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輕輕的我走了
沉默的看著照片,奧托利亞無奈的胡思亂想,忍不住嘆了口氣。
卻沒有想到,輕微的動作令那張照片都碎裂成細微到極點的粉塵,就連信封都化作簌簌的塵沙從指間落下,在空中飛散成一團再也看不出原本mo樣的灰塵。
被嚇了一跳的奧托莉亞扭頭看向陳靜默剛剛離開的方向……這就是,她的決定么?
那就這樣吧,奧拓莉雅也lu出釋然的笑容。
如果你不想說的話,也一定是有著無法去說的緣由吧?
雖然覺得有些失落,但是這就是你的小秘密么?
雖然心虛的表情就連有希都看得出來,但是看在你這么努力掩飾的份上,我就大方的不去計較這些小事了。
她也一定是這么想的吧?
就算是外面有了小三,但是你肯回家喝一碗我煲的湯,帶著我最喜歡的溫柔夸獎我的廚藝的話,就原諒你好了。
愛你,喜歡你,就是這么簡單。
她釋然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忽然表情有些紅……
奇怪的感覺好像又從契約的那一頭傳來了呢。
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掌在全身游走撫mo,臉頰、脖頸。在后背還有xiong前,撫mo著,揉捏著,最后緩緩的向下游曳,路過了下腹后落入兩tui之間開始濕熱的地方,看不見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撓著那個小小的核,令透明的液體從縫隙中滲透出來……
手指,嘴chun,還有……
奧托莉雅的喉嚨里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模糊的,顫抖的手臂扶住了沙發(fā)的扶手,輕咬著牙。
那個笨蛋隊長,剛剛回來就又開始發(fā)情了呢,而且還是在廚房里!
真是沒辦法啊……
她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門之后就癱倒在地上,在契約的那一頭,潮水一般的怪異感覺涌來。
在奧托莉亞絲毫不加以抗拒的反應(yīng)之下游走全身,最后在眼前產(chǎn)生了古怪的幻象。
她感覺到自己被蠻橫的推倒在砧板上面,絲襪被暴戾的撕開了一個大洞;在令人心慌的撫mo中,一只手指將濕透了的撥到一邊,lu出yin-靡的縫隙。
在片刻的停頓之后,接下來是令她忍不住發(fā)出婉轉(zhuǎn)低吟的進攻!
“唔……好大……”
隔著一道墻壁,幻象和現(xiàn)實重疊,同樣的羞恥和期待在她的腦中膨脹,久別的充實和瘋狂沖擊的感覺令她忍不住將手指深入了已經(jīng)濕透的……
隱秘而令人沉mi的羞恥行為就這樣在黑暗中展開了,最后終于以金發(fā)的少女在雙重刺ji之下徹底失神而告終。
……
當(dāng)陳靜默終于回過神來的時候,靠在背后的懷中發(fā)出悠長的喘息。
白朔的手掌依舊在她的身上作怪,輕輕的捏著依舊ting立的粉紅尖端,在她耳邊低語:“再來一次?”
“混蛋!你是種馬么?”陳靜默面sè緋紅的將手肘捅在白朔的肚子上,看著架在爐子上的湯罐,無奈的嘆息:“水已經(jīng)熬干了啊!”
白朔在后面抱著她,低聲的笑著:“沒關(guān)系,再‘做’一次就好了?!?
“好啊。”陳靜默忍著奇怪的感覺,lu出獰笑:“要不要我做‘驢鞭湯’給你補一補???”
說著,她反手抄起砧板上的菜刀,作勢要將背后頂著自己的那個東西砍斷。
雖然不一定能砍斷,但是至少表明了一下自己的態(tài)度,白朔只好一臉遺憾的后退了一步。
“真是的,男人都是隨時隨地都會發(fā)情的生物么?”陳靜默整理著自己狼藉的下半身,忍不住恨恨的用腳后跟踩了背后的白朔一腳。
好不容易整理完之后,沒有時間去換衣服,她也只好頂著這一套幾近luo體圍裙的裝束繼續(xù)切菜,準(zhǔn)備重新熬湯。
就在片刻之后,如同蛇一般的手掌再次沿著圍裙的縫隙覆蓋在她的xiong前,不安分的揉動著。
那個硬硬的東西重新頂在她的后面,令她的臉頰再次紅了起來。
“你一個人做菜很不容易的,所以……”白朔微笑著在她耳邊低語:“我想了一下,我們還是一起‘做’吧?!?
“啊……我受不了了!”
陳靜默無奈的低語,被自己的男友弄得徹底抓狂。
她咬著牙,猛然轉(zhuǎn)過身,將白朔推在墻上:“你這個死種馬!老娘今天要將你榨干啊!”
于是,在浴室中清洗的奧拓莉雅感覺到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無力的趴在浴池的邊緣,她著低語:“你今天究竟要弄多少次啊,混蛋隊長!啊!不要!后、后面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