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他轉身說道:“不要讓伏羲失望,我先走了……”
在經過女媧身旁的時候,他從袖中抽出一封信:“這個,是左慈讓我交給你的。切,神神叨叨的家伙……”
沒有再去解釋什么,他本身就是這么驕傲的人。
來了,見了伏羲一面,確認了白朔的資格,然后踏著月色走了。
女媧看著同伴的離去,有些黯然的低下頭拆開信封,信紙上只有寥寥一行數字。
那個素來神秘而令人難解的地仙僅僅是寫了幾個字,就讓這動蕩的局勢和風波平定下來。
‘夜觀天象,蛇魔氣數已盡,正是反攻時機。’
一直都在魔王軍勢力范圍內行動的左慈出乎預料的贊成了這一次的進攻,不再提倡往日的韜光養晦,避其鋒芒。
女媧收起手中的信,看向白朔。她面容依舊冰冷,但是語氣中卻帶著期待的情緒,緩緩說道:“那么,我贊成你的計劃。”
雖然平日中并不干預軍務之事,但是女媧的地位卻依舊尊崇,此刻她首先表態,對于剩下的人也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白朔看著女媧愣了一下,然后拱手道謝,扭頭問道:“那么,還會誰?”
先回答的是上杉謙信:“上杉軍愿往。”
孫權用復雜的眼神看著白朔,片刻之后點頭說道:“吳軍愿往。”
張遼舉起手里有些空空蕩蕩的酒壺:“徐晃,殘兵敗將也是有些用處的啊。”
“正是。”他身旁白衣的男子拍了拍張遼的肩膀,點頭說道。
有些低矮的德川家康也站了起來,肅然說道:“德川軍愿往!”
一直沉默的趙云彎下腰問身旁的諸葛亮:“軍師,可行否?”
沉默片刻之后,諸葛亮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忽然向身旁的關羽問道:“可敵否?”
紅面的大漢摸著自己的長須,慎重而謹慎的回答:“與三弟齊上,勝算兩成。”
諸葛亮依舊是風輕云淡的摸樣,只是眼角挑了一下,再問:“那么加上子龍呢?”
關羽的回答略微的提高了一點自信,但是依舊有些失落:“三成。”
諸葛亮點頭,忽然低頭感嘆到:“就算是這樣,也未嘗是他的全部實力啊。”
在下屬的震驚中,諸葛亮緩緩起身,語氣溫和而淡定發表了自己的見解:“可行,吾等愿往。”
于是,塵埃落定,局勢終于明顯。
剩下的軍略之類的事情,白朔明顯不懂,也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暴露出自己其實真的不懂,要不然真的是很丟范兒的。
所以,他就隨便找了一個借口之后帶著希望隊跑出帳篷來了。
“誒呀誒呀,真是險啊,嚇了我一大跳啊。”
白朔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感嘆:“我是在是太牛掰了啊!”
“行了,就沒比你臉厚的。”陳靜默在他的身旁點了點他的臉,然后笑著抱住他的手臂:“不過,真的是很帥啊。”
“哈,我就知道嘛。”白朔繼續往自己臉上貼金。
在一旁長孫武淡定的叼著煙,努力的忍著吐槽的沖動,此刻的中年人好比初次來到新東京市的碇真嗣,心中一個勁的吶喊:“不能吐槽,不能吐槽,不能吐槽……”
奧托莉亞依舊默默的跟在白朔的背后,仿佛追隨永世的影,只是臉上也帶著喜悅的笑容。
“是……白將軍么?白將軍?!”
在前方忽然傳來激動的聲音,一個神色驚喜的士卒舉著火把走進,聲音顫抖,一臉狂喜的看著白朔。
看著陌生的士卒,白朔有些不解:“我乃青州白朔,你是?”
“將軍不記得小人了,小人是大賢良師帳下的李九啊。”那士卒一臉狂喜的跑過來,手足無措,結結巴巴的說道:“那日將軍初到大營,小人曾為大人斟酒的!自從將軍孤身斷后之后就未曾能夠再見,沒想到還能在見到將軍。”
“今日有人說將軍歸來了,小人還真不敢相信,沒想到是真的……”
那士卒手里的火把顫抖著,回想起這些年來黃巾奔波流浪的記憶,忍不住悲從中來,聲音有些哽咽的說:“是真的啊。黃天之世,終于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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