靜的聽完了白朔的話之后,靠在椅子上快要打瞌睡的長孫武突然來了jing神。
“讓我去吧,我去查探一下就好。”
“三星級巔峰,你現在和得到圣杯加成的梁公正單打獨斗可能都夠嗆啊。”白朔想都沒想就駁回了他的意見:“還是說,你想被王之軍勢踩成rou醬,或者被巴比倫寶藏shè成篩子呢?”
“你們留下來守在這里,長孫你的警覺xing好,今天晚上辛苦一點,守上半夜的時間;下半夜讓靜默和奧托莉亞接替,不要放松警覺。梁公正說過每天會把獲得的情報送一份過來,注意識別,不要看到英靈就開火……”
奧托莉亞并沒有對白朔的安排有異議,而是想到了以后的問題:“那我們就一直困守在這里么?”
白朔靠在墻上,雙手抱懷,看著幾個人說道:
“等到明天進入圣杯戰爭的時候,梁公正留下的那具分身可能就會蘇醒。到時候如果需要單獨行動的話,長孫武和梁公正的分身一組,靜默和奧托莉亞一組。不過這只是計劃,最好還是集體出動,不要被別人各個擊破。”
陳靜默托著下巴,看著他說道:“說了半天,你呢?”
“我今晚先去大概的搜索一下……別急著有異議,誰能像我一樣在身體里構建結界,完全阻隔氣息泄lu,變成普通人的話,我把這個任務jiāo給他也行。”白朔打斷了隊員們的異議:“況且,就算是面對英靈和別的輪回士,我也有把握全身而退,如果是你們,別不xiǎo心把狼招來了。”
雖然話說的有些直白,但是道理就在里面,不論到了什么時候,實力都是擺在第一位的。就算是他們的實力有了足夠的進步,在沒有達到四星之前,也絕對不可能打得過英靈更別說藏在暗處的輪回士了。
“那么,就這樣吧。”白朔拍了一下手掌,從墻上直起身來說道:“現在,計劃開始。”
在壁燈的光芒之下,陳靜默有些失落的看著他,卻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白朔換好偽裝的衣服之后,緩緩的推開了mén前的閘mén,于是有些冰冷的空氣隨著夜sè從那一道常人腰高的縫隙中吹了進來,他彎著腰看了看外面安靜的夜sè,鉆了出去。
背后傳來了一場的響動,陳靜默也跟著他鉆了出來。
在閘mén的另一邊,遲了一步的金發少nv停下了腳步,有些失落的轉過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而一直目睹了整個過程的長孫武只能無奈的嘆息,這種事情,他委實chā不上手啊。
白朔看著追出來的陳靜默,有些詫異:“你怎么……”
陳靜默搶先輕輕的抱了一下他,然后松了開來,猶豫了一下說道:“注意安全。”
她選擇服從白朔的安排,雖然她想要跟在白朔身后,但是不管從那個方面來說,她都沒有去拒絕的理由。
“好。”白朔愣了一下之后,笑了起來,隔著衣服,他感覺到了陳靜默的溫度,這種感覺真不錯。
對著陳靜默豎起了大拇指,轉過身走向了夜sè。
在他背后的陳靜默看著白朔的身影消融在夜sè中,才嘆息著回到了閘mén之后,然后鐵閘下落,隔斷了紅州宴歲館泄lu出來的最后一絲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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