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倍?還在快速增長?”
歷姓男子心中一震,隨即涌上難以抑制的狂喜。
肖玲的氣運已經讓他獲益匪淺,兌換了不少好東西,前面這小丫頭的氣運竟如此龐大!還在持續增長!
他看向小雅背影的眼神,瞬間變得熾熱而貪婪,仿佛餓狼盯上了毫無防備的肥美羔羊,又像賭徒發現了新的賭場。
他下意識地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強行壓下心頭的激動,迅速調整面部肌肉,試圖擠出一個自認為溫和儒雅,風度翩翩的笑容。
腳下的步子也不由自主地加快,想要不著痕跡地拉近與前方三人的距離,找個合適的契機搭訕。
走在前面的林杉,雖然未曾回頭,但神識早已將后方的一切細微動靜盡收心底,包括那陡然熾烈的貪婪目光,加速的心跳,以及那故作姿態的步伐。
他心中不由輕嗤一聲,連翻白眼的興趣都欠奉,只覺有些厭煩。
林杉撫摸著月姚的手微微一頓,指尖無意識地捻過一縷光滑的貓毛,嘴角卻勾起一抹冷冽到極致的弧度。
眼中沒有半點溫度,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仿佛萬載寒潭。
“這些所謂的系統......似乎專以收割大氣運之人的氣運為生,也不知掠奪來的氣運,最終用到什么地方去?”
林杉心中思忖,對比著自己所知的情況。
他想起老登也曾讓他留意并收集大氣運之人的氣運,但兩者方式截然不同。
老登給的氣運收集器,其原理更像是收集那些溢出的多余氣運。
就像小雅,她自身氣運的增長速度,遠超過她當前命格所能穩固容納的上限。
那超出上限,不斷滿溢出來的部分氣運,才會被溫和地導引收集,既不影響她自身命途的蓬勃發展。
也不阻礙她氣運上限的持續突破,反而像修剪過于繁茂的枝葉,有利于主干成長。
而這種寄生在靈魂上的系統則不然。
它貪婪無度,如同附骨之疽,是持續不斷地,近乎掠奪性地吸收宿主跟目標的氣運本源。
這種行為,會從根本上削弱一個大氣運之人的根基,使其氣運不再增長,甚至逐漸枯竭萎縮,最終從天命所鐘淪為平庸之輩。
大氣運之人的成長,本就是一個氣運不斷積累,滿溢,沖破上限,再積累的良性循環過程,如同江河匯海,生生不息。
而這系統,卻像是在河流源頭不斷掘土挖沙,終有一日會導致河道干涸。
就像小雅,從荒野開始,她的氣運總量與質量,已然是當初的三倍有余,并且這個增長勢頭還未停止。
這才是真正大氣運者應有的姿態。
月姚似乎感應到了林杉身上一閃而逝,卻冰冷刺骨的氣息,它抬起頭,湛藍如寶石的貓瞳疑惑地看了看主人線條略顯冷硬的下頜。
又豎起耳朵微微轉向后方,鼻尖幾不可察地輕嗅了兩下。
它并未從那幾個人身上感受到直接的威脅,但林杉的情緒波動它不會錯認。
不過,見林杉沒有更多表示,它也只是不甚在意地甩了甩尾巴,重新將腦袋擱回前爪上,恢復了慵懶假寐的姿態。
這時,那歷姓男子已經借故觀賞旁邊柜臺的一株赤焰珊瑚,狀似無意地走到了與小雅近乎平行的位置。
眼角余光不斷瞥向正專注查看一株寒髓”的小雅。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堆起練習過無數次的,自覺最具親和力的笑容,聲音也刻意放得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