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的光芒在他的身上縈繞著,其中仿佛蘊藏著低沉的yin誦聲,彰顯著純正的法理和決意。
“我真欣賞你嘴硬的樣子,不過也就這種程度而已。”
烏鴉冷笑著,舉起手中的兩柄斬魂刀,猛然合攏在一起:“卍解——鏡轉!”
仿佛暴風一般的靈壓從他的身體里綻放了出來,銀sè的閃亮還有yin沉的黑暗jiāo雜在一起,最后產生了仿佛幻影一般的現實。
站立在白朔眼前的,是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形。
兩個……烏鴉?
就像是同胎所生的雙生子一般,兩名烏鴉并肩站立在一起,靠攏的手腕上有著銀sè的纖細絲線所束縛,就像是永遠無法分離的鎖鏈。
兩柄一摸一樣的短刀被兩人抓在不同的手中,而另一只手腕上則束縛著銀sè的絲線。
在火光的映照之下,仿佛有無形的鏡子出現在他的身旁,詭異得令人發麻。
兩人的口中同時響起了相同的聲音,兩個完全一樣的聲音重疊在一起,產生了令人心悸的詭異顫音:“現在,你能支撐多長時間呢?”
就在瞬間,兩人身影驟然消失,空氣之中只剩下了不斷閃爍的銀sè絲線,束縛在兩人之間的銀sè絲線仿佛無形的利刃一般瞬間斬切到了白朔的眼前。
就在銀sè絲線的前方,不論是燃燒的火焰還是飛散的灰塵,統統被一分為二,變成了兩截。
在令人牙酸的聲響之中,白朔燃燒的右手握緊了那一根不遜sè于利刃的絲線,但是卻不能阻擋兩柄短刀在空氣之中穿梭所形成的閃光。
就像是無盡的群星瞬間閃現,冰冷的刀光在黑夜中一閃即逝,卻創造出像是要刺穿人雙眼的鋒利軌跡。
唯一證明他們存在的,只剩下白朔身上不斷出現嶄新傷口,每一次閃耀都會造成一道鮮血淋漓的狹長創傷。
僅僅是三秒,白朔的身上就已經布滿了細密的傷痕,堅固的結界被jing密而細致的解剖了開來,這一刻白朔陷入最為脆弱的地步。
隨著刀光不斷的游移,足以瞬間將白朔斬成兩半的銀sè絲線依舊被白朔抓在手中,
兩柄短刀最后刺穿白朔的左手,將堅韌的肌rou斬切成了兩段。深入骨骼。
若隱若現的身影再次出現,一前一后,烏鴉的身影出現在白朔的身旁,
“勇者先生,永別了。”
冰冷的聲音他的口中發出,兩柄短刀拔出了白朔的手臂,直斬他的脖頸。
就像是將死之人發出了最后呻yin,白朔的嘴里發出了模糊而有力的yin誦。
“不懼!金剛!蛇蝎!戴天!頂經!王顯!”
轉瞬之間,六道金sè的結界出現在白朔的腳下,緩緩轉動的曼陀羅花紋伴隨著荊棘一般的紋章,迤邐盛開。
傾盡全力所催發的結界被激發了蘊藏在其中最重要的能力,也是整個結界的根基——靜止!
同樣是出自型月世界的魔術此刻在白朔的yin誦之下瘋狂的chou取著他的魔力,最后將結界之中所有人的動作都靜止在這一瞬間。
一瞬間就足夠了,白朔的目的已經達到。
有什么東西出現在白朔的手掌上,然后在空中翻轉墜落。
那是一塊像是廉價染sè玻璃制成的蟾蜍。
腳踏元寶,口銜通寶的蟾蜍一般被商人擺在自家的柜臺上,指望招財進寶,大吉大利。此刻出現在了結界之中,分外的不協調,帶著詭異的氣息。
脆弱的招財蛙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東西的吸引,急速的向下墜落,瞬間摔在了地上。
并沒有化為粉碎,而是如同幻影一般的,融入了白朔腳下的六道境界之中。
仿佛無形的甘泉從天而降,干涸的土地忽然煥發生機,結界的范圍驟然擴大,就像是沒有極限一般,瞬間籠罩了上千米的空間。
隨著結界的擴張,白朔兩只手掌重合在一起,一只手龍火忿怒灼燒,一只手鮮血不斷流逝,帶著血和火的雙手合攏在一起,化為了最玄奧的手印。
雙手內縛,兩中指豎起相對,中指如旗,雙手如印。
安忍不動如大地,承載一切眾生的種種罪業,此乃:地藏根本印!
白朔抬頭看著烏鴉的臉,露出了笑容:“我贏了……”
g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