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伙……
騎士之王咬著牙,目無表情的看著衛(wèi)宮切嗣的手腕。那里有兩枚猩紅的令咒,他知道現(xiàn)在如果再反對,衛(wèi)宮切嗣必將動用令咒,親自加速這個過程。
徒勞的反對只會自取其辱的過程。
“我明白了。”saber冷漠的看著衛(wèi)宮切嗣:“遵從您的命令?!?
現(xiàn)在,他要去親自一步步去扼殺愛麗斯菲爾的生命,以他的雙手,他的長劍。
靈體化的英靈消失了,而衛(wèi)宮切嗣依舊坐在昨夜戰(zhàn)斗中被破壞的大廳里,沉默的維護著自己的手槍。
以他肋骨所磨制的特殊子彈一枚枚的從他手中經(jīng)過,被擦得光亮而冰冷,最后裝入彈夾之中。
在陰冷的別館里,無聲中,一滴一滴的眼淚從他冷峻的臉上滴落下來,落在充滿火yào氣息的雙手之中,最后干涸。
懺悔的痛苦呢喃從他的周圍回dàng:“愛麗,我已經(jīng)到不得不殺死你的地步了……”
不論如何痛苦,他依舊將走向那條必將滅亡的道路,粉碎掉名為妻子的阻礙,然后奪得圣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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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舊的倉庫之中,兩個人影正在熱火朝天的搬動著堆滿在角落的東西,他們的臉上帶著辛勤而滿足的笑容,仿佛不知疲倦的一樣干活。
良久之后,皮膚慘白的雨生龍之介擦了一下臉上的汗,用崇敬而好奇的表情看向凌柯:“真是厲害??!魔王大人,這是干什么用的呢?”
“當然是進行更加奇妙的藝術(shù)啊,龍之介?!眂aster一臉欣慰的笑著,名為凌柯的輪回士帶領(lǐng)著殺人鬼將一盆盆淤泥一般蠕動血rou傾倒在臨時掘出的凹陷中。
已經(jīng)灌滿了半池的血漿里不斷的蠕動著各種令人作嘔的肢體,仿佛溝通地獄的門扉。
在血池的中心,一座奇異的祭壇上擺放著一塊黑色的巨石。仿佛拘束著什么可怕東西的巨石不斷的震動著,就像在下一瞬間就會裂開,然后殺人的鬼物從黑暗中跳出。
“是我太愚鈍了么?”龍之介甩了甩手上粘稠的血,一臉懵懂的看著凌柯:“難道是什么很奇妙的儀式準備么?”
“是啊,是為了取悅一位偉大的神靈?!绷杩仑Q起手指,一臉神秘的說道:“掌握著至高藝術(shù)的神靈?!?
“真是太有意思了,cool啊!”雨生龍之介手舞足蹈的歡呼著,雙腳在地上的黑血中踩踏,血滴飛散著濺起。
半響之后,他止不住好奇心,再次問道“那位神靈叫什么名字呢?”
“名字啊……”凌柯抬起頭沉思著:“那位大人的名字可不能直呼呢,不過記載在魔道書里的代稱倒是有很多?!?
他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手里的血污,帶著殘余的血腥翻開螺煙城教本的書頁,最后發(fā)出了歡呼:“在這里!”
龍之介好奇的湊過去,一字一頓的念出來:“黃、衣、之、王?”
“對啊,不可名狀的偉大神靈?!绷杩屡闹募绨?,一臉激勵的說道:“快干吧,龍之介,為了最高的藝術(shù)?!?
于是,勤勞的運動重新開始了,瘋狂的計劃即將展開,,深海星空之主的視線將被華麗的祭品吸引向此處。
在廢舊倉庫的角落里,因詛咒而陷入暈厥的愛麗斯菲爾躺在冰冷的手術(shù)臺上,冰冷的手術(shù)器械擺放在盤子里面。
只差最后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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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中午開始,天色就開始向著陰晦轉(zhuǎn)換,毫不掩飾的瘋狂魔力波動從城市的郊外散發(fā)了開來,帶著令人作嘔的黑暗氣息,所有人的眼光都被吸引到了那里。
明明是下午,卻像是即將進入深夜一樣,陰郁的天空之下,空氣窒息得讓人喉嚨發(fā)疼。
就連普通人都察覺到了異常,從下午開始起,街道上就開始少有人影了。就在剛才居然有自衛(wèi)隊的陣列還有裝甲車開進鎮(zhèn)內(nèi)。
“開始戒嚴了啊,按照規(guī)定流程,恐怕異常排除小組已經(jīng)組建完畢了,下一步就是開始尋找源頭了。”
長孫武趴在窗戶上望著天空之中卷動的陰云,深吸著帶著不祥氣味的空氣問道:“caster要干什么?”
其實不需要問,也能夠明白caster現(xiàn)在在做什么……
這種程度的惡意魔力,燃燒的感覺就像是在獻祭一樣!
不知道通過何種的手段,caster在進行著超大型異端獻祭!
通過獻祭,不知道將會有什么樣的可怕東西通過魔力之門進入這個世界……
在這個世界上,擁有著絕對穩(wěn)定的力量結(jié)構(gòu)——物質(zhì)的力量歸于蓋亞,而人類的靈魂歸于阿賴耶,兩者相互糾纏,如同螺旋一般的演化。
一切異位面的邪魔和神祗都無法穿過兩者jiāo織的螺旋來進入這個世界,但是此刻常識仿佛被顛覆了一樣。
caster所進行的獻祭,已經(jīng)引起了天象的異變,不屬于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正在進行著滲透。
當完成的一剎那,不知道通向何處的門將會被打開,蜂擁而入的災(zāi)厄即將吞沒這個世界……
他在獻祭什么?通過什么獻祭?凌柯究竟想要把什么東西從時空的另一端拉進來?
這種程度的異常已經(jīng)足以讓人máo骨悚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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