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待它的,是一只豎起的手掌。
在白朔經過‘金剛界曼陀羅’的轉化后,手掌已經完全看不出往日撕裂金鐵、擊破城墻的mo樣,變得平凡而細長。
而就在此刻,原本的rou掌卻驟然顯現的如琉璃般質感,看起來似乎透明,但是李純陽的劍眼卻無法看穿,只感覺視線落入無限空dàng的黑暗中。
殺機‘白虹’在五指的收攏之下驟然停止了前進,發出金屬摩擦似的尖銳聲響。
在令人耳膜刺痛的巨響中,白朔的手指緩緩收緊,最后將那一道蒼白劍氣徹底捏成粉碎
在尖銳碎裂聲響中,李純陽的虎口一震,滲出了絲絲的鮮血,他的視線,卻鎖定在白朔的指尖。
在白朔的指尖,皮膚無聲的裂開了一道細小的裂縫,絲絲的猩紅匯聚而來,擠出了鉆進血rou中的那一絲蒼白劍氣。
在細微的聲響中,手指上的傷口急速收攏,再也看不見受傷的痕跡。
煌煌如烈日的純陽劍意、殺機化白虹的蒼白劍氣都無法損傷白朔一毫。
李純陽的眼底瞬間閃現過一絲挫敗的情緒,但是在瞬間被決然替代,任由虎口中的鮮血流出,滲透劍柄、沾染在劍刃之上。
唐雎見秦王: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縞素
這將是敵我皆傷的第三劍
劍刃剛剛舉起,李純陽無聲的嘆息了一聲,再次放低了劍柄。
收劍返鞘,他低聲嘆道:“遲了。”
那一瞬間,白朔頭頂的光輪猛然碎裂,如cháo的符文化作洪流落入環之儀式中。
巨響發出,宛若天破
當luàn流向著四周吹卷的時候,吞吸萬物的龐大空dong消失無蹤。
六層結界再次出現在白朔的腳下,而天空中殘留的符文,已經少了大半。
光芒裹著白朔腳下的數百枚符文涌入梅林早已經準備好的購物車中,足足占滿了兩個手推車
立刻有好奇的法師開始清點各sè符文數量,可是明顯這貨心跳超標,被面前這么多的符文nong的有些回不過神,只覺得做夢都沒有這么離譜的事情。
白朔拍了拍手掌,從環之儀式中走出,對著面sè呆滯的梅林說道:“幸不辱命。”
“青銅級符文七百三十三枚白銀級符文二百一十枚黃金級符文……”匯報的法師聲音有些嘶啞,手下不停,重新清點了一遍后才匯報:“八十六枚皆盡上品其中能夠湊成套的符文共有七套,分別是……”
他身后的隊友猛然踢了他一腳:“收聲你還想拉多少仇恨回來”
清點的法師在四面八方涌來的惡意視線下猛然哆嗦了一下,如果因為自己而導致十字被圍攻,因此而損失掉所有道具的話……這個責任他絕對擔不起。
“無妨。”白朔笑了笑,站在環之儀式的前方,出現在所有人視線的最中心。
在所有人謹慎而充滿敵意的眼神中,白朔伸出手,指了指天空:“再不動手的話,恐怕就要空手回去了”。
他有將全部符文都卷入結界的信心,但這卻等于將自身擺在所有人的對立面上。
不論什么時候,吃獨食都是非常吸引仇恨的一件事情,更何況如此高調、如此囂張的將近千枚符文卷入自己囊中。
盡管符文爭奪賽中能夠獲得多少道具和符文都是憑自身的本事,但是如果傻到將原本分給所有人的機會都獨占的話,那就真沒得救了。
況且大部分上等的黃金符文都已經被自己篩選了出來,成為囊中之物,rou吃完了,何妨分別人一些湯喝?
心中略微的估算了一下,這一次十字已經占據這一次半價符文爭奪賽的三分之一的資源,黃金符文中大部分的好東西全都被白朔挑走了。
不是沒有人嘗試用大型的風dong制造機、類似于龍抓手或者是大型的覆蓋型技能去從白朔的‘結界塌陷’中搶幾塊rou下來。
只是沒有如同如同十字和武神那樣匯聚所有人力量、突破星級限制的辦法,所以所起的效果甚微。
而武神的李純陽……不好意思,他是心無旁騖的劍俠,劈空掌之類的雖然會點,但是著實不算高深。
而且,他也沒有想到,同等級中從來無往不利的純陽劍意、刺殺劍法都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
至于其他的大型戰團,先知者的機甲被白朔找上mén拆了四肢,rou成了一個鐵球,不知道滾哪兒去了,爆炸之前還最后貢獻了一把,幫陳靜默拿到了卡牌。
全知的兩個帶頭的人,梁公正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悟道一mén心思的拿著剃須刀刮胡子,專心無比,壓根就沒去注意頭頂的異象。
悖論的離梟和愚者都沒有出手,一心打醬油旁觀,反正他們對這些都不怎么感興趣。
唯一會讓他們感興趣的,也只有接下來投放的三枚‘命符’了。
大戰之前,讓競爭對手多損耗一點是一點,反正便宜是相互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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