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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公望最后一次看到素盞明尊的時候,那個膚色黝黑的魁梧男人拍著他的肩膀,用一如既往的豪邁將這個秘密交給了他;或許在當(dāng)時,素盞明尊就已經(jīng)察覺到自己的命運(yùn)了吧?
他選擇讓太公望繼續(xù)背負(fù)這個秘密,而不是讓它隨著自己的戰(zhàn)敗而消失。
他心中或許明白,背負(fù)著這樣命運(yùn)的女媧,絕對不會如同他所期望的那樣逃避下去的,他想要阻止那種命運(yùn),可是卻無能為力。
而女媧,也終于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太公望用復(fù)雜的眼神看著白朔,嘆息著:“她的選擇,就是你啊。”
白朔忽然不敢再去看女媧的樣子,不愿意面對那樣的結(jié)果,懷著最后的希望問:“她現(xiàn)在……究竟是怎么了?”
“我和左慈打斷了天之叢云的轉(zhuǎn)移——十份神力,你得九成,還有一成維持著她的生命。”太公望的語氣并不是太溫和,但是憤怒已經(jīng)變成了無奈:“如果能取得遠(yuǎn)呂智的神力本源,就還有復(fù)蘇的可能性。她將自己的生命交給你,不要讓她覺得自己看走眼。”
“我明白了。”白朔看向沉睡的女媧,做出了最堅定的承諾:“遠(yuǎn)呂智,我會親手殺掉。”
“在此之前,小生這里還有需要你幫助的地方。”左慈摸著自己的白胡子,卻用年輕人的自稱說道:“以你在術(shù)法之上的造詣,應(yīng)該能讓我們輕松不少。”
“什么事情?”
“蛇魔制造出這個扭曲的時空,并且聚攏氣脈匯聚在古志城周圍,強(qiáng)行煉化使用煉妖壺。”
左慈從袖中抽出描繪著朱紅咒文的符咒,緩緩說道:“小生和他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在勘察龍脈,我們要截斷匯聚在古志誠周圍的地氣,將這個世界的氣脈流動徹底改變。”
“它之所以如此強(qiáng)大,是因為在這個扭曲的時空中,憑借煉妖壺的力量,他能夠獲得往昔的一絲神力加持。一旦無法使用煉妖壺,那么便有擊敗他的可能。”
“好。”
白朔從火堆旁邊站起來,抬頭看著黑色的夜空,閃爍的群星倒影在他的眼瞳中,星光之間帶著淡淡的肅殺之意,令他臉上的笑容也冰冷了幾分。
“反抗軍的攻勢,也到了開始的時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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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空氣冰冷的仿佛帶著冰渣子一樣,伸出袖管的手掌會感覺到一陣陣被針刺的疼痛,時間長了,會感覺到快要麻木了。
暴露在冰冷寒風(fēng)中的臉也感覺到一陣一陣的疼,明明白天熱的如同沙漠,可是晚上卻如同極地一般,讓人感覺到快要把雙手雙腳二十根指頭外加鼻子都要凍掉了。
腳下松軟的泥土凍得硬邦邦的,腳掌在濕冷的鞋子里不斷的流失溫度,到最后麻木得快要失去觸覺。
長孫武往手指上哈了一口氣,自自語的說道:“真是冷啊。”
他將腦袋伸出窗戶,頗為同情的看著窗外呆滯如泥塑的蛇人護(hù)衛(wèi),最后看了看天上閃爍的星辰,緩緩的合上窗戶。
在這一座名為江戶的陌生城市中,除了屋內(nèi)的兩人之外,在沒有人發(fā)現(xiàn)這里多了一個名字叫做長孫武的人類。
“還是屋子里暖和一點。”長孫武揉搓著雙手,坐在桌子的旁邊,將雙手放在爐子上面取暖,露出了愜意的表情:“跑了很長的路后還能烤火,真是太好了。”
在桌子后面,兩個如同泥塑木雕的人保持著古怪的姿勢,一動不動,眼瞳驚恐的轉(zhuǎn)動著,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喉嚨里卻說不出話來。
桌子上還有尚未冷掉的飯菜在冒著熱氣,菜色豐富,聞起來也是好極的了。
不同于外面的冰冷,屋內(nèi)燒著爐子,溫暖無比。
只是那兩個武將打扮的男人臉上卻流出了絲絲的冷汗。
他們中一個人的身形半弓,手掌即將觸碰腰間的刀柄,明明還差一點點距離,可是連顫抖都無法顫抖的指尖卻始終無法感覺到刀柄的觸覺,甚至他身體的觸覺已經(jīng)不存在了。
另一個人的手里抓著酒杯,臉上的笑容尚未散去。傾斜的酒杯中,一滴一滴的殘酒滴落在他的衣襟上,泅濕了前襟,在藏青色的武家打扮上染出一片擴(kuò)散的青灰。
“這里的晚上溫度真的好低,真不知道那群士兵是怎么熬過來的。”
長孫武打了一個哈欠,手肘撐在桌子上,嘴里碎碎叨叨的說道:“我呢,原來有個戰(zhàn)友在西藏搞邊防,具體的番號我也不大清楚。反正呢,他告訴我說,那里到了晚上蓋三層的棉褥子都睡不著,晚上睡覺翻身走了風(fēng)還會凍醒……總之情況相當(dāng)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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