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空中隱匿之人依舊未有現身之意。
林杉眸中寒光微閃,冷哼一聲,聲音雖不大,卻清晰地回蕩在廣場上空,帶著毫不掩飾的銳利與譏誚。
“藏頭露尾的幾位,你們心里盤算什么,本座沒興趣知道。”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轉厲。
“但你們想借著方才那幾個宵小之徒的手,制造險情,再適時現身,演一出救命的戲碼,好挾恩圖報。
讓我徒兒對你們感恩戴德?呵......”
林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未免也太小瞧林某,也太高看你們自己了!”
他踏前一步,無形的氣勢如山岳般拔地而起,雖未刻意針對眾人,卻讓所有人心頭猛地一沉。
“本座的弟子,自有本座來護!何須爾等這般惺惺作態,插標賣首之徒來裝模作樣!”
插標賣首四字,如利劍出鞘,寒光凜冽,毫不留情地撕破了那層潛在的,心照不宣的算計面紗、
將某些人試圖營造的順勢施恩的假象戳得粉碎!
此一出,滿場皆驚!
這已不止是質問,更是赤裸裸的蔑視與挑釁!
直接將矛頭指向了那些高高在上,慣于掌控局面的圣地長老,更將他們暗中可能的謀劃公之于眾,等同于當眾打了所有相關圣地的臉面!
高臺之上,東源城本土勢力代表們噤若寒蟬,冷汗淋漓,連大氣都不敢喘。
暗處,那些來自太源界域各方的氣息劇烈波動,驚怒交加,卻無人敢在此時貿然出聲反駁。
對方展現的手段與此刻肆無忌憚的態度,讓他們投鼠忌器。
對于林杉而,他的想法就是如此簡單直接。
他身后的力量與自身的實力,賦予了他無需看人臉色,無需迂回周旋的底氣。
既然對方先動了歪心思,試圖算計他的徒弟,那他何必客氣?
直來直往,撕破臉皮又如何?
他行事,但求問心無愧,護短到底,何懼得罪于人?
莽之一字,在此刻,卻是一種基于絕對實力的坦蕩與霸道!
小雅在一旁聽得雙目放光,只覺得胸膛中一股熱血直往上涌,激動得小臉泛紅,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
看向師父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與自豪。
這才是我師父!太帥了!
李琴雪初時聽聞,眉頭微蹙,眼中掠過一絲擔憂。
樹敵太多終非善事。但當她目光觸及林杉挺拔的背影,感受到那股淵s岳峙,仿佛能撐開天地的從容與自信時,心中的憂慮便緩緩散去。
是啊,至少迄今為止,她還從未見過有什么存在,能真正威脅到林杉。
他既然敢這么說,必然有十足的把握。
而歌莉婭,美麗的臉上更是浮現出一抹與有榮焉的淡笑,眼神冰冷地掃過虛空某處。
小雅是主人的徒弟,那便是她需要傾力守護的后輩。
這些人的心思,在她看來簡直拙劣可笑。
什么救命之恩,什么順勢招攬,不過是想以恩情為鎖鏈,行捆綁逼迫之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