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暴動
一張法國記者在災后所拍攝的照片在網絡上的各大門戶網站上瘋狂流傳。
占據了圖片三分之二的是一具被白布覆蓋起來的尸體,抱著孩子的夫人跪在尸體的前面,抓著丈夫已經冰冷的手,嚎啕痛哭。
眼淚沖刷著她臉上的灰塵,形成了悲痛的溝壑,在她的懷里,孩子的手中抱著一只臟兮兮的公仔,眼神疑huo而恐懼。
背景是一望無際的廢墟,yin沉的天空,還有灰sè的絕望世界。
一行加黑加粗的標題被標注在照片的上方,帶著一股冰冷而絕望的氣息。
“這個世界,怎么了?”
天朝政府上下知曉真相的所有人員幾乎都在那一天回家后給祖宗十八代燒了一炷香。
幸虧是從太平洋那邊飛過來的啊!沿著歐洲直接從入境,那里大多都是無人的荒原,損失并沒有太大。
如果是從美國繞另一邊過來,災難之潮幾乎就要貫穿整個中國境內……
那種慘烈的景象,所有人都不敢想象了。
不論是新聞網站,還是各種推特、微博都在瘋狂的刷新著各種主題。
每天最熱鬧的話題是哪里哪里又地震了,哪里哪里又發生了什么樣的災難。
各種各樣的錄像和照片被人們翻出來了,所有人都指著那一道在天穹上飛行的赤紅sè巨龍不可置信。
這個……是龍么?!
盡管各種資料在上傳后五分鐘之內統統被r-2刪除掉了,但是卻依舊有不少人下載下來,在朋友之間互相傳閱,散播著驚駭的種子。
各種‘末日論’再次開始死灰復燃,幾乎所有人都在口耳相傳,末日的到來。
剛剛得到遏制的邪教風潮又開始泛濫起來,集體自殺、大型、毒品聚會,乃至于各種有悖人倫的祭祀活動和教義開始如野草一樣到處蔓延開來。
就在災難之影掠過歐洲上空的第二天,各個大型的宗教都在開始展開了各種宗教活動,安撫著躁動的民心。
不僅僅是告慰亡靈,也要講這一場災難的bo瀾壓制到最小的程度。
可惜,效果并不盡人意。
各種各樣的游行和暴動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著,他們沖擊著各國的政府辦公場所,搶奪政府發放的物資,甚至還有好幾伙暴徒想要趁機襲擊軍隊的駐地。
他們向著防爆警察投擲石塊和自制燃燒彈,齊聲吶喊著各種口號,一次次的沖擊著警戒線。
往日無往不利的催淚瓦斯還有各種器械在這次的暴民面前忽然不好使了,瘋狂的暴民砸死了兩名警察之后,防暴警察們終于開始反擊了。
不知道是誰先開的槍,總之,有人死了。
接下來的局面徹底失控了,在昔日的巴黎,此刻已經變成人潮涌動的憤怒海洋。
無數人咆哮著走出門外,不斷的沖擊著那一道陣線;那一名死者的出現令更多的人憤怒,很快就有人用自己的血和白sè的布寫好了猩紅的標語。
“你們殺死了一千三百萬人后,還想來繼續殺死我們么!”
人口總數大概六千三百萬人的法國正好處在死亡天使的必經之路上,于是瞬間人口少了六分之一。
當然,政府部門絕對不會感謝它幫自己減少了社會福利支出,只會更加的頭疼。
因為他們將在協和廣場上公開演講的總統先生給包圍了。
而就在這一片之中,有一架噴涂著黑sè徽記的直升機從遠處飛來,在所有人的頭頂上徘徊著。
臉sè蒼白的駕駛員低頭看著下面暴動的人潮,扭頭問道:“陳女士,你真的要下去么?”
陳靜默目無表情的看著下方,只是吩咐道:“找到最近的直升機降落坪。”
駕駛員有些猶豫的說道:“最近的直升機降落坪是一名里昂信貸銀行股東的si人停機坪……”
“你告訴他們,停機坪被基金會征用了。”陳靜默手中捏著一支鋼筆,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不管上面停的究竟是什么破銅爛鐵,兩分鐘之后我站在法國的土地上。”
有些不大適應這位上司強硬作風的駕駛員感覺到自己開始流汗了,開始緊急的聯絡起來。
他偷偷看了陳靜默的眼神,感覺到頭皮發麻,如果兩分鐘之后沒有讓這位女士站在法國的土地上,他覺得自己就會被這位上司扔到法國的土地上去,當然,是從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