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血魂腳下步子一邁,已晃到了小雅與李琴雪身側(cè)。
他目光毫不掩飾地在那兩道窈窕身影上來回掃視,如同審視兩件突如其來的稀世珍寶,眼底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面上卻擠出一個自以為風(fēng)雅的微笑,刻意放緩了嗓音,裝模作樣地拱了拱手。
“兩位小姐安好,鄙人宮血魂,這廂有禮了。”
正與雪姨低聲討論一件元器特性的小雅,被人突然打斷,不悅地轉(zhuǎn)過身。
看到眼前這張完全陌生的,帶著明顯虛浮笑意的臉,她眉頭下意識蹙起,語氣帶著毫不客氣的疑惑。
“你誰呀?”
嗒的一聲輕響,宮血魂手中一柄描金折扇應(yīng)聲展開,他輕搖兩下,試圖展現(xiàn)風(fēng)流姿態(tài),目光卻依舊黏在小雅臉上。
“在下宮血魂,方才唐突,實(shí)是因驚見天人,不知小姐芳名,可否告知?”
“勇雅。”
小雅答得干脆,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這人打量人的眼神讓她極不舒服,像黏膩的濕苔蘚貼在皮膚上。
“勇雅?真是清麗脫俗,恰如其人的好名字。”
宮血魂眼中滿意之色更濃,仿佛已將這個名字劃歸己有。
他上前半步,笑容加深,語氣帶著不由分說的熱切。
“不知在下是否有這份榮幸,能邀請勇雅小姐共進(jìn)晚膳?城中醉仙居的靈膳堪稱一絕,正好與小姐這般人物相配。”
說話時,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飄向一旁沉默不語的李琴雪,雖未明,但那邀請之意顯然將她也包含了進(jìn)去。
他身后幾步外,那幾名血衣隨從已然悄然挪動了位置,隱隱成半圍之勢,但沉默的姿態(tài)本身已帶著無形的逼迫。
四樓原本靜謐的氛圍,因這突兀的插曲而驟然變得微妙而緊繃起來。
陳主管站在不遠(yuǎn)處,臉上的血色褪去幾分,眉頭緊鎖。
眼下這情形讓他心頭一沉,血魂公子這架勢,分明是見色起意,志在必得。
可對方目前只是出邀約,并未真正動手破壞珍寶閣樓內(nèi)禁止?fàn)幎返蔫F律,他便無法強(qiáng)行干涉。
這種規(guī)矩邊緣的糾纏,最是棘手。
陳主管只能緊盯著,掌心微微沁出冷汗,暗自希望那兩位女客能有足夠的分寸......或底牌。
小雅瞥了一眼那些看似隨意站立,實(shí)則已隱隱封住去路的血衣隨從,無語地在心底撇了撇嘴。
向身旁的李琴雪悄然傳音,語氣里滿是熟悉的無奈與吐槽:“又來?真是絕了,我們這一路是捅了好色之徒的窩嗎?
怎么走哪兒都能碰上這種人。”
李琴雪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傳音回道,帶著幾分打趣:“哎呀,這說明咱們小雅出落得風(fēng)華絕代,人見人愛呢。
若雪姨我是個男子,只怕也要忍不住追求你呢。”
小雅忍不住翻了白眼,繼續(xù)傳音吐槽:“雪姨,你少來!你自己明明也是個大美人好嗎?而且你身上有種......嗯。
水蜜桃似的成熟韻味,明明比我更誘人。”
李琴雪故作羞惱,傳音里卻帶著笑意:“哎呀呀,小雅你可別胡說,你雪姨我清清白白,還是黃花大閨女一枚呢。
哪里來的成熟韻味?怕不是你眼神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