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武憋著笑低聲吐槽。
“別以為我以前是瞎子就不知道的來著,明明就是叫小叮當啊,!”白朔罕見的不肯讓步:“是《小叮當》!”
“好吧,小叮當。”
長孫武理智地放棄和白朔繼續爭論這一點。
白朔很得意的感覺到自己維護了《小叮當》這個名字的‘正統”全然不顧事實在哭泣。
拍了拍手,白朔捏著下巴說道:“唔,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么大家就休息吧。對了,晚餐的時候大家一起吃好了,順便慶祝一下。”“慶祝什么?”陳靜默有些不解的看著白朔,然后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
“是啊,是需要慶祝一下的來著。”長孫武笑了起來:“我先去睡覺了,晚餐的時候記得叫我。”
奧托莉亞也一反常態的坦然微笑:“我也不打擾了。”
然后轉身離去。
弄的白朔也有些楞楞的,忽然這么正常起來,總覺得有些古怪啊……然后又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自戀,難道自己給人家發了好人卡之后,還要人家繼續死去活來的暗戀自己?太自以為是了……女孩子嘛,一時沖動之后就會理智下來的,不是現在都號召大家理智對待感情么?
嗯,一定是這樣。
雖然這么說,但是白朔心里開始可恥的有些失落了。
“怎么了?”陳靜默抓著他的手晃了晃,側過頭看著他:“在想什么呢?”
“現在幾點了?”白朔扭過頭,用一種讓陳靜默有種奇怪預感的眼神看著他。
雖然有些不解,但是陳靜默還是低頭看了看腕表,然后回答:“十四點十三分……啊。”
就在她還沒說完的時候,忽然就被近在咫尺的男人忽然抱起來,在空中旋轉兩周之后扛在肩上。
“你……你要干什么……”陳靜默似乎預料到將要發生什么。
“沒事么,我只是想,在晚餐之前,我們還可以做點什么。”白朔露出了奇怪的笑容,扛著陳靜默走向房間。
“才不要……大白天的……嗚,快放我下來……”
隨著房門的關閉,她有些羞澀的聲音被阻斷在門后。
白朔抱著陳靜默跳到床上,將想要掙扎的少女壓在身下,看著她羞澀和慌亂的眼神,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你叫吧,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的。”
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臺詞,果然有種我是大魔王的快感呢。
他感覺到身下少女身體起伏的曲線,還有激烈跳動的心跳聲,不安和期待的呼吸吹在自己的臉上,讓他開始無法忍耐了。
陳靜默有些結結巴巴的問:“不、不先洗個澡么?”
“我想不需要了。”白朔正色回答身下的少女。
撕拉……撕拉……撕拉……纖薄的外套在白朔的手中就這么撕扯開來,在昏暗中陳靜默發出慌亂的低吟聲。
看著身下少女身體的曲線,白朔貼近她的身體:“在我的面前就不要害羞了嘛,又不是沒看過……就像是兩人回到一個小時之前的復生祭壇上,只不過攻守之勢逆轉了。
“嗚……”
陳靜默喉嚨里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模糊呻吟。不敢去看現在的自己,她閉上眼睛喘息著,在白朔的探索之下抱緊了面前的男人,被動的承受著他的探索和入侵。
在昏暗中,久別的兩人喘息著糾纏在一起,最后在陳靜默痛苦的嗚咽中達到另一種方式的‘共鳴’。
在沖刺中,白朔察覺到預料之外的狀態,有些疑惑的看著床單上的紅色色彩:“這東西,不是第一次才有的么?”
“這具身體還是第一次啊!”陳靜默淚眼盈盈的瞪著他:“居然這么粗暴,弄的我好疼……”
白朔有些不知所措的停頓在那里,小心的擦掉她的眼淚,將她抱在懷里。
抱著白朔的脖子,陳靜默良久之后看著她的眼睛:“道歉。”
白朔相當老實的說道:“對不起。”
“我原諒你了。”陳靜默將臉埋在他的脖子上,低聲的發出含糊的聲音。
“現在可以了,輕一點……靈魂之間的共鳴從最開始的生澀,到后來的同步,再到最后,靈魂之間的波長激蕩在一起,化為了激昂的奏響。
但是似乎在這一場共鳴中,干擾到范圍之外的某個少女了。
就連施法者在進行契約訂立的時候,都沒有想過。男女之間一旦產生某種感情之后,主從契約之間的聯系會這么緊密。
緊密到了在進行某些事情的時候,會產生不可預料的效果。
未完待續)。.。
更多到,地址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