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似笑非笑的有希從奧托莉亞的懷里鉆出來,趴在少女肩膀上笑盈盈的看著他。
白朔費勁所有耐心,就差去揪她的頭發(fā)了,但是奧托莉雅一直都當(dāng)他是空氣,這放置ly估計是要玩徹底了。
這個故事也告訴我們,從沒有鬧過脾氣的姑娘們一旦開始賭氣,脾氣就會相當(dāng)?shù)拇螅ň拖袷侨豪镒詮恼f消失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的某sè……)
當(dāng)著有希的面,白朔也不好意思做些什么,只好苦笑著低頭問笑意盎然的小姑娘:“這是……怎么了?”
小姑娘看著湊近的白朔,笑著揮著手指:“就在剛才哦,隊長哥哥你回來之前……”
終于找到突破點的白朔連忙點頭:“嗯,嗯,然后呢?”
有希接下來的話讓白朔心中的不安盡數(shù)變成了火藥桶:“有一個非常漂亮的陌生姐姐來了,說是要找你哦。”
小女孩稚nèn的聲音在白朔的耳中不亞于掉進去一顆火星的軍火庫,而且還是距離導(dǎo)火索就差幾公分的那種。
白朔似乎隱約猜到了什么,立馬覺得自己的腦子快要炸掉了。
帶著最后的一絲希望,他擦了一下臉上的冷汗:“那個……唔,陌生的姐姐有沒有說她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做……”有希捏著自己的小下巴,忽然想起來了,興高采烈的說道:“……風(fēng)素什么來著?”
一陣微風(fēng)吹來,火星跳躍著,翻滾著,落在導(dǎo)火索上。
轟!轟轟!轟轟轟!
白朔腦中只剩下了不斷放大的劇烈轟鳴:“風(fēng)素……”
有希繼續(xù)補刀,笑容純真:“她還跟靜默姐姐說,她跟你有非常密切的關(guān)系來著?!?
白朔表情變成一臉慘白,覺得自己這次死定了。
“她現(xiàn)在……在哪里?”
“在那個房間里等著你哦……”有希伸出手指,指著白朔背后不遠處,一面虛掩的門扉。
說到一半,有希忽然停頓了一下,笑容純真,毫不留情的捅出致命的一刀:“不過靜默姐姐剛剛進去了。”
噗!
白朔聽到自己被憤怒的陳靜默分尸的聲音,表情瞬間石化,忍著一口老血吐出來的沖動,僵硬的扭過頭,看向寂靜的門扉。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王見王,死光光?
總之,情況不妙,相當(dāng)不妙?。?
心急火燎之下,他只能不顧有希在場,抱了一下賭氣的奧托莉雅:“抱歉,莉雅,我會跟你解釋的?!?
然后不敢多做停留,無聲的向著那一道虛掩的門飛奔而去。
有希感覺到身邊奧托莉雅的身體忽然僵硬了起來,詫異的扭過頭,然后看到金發(fā)少女紅透了的臉頰。
要是陳靜默看到的話,說不定還要在旁邊吐槽:傻姑娘果然心太軟,一個擁抱就原諒他了……
白朔當(dāng)然不會知道自己一個擁抱起到了這么強的效果。
他無聲的站在門外,看著那一道虛掩著的門,忍不住擦了把冷汗,側(cè)耳傾聽著門后的聲音。
很好!沒有打斗的聲音,應(yīng)該沒有吵起來,謝天謝地。
慢著!不會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吧?
白朔腦中瞬間自己開門之后:觸目所及,滿眼的鮮血,有一個滿臉鮮血的女人提著武器站在血泊里……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后忽然傳來對話的聲音。
“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呢?”這是陳靜默在說,可以想到陳靜默此刻心情之不爽,但是起碼聲音還是非常平穩(wěn)而禮貌。
她的手指mo著茶杯的邊沿,微笑著說道:“他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如果有急事的話,可以先跟我說,這里的事情我能做主哦?!?
如果是平時,白朔說不定就要拍手夸獎:很好,姑娘,宣示主權(quán)了呀!
而現(xiàn)在,他只能感覺到一陣頭疼。
“他說有空的話會去找我,不過……”風(fēng)素昔靦腆的笑著,像是在害羞:“他說我可以來找他的?!?
白朔覺得自己的腦門要裂開了。
喂!喂!不要用這么奇怪的語氣來說這句話??!
無聲的,陳靜默茶杯的把手上出現(xiàn)一道細微的裂縫。
陳靜默的笑容依舊溫和,絲毫看不出心中的情緒,只是淡然的說道:“是么?他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你呢,大概是他忘記你了吧?!?
在白朔理解來,陳靜默這句話的意思大概就是:哼,少做夢了!死狐貍精,早就被甩了的事情就不要說出來炫了!
靜謐的房間中似乎有隱秘的殺機在對撞著,白朔只覺得頭皮發(fā)麻,自己今天絕對倒霉透了……
這算是什么?正房大夫人和si生女之間的對決?
不能夠再讓這一場暗戰(zhàn)持續(xù)下去了,否則真的打起來的話,就麻煩了。
所以白朔輕輕的推開門,微微的清了一下喉嚨:
“咳咳……我回來了。”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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