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相殘殺
秦峰疼得蜷縮在椅子上,連忙連連點頭,眼神里滿是哀求,再也不敢有半分忤逆。
“辦!我什么都辦!只要你放了我,不管是什么事,我都照做,絕不耍花樣!”
“給陸梟打電話。”
袁華的聲音壓得極低,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就說事情辦得很順利,我已經答應交出城西的地盤和門路,讓他立刻過來錦繡酒店,和你商議分贓的事。”
秦峰不敢有絲毫遲疑,忍著胳膊的劇痛,顫抖著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手指抖得幾乎按不準號碼,嘴里不停念叨。
“好!好!我打!我現在就打!”
“記住。”
袁華俯身,眼神冰冷地警告道:“打電話的時候,語氣要自然,不能有絲毫異常,若是敢耍花樣、泄露半個字,我立刻打斷你另一條胳膊,讓你橫尸當場!”
“我不敢!我絕對不敢!”
秦峰嚇得魂飛魄散,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連忙穩住心神。
撥通了陸梟的電話,他語氣刻意裝得輕松,只是難掩深處的恐懼和顫抖。
全程不敢有絲毫異動,生怕惹惱了眼前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電話接通的瞬間,秦峰深吸一口氣,強壓著胳膊的劇痛和心底的恐懼,刻意拔高聲音,裝出一副志得意滿的模樣。
“陸少,好事!袁華那小子徹底服軟了,城西的地盤和門路全答應讓出來,還說要跟咱們好好分贓,你趕緊來錦繡酒店三樓,晚了可就沒好果子了!”
他說話時牙關打顫,疼得額角青筋直跳,卻死死咬著牙,不敢讓語氣露出半分破綻,甚至還刻意加了句笑罵。
“這小子之前還裝硬,被我幾句話嚇住了,現在乖得很,你快來,咱們一起敲定后續的事!”
電話那頭的陸梟聞,哈哈大笑起來,語氣里滿是得意。
“我就說嘛,袁華那家伙就是紙老虎!等著,我馬上帶幾個人過去,分贓這種好事,可不能少了我!”
掛了電話,秦峰像脫了力一般,癱坐在椅子上,冷汗已經浸透了后背,看向袁華的眼神里滿是哀求。
“我我按你說的做了,陸梟馬上就來。”
袁華點點頭,轉頭對陶寶使了個眼色:“讓弟兄們再盯緊點,陸梟一進來,立刻關門動手,一個都別放跑。”
“明白!”
包廂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只剩下秦峰壓抑的痛哼聲和弟兄們輕微的呼吸聲。
袁華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靜,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節奏沉穩,仿佛一點都不擔心陸梟會察覺異常。
沒過二十分鐘,電梯“叮”的一聲響,陸梟帶著四個手下,說說笑笑地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身名牌西裝,手里把玩著車鑰匙,臉上滿是志在必得的笑容,壓根沒多想,徑直走向主包廂。
“秦少,我來了!袁華那小子呢?趕緊讓他出來,咱們談談分贓的事!”
陸梟推開門,一邊嚷嚷一邊往里走,剛邁進包廂,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包廂里哪里有半分分贓的熱鬧勁?
秦峰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一條胳膊無力地垂著,明顯受了傷。
而袁華坐在主位上,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周圍站滿了虎視眈眈的龍虎商會弟兄,手里全是武器。
“怎么回事?”
陸梟臉色一變,瞬間反應過來,轉身就要跑:“秦峰,你敢耍我?!”
“想跑?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