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可怕
男人渾然天成的凌厲之氣,讓江寧莫名感到害怕,有一瞬間的僵硬。
解釋的話也堵在喉間說不出來。
墨聞抬眸便瞧見她微微垂首,雖然厚重的劉海遮著雙眸,但鼻尖已經有些泛紅,唇上也咬出齒印,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這女人倒是會裝。
但他最討厭裝可憐的女人。
墨聞沉聲:“我不想說
他好可怕
書房內沒了聲音,墨聞也沒有責備。
林叔撿起地上的書走到江寧面前,頓時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他立即想到了什么,笑了笑:“江小姐,香水味很特別?!?
江寧有些窘迫,她聽得出來林叔不是在夸她,可她又不能說是楚知微給她噴的香水。
畢竟楚知微也是為了遮蓋她身上的果香味。
“林叔,抱歉,我下次會注意?!?
林叔望向她,雖然劉海很礙眼,但她的臉看得出來很小,露在外面的皮膚白白的,干凈又單純。
他又瞥了一眼手里的書,是一本經濟類書籍,每一頁都被江寧整整齊齊做了標注。
和之前那些刻意接近墨聞的女人很不一樣。
林叔遞上書:“江小姐,你衣袖上沾了咖啡漬,去洗個澡換身干凈衣服過來,我幫你先守著?!?
江寧聽出了林叔的好意,連忙道謝:“謝謝林叔,我這就去。”
轉身之際,林叔看似無意提了一句。
“江小姐,獅子的毛都要捋順著摸,人的脾氣也一樣,別什么都往壞處想。”
江寧似懂非懂點點頭,轉身回了房間。
她從行李箱里拿衣服洗澡時,發現了被包在棉襖里的沐浴露。
和交給楚知微的洗發水是同一品牌,同一果香。
國外機場托運行李實在暴力,她就把沐浴露包了起來,結果自己都忘了。
江寧湊近聞了聞,特別清新,也不知道墨聞為什么會討厭。
現在她身上的香水味,自己都受不了,拿一點果香沐浴露中和一下,應該聞不出來。
想著,她拿著沐浴露去了浴室。
她不敢用太多,就用了一點點洗了一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