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體術——閃走?名月,然后是,十七分割!
完美到極限的殺人藝術——彈指間的十七分割在那一瞬間徹底粉碎了毫無防備的白騎士。
頭顱帶著不可置信的墜落在地上,白騎士布拉德似乎還沒有從被襲擊的驚駭之中醒悟過來。
但是作為二十祖中名列上位前十的恐怖怪物,單憑概念武裝是無法打到的。
已經足以稱為‘幻想種’的他們,也只有超過他們幻想種才能與之抗衡。
僅僅是切裂死線的話,是無法殺死的!
俯瞰著腳下的頭顱,‘遠野志貴’露出無意識的愉悅笑容。
還沒有……壞掉么?果然是了不得的怪物啊,怪物……
不過是怪物的話……就徹底切碎吧!
蒼青的色彩于眼瞳之中擴散,猩紅的鮮血他的眼角流出,無視了大腦傳來的劇痛,遠野志貴在尋找著面前生物所具有的‘死點’。
終于,近乎不可思議的,他在意志徹底燃燒殆盡之前,看到了!
接下來一瞬間,空氣在刀鋒的切裂中破碎,一輪致命的寒光一閃而逝,向著白騎士最后的頭顱刺落!
直死魔眼?決死一擊!
然后……手腕碎裂了。
一只手掌在最后的瞬間握緊了遠野志貴的手腕,龐大的力量瞬間捏碎了他的腕骨,令他的刀鋒在瞬間偏轉,只來得及刺穿白騎士的一只眼睛。
“你這個……雜種!”布拉德緩緩蠕動,拼合在一起的殘缺身體發出憤怒的低吟:“我將將你撕碎……撕碎!”
勉強彌合的右手五指又在剛才的攻擊之中崩裂飛出,可是原本被徹底切裂的身體已經被強行的重新彌合在一起。
雖然依舊是堆砌成人型的十七快碎肉,但是還不可思議的保有著活動的機能。
既然不曾被一擊致死,那么接下來遠野志貴將承受來自于白騎士的憤怒!
自始至終,來自于天空之中的視線都不曾消失,也未曾被人所察覺。
……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有人在幸災樂禍的大笑。
總感覺……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白朔靠在椅子上,露出充滿愉悅的笑容。
他依舊不打算動作,只是漠然的旁觀,一方面是來自于和‘根源’的約定,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令事件不進一步升級。
以神之身行走人間,便宛如塵世巨蟒在汪洋中游曳一般,哪怕并非己愿,也會掀起汪洋狂瀾。
便如同孱弱的靈魂會吸引惡祟之靈,精神力龐大的人會受到惡魔的注視,神靈所散播的乃是‘怪異’和‘異常’的現象。
而且一旦遭到什么‘非常識’的東西,自身又會變成宛如放大鏡一般的‘放大器’,如果不謹慎考慮的話,恐怕無意之間也會令事件升級到未曾想象過的棘手程度。
雖然對于他依舊是小菜一碟,但是恐怕會對這個世界產生什么不可修復的損傷。
這種宛如光環一般的能力或者說‘惡劣本質’,是來自于太過強大的力量所引起的次元排斥和抵觸;不論如何,沒有腕輪的協調,他都是‘外來者’。
一旦運用超越空間承受極限的力量,恐怕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后,就會令整個次元都產生不可挽回的損傷,白朔可不想這么快跟那位‘根源’大小姐撕破臉,被‘她’以不惜一切代價的拋入次元之海中。
所以,只要淡定圍觀就好了,反正他和‘遠野志貴’不熟。
這個世界的事情,就由這個世界的人來決定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扉被推開的聲音響起。
首先走進來的是一臉擔憂的凜,緊接著是像是背著什么的櫻。
在她的背后,帶著如同‘貝雷帽’一般的帽子,紫色長發的少女似乎正在沉睡。
“我說……”呆滯的白朔看著兩個少女:“難道梁公正把他出門就能撿到東西的絕技交給你們了?”
“喂,大叔,快過來幫忙!”并不知曉白朔身份的凜顯然對于他的話并不怎么開心,略微有些憤怒的說道:“難道你在路上看到有人暈倒能熟視無睹么?!”
“說不定。”白朔一動不動,淡定的聳肩笑著:“我年輕時倒在路邊快餓死的時候,可是沒有人來看我一眼來著。”
“不要把你一個人的不幸歸結到整個世界上啊大叔!”凜憤然的伸出手:“作為客人在主人忙碌的時候不應該來幫忙么!”
“好的,好的。”白朔無奈的放下了手中的報紙,走到櫻的身邊,低頭看著仿佛在沉睡的女孩子。
疑惑的捏著下巴,白朔說道:“好像是吸血種?”
哪怕不曾全力展開,在他的眼中,萬物也無法隱藏其原本的樣貌,時光也顯露出未來的痕跡。
“不對。”他停頓了一下,手指搭在了沉睡少女的手腕上:“這個女人正在向著死徒在不停的轉化啊。”
“真不愧是梁公正養大的。”他一邊抬手將沉睡的半吸血鬼從櫻的背后摘下來,一邊嘴里碎碎念著:“動不動就能撿回讓人大吃一驚的東西來。”
“喂!大叔,你再這么說叔叔我就生氣了!”遠坂凜憤然的指著白朔,卻被妹妹制止。
“抱歉,姐姐失禮了。”櫻認真的點頭說道,旋即充滿憂慮的看向白朔手里沉睡的少女:“那個孩子還有救么?”
“我說,你們兩個熊孩子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中年人的聲音響起,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從門后走進,摘下了帽子,向著白朔露出笑容:“天王蓋地虎。”
白朔抬起手,無奈的笑著回答:“寶塔鎮河妖。”
然后開始兩個人熟稔的擊掌,若無旁人的哈哈大笑。
“我那個本體呢?”梁公正看向白朔身后:“似乎沒見到他。”
“他最近越來越瘋了,”白朔聳肩笑著:“不過你看起來似乎正常了許多?”
“托他的福,這些年動不動就會夢到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東西,什么一堆黏黏糊糊的怪物啊、黑皮老男人啊、銀色的小鑰匙啊什么的……”
已經看起來如同中年的梁公正拍了拍腦袋:“看起來似乎清醒了不少,但是卻差點被本體同化掉啊。”
作為梁公正的復制體,他也可以稱作健全而完整的人類。
只是由于梁公正的特殊性而導致,兩個人在這些年以來不斷的進行間歇性的‘共鳴’,隔著無窮的次元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做到了‘同步’,進行著‘記憶’和‘經歷’的互相交換。
雖然大多都殘缺不全,但是本體所傳遞來的某種意識似乎有意幫他整合在腦中無數個人格碎片,將它們勉強的拼湊在一起,成為全新的人格。
就像是用好幾百個零件拼出幾副看起來各不相同的成品一樣,雖然看起來完整了很多,但是跟原本的情況比卻說不上誰好誰壞。
不過照顧孩子們的話,果然是這樣比較方便吧。
“不過……”梁公正疑惑的指著白朔手中的無名少女:“你準備就這么一直提著她?”
“呃,忘了!”白朔連忙將紫色長發的少女放在了沙發上,不顧她身體被死徒之血不斷轉化,疑惑的嘀咕著:“為什么看起來很眼熟的樣子?”
梁公正扭頭看向自己的兩個養女:“熊孩子一號來回答,哪里見到的?”
“都說了是凜!凜!”遠坂凜近乎絕望的糾正著自己的叔叔,無力的說道:“在一個小巷子里見到的,當時她已經暈倒了。”
“想起來了!”白朔忽然打了一個響指,恍然大悟的說道:“她是紫苑?艾爾特納姆?亞特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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