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輕易的捏碎了他的喉嚨,‘峰綺禮’又死了一次。
黑暗中的梁公正伸出手將逐漸融化的軀體緩緩吞噬,就像是某只白sè的萌系怪獸一樣,最后小心的將那一張抑制著令咒的皮膚收入預先準備好的小盒子里面。
當所有人都離開之后,真正的主菜才從后廚里準備好。
被白朔打發離開的shi應生端著盤子走上來,嘴里吆喝著“麻婆豆……誒?人呢?”
在碎裂的窗口中,一陣秋風吹來,映襯著狼藉的大廳,分外凄慘。
白朔緊張的心情終于舒緩了過來,看到背后shi應生手里的菜肴,那種仿佛如同熔巖一般的sè彩讓他忍不住捂臉嘆息:“這算是自作自受么?”
他接過呆滯shi應生手里的盤子,和他對視,眼瞳之中仿佛有光焰在流轉:“客人已經離開了。”
“客人,離開了……”
“對,離開了,客廳里的玻璃,是小孩子打碎的。”
“小孩子,打碎的……”
“恩,去忙吧。”
白朔看著轉身離去的shi應生,滿意的點點頭。雖然自己的魔術回路才三條,但是配合著還殘留著一部分魔眼功能的雙眼,催眠這種事情還是ting順手的嘛。
“現在……”白朔轉過身,對著突然產生不祥預兆的長孫武說道:“làng費食物不好,來,作為你辦事出sè的獎勵,這一盆麻婆豆腐,一定要全、部、都吃掉呀!”
“不能省下喲~”白朔將麻婆豆腐放入長孫武的手里,拍了拍他肩膀。在長孫武悲憤的視線中,他心中再次有了順利解決問題的自豪感。
久宇舞彌在小巷子里瘋狂奔跑著,顧不上再掩飾行蹤。在一片寂靜之中,她的面sè冷漠中透出一絲恐懼,就像是被無形的怪物所追趕著。
就在她疾奔之中,即將轉過拐角,卻突然聽見一陣柴油引擎轟鳴的怪響。
驚懼的表情在她的臉上一閃而逝,最后的時刻,她顧不上自己的姿態,膝蓋彎曲,跪倒在地上,順勢滾離了原本的位置。
就在她原本的位置上,一把瘋狂旋轉的電鋸劈過,并沒有劈開那一顆已經不存在于那里的頭顱。
呆滯而猙獰的面具下,梁公正發出了像是歡呼一樣的叫喊,朝著久宇舞彌的位置再次撲上來。
怎么可能……還活著!
久宇舞彌的心中升起瘋狂的尖叫,這個被衛宮切嗣從戰場上撿回來的nv助手,自從chéng人之后就幾乎再也沒有顯lu出這種恐懼的表情。
可是,這個家伙,真的殺不掉么?
令她產生恐懼的刺客,并非是擁有著無法反抗的力量,也沒有讓她死在瞬間的寶具,從體能上來說,或許連一個健壯的士兵都比不過……但是,卻讓久宇舞彌的心理堤防開始崩潰了。
這個家伙……殺不死么!
兩次被子彈打碎腦袋,一次冒險貼身rou搏刺穿心臟,手臂被打斷了四次……
可是一轉身那個該死的東西就像是鬼魅一樣的重新出現!
更重要的是,久宇舞彌已經在這個小巷子里mi失了半個小時了!
作為魔術師,同時作為一個傭兵,這位美人對自己的方向感還有記憶有著絕對的信心,但是卻在早已經偵查過的撤退路線里,mi路了?
不,更像是被困在一個可怕的夢境里面……
最后的勇氣讓她拔出了手槍,對準了揮舞著電鋸撲上來的呆滯英靈,叩動扳機。
不出所料,那一顆頭顱被打成粉碎,但是那一具身體僅僅是倒退了兩步,再次向著她走來。
在記憶之中,失去頭顱,被心臟刺穿,打斷四肢,這個家伙也依舊會像是蛇一樣的在地上蜿蜒行走,帶著爬行生物特有的驚悚氣息繼續跟隨她的身影。
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讓她忍不住想要發狂的尖叫。
不論是武技凌厲的saber,擅長遠程攻擊的archer,還是jing擅騎術的rider都無法讓她的心中有任何猶豫,但是刺客的身影已經像是噩夢一樣讓她開始恐懼。
電鋸已經高高舉起,無頭的刺客向著久宇舞彌的頭顱發起劈斬。
她的手里已經翻出一枚隨身攜帶的手榴彈,緊扣安全環,絕望的閉起了眼睛:“對不起,切嗣……”
最后的時刻,她沒有拔掉手榴彈的拉環,因為那一道即將展開自己脖子的電鋸,停止了?
她睜開眼睛,看到身體仿佛湯鍋一樣不斷顫動,皮膚像是沸騰一樣的冒出了氣泡,最后尖叫著化為了一堆淤泥。
帶著得生的慶幸,她從地上爬起來,分析著眼前的情況:“難道是,到達極限了么?”
也對,有什么英靈能夠在被刺穿心臟,打碎頭顱之后還活著呢?難道這個刺客擁有著‘復仇’之類的屬xing么?還是其他的技能?
在她沒有察覺的地方,她的額頭上,一絲絲黑sè的淤泥緩緩的滲入了被電鋸拉開的細小傷口中。
當她終于離開之后,梁公正的身體才真正的從淤泥之中緩緩的浮現,看著久宇舞彌離開的方向,詭異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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