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森在骨骼碎裂的響聲中吐出鮮血,可是臉上卻帶著神圣而猙獰的笑容,yin誦聲未曾斷絕:“只要時機到來,吾等將三十銀幣投向神所,以草繩上吊。則吾等得以結為徒黨……”
“……共赴地獄”
白朔咬著牙從手臂凄厲的傷口中拔出銃劍的碎片,在劇痛中他甚至能夠聽到鐵片和骨骼摩擦的聲音。
這就是面前男人之所以如此強大的地方吧?
將自己的所有都奉獻給神靈,只為信仰,也只剩下信仰。
以燃燒的靈魂突破人類的極限,亞歷山大-安德魯森已經(jīng)以人類之身觸碰到極限之外的領域
令人恐懼呀,安德魯森
“湊活湊活還能用,真不錯?!卑姿坊顒恿艘幌峦纯嗟瞄_始痙攣的右手:“再來”
不顧xing口斷裂的骨骼還有幾乎被斬碎的右手,安德魯森再一次舉起銃劍,發(fā)出堅定而嘶啞的頌聲:“……組隊布陣,愿于地獄七百四十萬五千九百二十六只惡鬼一戰(zhàn)”
血液飛濺、嘶啞的咆哮聲被截斷了,最后的拼死相搏已經(jīng)開始了。
手臂被撕碎也好,小腹被dong穿也好,雙腿被銃劍穿刺也好,都無所謂了。
只為勝利
血和rou在刀鋒和銃劍的劈斬之下飛散著,在白朔咆哮的聲音之中,黑sè的刀鋒釘入了安德魯森肩膀,而雙拳重重的轟擊在他的心口。
帶著沉重的短刀,安德魯森倒飛而出,倒在地上了。
勝負已分,這一場戰(zhàn)斗,白朔贏了。
“還沒有結束……”白朔靠在殘存的斷垣上,嘶啞的吼著:“安德魯森,站起來啊。”
白朔艱難的安德魯森的方向邁動已經(jīng)麻木的雙腿,咬著牙發(fā)出聲音:“異端就在這里,起來啊”
他chu搐的手指握緊了地上的短刀,食指因為麻木的觸覺和錯誤的握刀方式被刀鋒割裂,毫不在乎的白朔向著安德魯森的方向緩慢前進:
“與我殺戮吧,神之忠犬”
幾乎釘在大地上的安德魯森依然未曾死去,殘缺的手掌在衣襟之下艱難的m索,終于chu出那個黑sè的長匣。
上面銘刻著黑sè的厚重字體:‘第三科:馬太——特級圣遺物管理局?!?
“要用,那個東西么……”
耶穌的圣杯、基督的圣骸布、千人長的長槍、伊萊娜的圣釘……
它們之中,有的已經(jīng)在漫長的歷史之中失去了蹤跡,有的已經(jīng)分崩離析,只剩下最后的的一樣被作為天主教所殘存的、為數(shù)不多的圣物之一,珍藏在梵蒂岡。
而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在安德魯森的手中。
那是奇跡的殘香……
“伊萊娜的圣釘?!?
白朔努力睜開被鮮血模糊的眼睛,徹底的看清楚亞歷山大手中的東西。他終于等到那個東西的出現(xiàn)了。
一旦使用之后,就將徹底變成不死的怪物,擁有與巔峰狀態(tài)下的阿爾卡特一戰(zhàn)的力量,但是卻再無靈魂和心智而,只剩下如同工具一般的軀殼。
“住手,安德魯森”
在場外的阿爾卡特已經(jīng)無保持自己的平靜,他滿是憤怒的看著自己認定為宿敵的男人:“你想要變成神的怪物么使用奇跡的殘骸,變成奇跡的殘骸變成神力的玩具,那種滑稽的怪物……”
“你也想……”他握緊了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你也想變成如同我這樣可悲的怪物么”
“無所謂?!卑驳卖斏帽M最后的力量,捏碎手中的盒子。
一枚古樸而充滿危險力量的長釘落在他的手中。
端詳著那一枚長釘,亞歷山大lu出釋然的笑容:“吾等只是神的工具而已,原本就不應有自己的yu望?!?
“我若是生為狂風那樣的天災就好了,如果我是一包炸yào就好了,如果我生來是一切的威脅就好了……”
“如果使用這個,能變成那樣的話,那就做吧?!?
他無懼的笑了起來,舉起了圣釘,猛然向著xing前刺下:“aemn!”
“胎藏界曼陀羅”
白朔怒吼著,在肩頭綻裂一道凄厲的傷痕。
塵封的循環(huán)重新運轉,鼓脹的力量將血液從他渾身的傷口中擠壓出來。
三秒鐘之后,他的血液循環(huán)將被這一股超出限制使用的力量所摧毀,甚至神經(jīng)叢都可能會循環(huán)的偉力燒掉。但是,至少他再次獲得了奔跑的力量
最后的瞬間,白朔鎖死安德魯森的右手,長釘于安德魯森的心口只差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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