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杉的目光終于從掌心的系統光團上移開,那光團已被他隨手收起,不知放到了何處。
他看向小雅,眼神平靜:“既然沒有感應了,那就回去吧,也該給你進行伐毛洗髓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萬年地髓靈乳,再加上你剛才在丹心閣和這里買到的東西,藥性相輔相成,
足以支撐你當前境界進行一次徹底的淬煉。”
小雅眼睛一亮,對伐毛洗髓這個聽起來就很厲害的詞充滿了期待,立刻點頭如搗蒜。
“好叭!那我們就回龍門酒樓吧!”
半個多小時后,龍門酒樓那熟悉的恢弘輪廓已映入眼簾。
就在三人準備步入酒樓時,小雅眼尖,忽然指著前方不遠處輕聲咦了一下。
“雪姨你看!那不是之前在街角碰到的那三個姐姐嗎?她們也住龍門酒樓啊?”
只見肖玲被兩女攙扶著,正步履略顯虛浮地走向酒樓側門,臉色依舊蒼白,神情懨懨。
她們似乎也察覺到了身后的視線,回頭望來,恰好與林杉三人的目光對上。
肖玲的眼神復雜難明,茫然中帶著一絲殘留的痛苦與深切的疲憊。
另外兩女則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對林杉三人微微頷首致意,目光中不再有之前的嫉妒或敵意。
反而流露出幾分不易察覺的感激與敬畏。
她們心中清楚,若非眼前這深不可測的師徒三人出現,間接導致了歷嚴的暴斃與那詭異控制的消失,。
她們恐怕至今仍沉溺在那扭曲的愛戀中無法自拔,淪為他人攫取的工具與傀儡。
這份機緣巧合下的解救,雖非對方有意為之,卻是不爭的事實。
不過此刻,她們更憂心的是肖玲那極不穩定的狀態。
因此,兩女只是禮貌性地點頭示意后,便不再停留,小心攙扶著神思恍惚的肖玲,匆匆從側門進入了酒樓。
想必是急著回房安頓并查看她的情況。
小雅看著她們迅速消失的背影,撓了撓頭,一臉困惑:“她們剛才......是在向我們點頭嗎?感覺怪怪的。”
李琴雪收回目光,語氣平和:“或許是吧,不必深究,與我們無關,走吧,回庭院了。”
“哦。”
小雅似懂非懂地應了一聲,很快就把這點小插曲拋到了腦后,滿心期待起接下來的正事。
回到他們租賃的那處清幽庭院,關上院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小雅立刻像是被按了開關,轉身眼巴巴地望向林杉,眸子亮晶晶的,充滿了迫不及待。
“吶吶,師父!我們已經回來啦!什么時候開始那個......伐毛洗髓呀?”
她湊到林杉跟前,仰著小臉,語氣里滿是雀躍與好奇。
林杉垂眸瞥了她一眼,臉上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古怪神色,似是好笑,又似無奈。
“小雅,就這么心急?”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調侃。
“嗯嗯!當然心急啦!”
小雅用力點頭,毫不掩飾自己的興奮:“我現在可好奇得緊!師父,師父,快點開始吧!需要我做什么?
要準備大木桶嗎?還是要去特定的地方?”
看著小雅那副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刻開始的模樣,林杉不禁失笑,搖了搖頭:“行吧,你先把準備好的東西都拿出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