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奧托利亞卻忽然感覺到手中多了個東西,在陳靜默彎下腰撿起那一套卡牌的時候,她攤開手,看到一個小紙團。
展開之后,上面畫著一個很丑的笑臉,還有一行小字:不以結婚為目的戀愛,都是耍流氓。加油,我看好你喲……
奧托利亞的臉紅了一下,重新將紙團rou起來。
恍惚中,她看到人群中有個頭發蓬luàn的身影向自己比劃出‘加油’的姿勢,可是在她再次仔細看的時候,又消失了。
陳靜默端詳著手中的卡牌,最后無奈的笑著:“果然是神奇的梁公正么?”
“看起來那個家伙hun得似乎不錯嘛。”陳靜默將卡牌放進購物籃中,拉起奧托利亞的手往回走:“我忽然放心了不少呢。”
“你們去哪了?”
貨架之后,白朔拉著有希的手,出現在她們背后。
“剛剛找到一個好東西呀。”陳靜默將卡牌從自己購物籃中掏出來,炫耀xing的晃了晃。
、“誒?我也找到不少好東西呢。”白朔撓著頭:“不過好多東西離梟也沒有跟我說清楚,我想你可能會知道這些是什么道具。”
白朔說著從購物籃里掏出一條封裝jing美的面包:“這里還有面包賣么?”
陳靜默看到面包,心里咯噔一下,再從白朔指頭縫里隱約看到了‘古河’兩個字,嘴角chou搐著扭過頭,違心的稱贊道:“味道應該不錯,唔,回去你嘗一嘗就好了。”
“是么?我還替你買了果醬來著。”白朔從購物籃里又掏出一罐果醬:“長孫跟我說味道超級bāng的來著,我記得你比較喜歡吃這個的,回去給你抹面包上嘗嘗……”
陳靜默的表情快要崩潰了,古河面包、秋子果醬……主神你這是要鬧哪樣啊
在他的旁邊,從小陪著母親在家里宅的有希捂住嘴偷偷的笑。
作繭自縛的陳靜默此刻萬分后悔,只能違心的點頭,打定主意回去就處理掉。
“對了,還有這個。”白朔從購物籃的最底層翻到那一瓶‘姐汁’,拿出來之后一臉好奇的問:“這個是什么?”
陳靜默的表情終于崩潰了,一把搶過那一瓶看起來很美味的東西,然后奮力扔到視線之外的地方,嚴肅的說道:“非常糟糕的東西,不需要。”
白朔一頭霧水的撓了撓頭,接下來又從購物籃里掏出諸如‘氪金狗眼’一類的囧物,又被陳靜默扔掉了不少,到最后購物籃里所剩的東西寥寥無幾。
中間幾個人背后的貨架還替他們承受了流彈數發,箭矢好幾枚,手榴彈破片數不清……
只能說主神出品的貨架質量真是好,被炸了這么半天后依舊ting立在地上,連個邊角都不帶掉的。
陳靜默看著白朔空空dàngdàng的購物籃,一臉疑huo的問:“我說,你為什么老是挑這種很奇怪的東西出來啊。”
“因為很有意思嘛。”白朔又掏出一瓶yào水說道:“變身yào水,喝了這個的話,可以在十五分鐘內xing別轉……”
陳靜默踮起腳尖,湊近看著白朔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要是不丟掉,我就把它摻在你今晚喝的湯里面。”
白朔無奈的聳肩,緩緩的將手中的yào水放到旁邊的貨架上,低頭道歉,態度誠懇:“靜默大人,請務必饒恕小人的過錯。”
陳靜默得意的哼了一聲,轉身走在了前面。
在他的后面,白朔牽著有希的手,扶額感嘆:“總感覺她,越來越強氣了呢……”
“這樣不好嗎?”他身旁的有希抬起頭,大眼睛眨巴眨巴著問。
白朔笑著搖了搖頭,mo了mo她的頭頂:“有希要乖,傲嬌什么的最討厭了。”
在他們的身后,奧托莉亞回憶著那個紙團上的字跡,又看了看白朔的背影。
最后,她無聲的將小紙團丟掉,跟在白朔身后,嘴角帶著一絲細微的滿足笑容。
這樣就已經足夠了,如果他這是對自己耍流氓的話……奧托莉亞忽然感覺:似乎也不錯的樣子啊。
——
“大豐收呀,大豐收呀。”
離梟搖晃著自己紅sè的頭發,欣賞著購物車里一袋袋金sè包裝的yào劑,笑容充滿得意。
“梟,這個有什么用?”章魚博士用觸手卷起一袋金坷垃,仔細的端詳著:“看起來只是普通的féi料而已呀。”
“這可是超級féi料啊不論種的是什么植物,哪怕是仙草,只要撒上去一小包就能夠大豐收呀”離梟一臉幸福的蹭著手中的féi料:“有了這個,以后我的實驗室里的yào劑就可以量產了啊。”
“說起來,愚者呢?”章魚博士像是看護小寶寶一般守著自己的煉金yào劑,好奇的問:“他出去干什么了?”
“我在這里來著。”一只黑sè的猩猩在貨架間跳躍,靈敏的攀援著,最后掛在章魚博士的金屬義肢上晃dàng著,口吐人:“好險好險,剛才差點被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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