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對著趙司令微微躬身,語氣傲慢。
“趙司令,我們受顧大校委托,特意趕過來看看,不過你放心,有我們在,一定能治好小姐的病。”
趙司令聞,眼前一亮,連忙上前,緊緊握住李教授的手,語氣急切。
“太好了!你們終于來了!一定要救救小雅,我必有重謝!”
李教授輕輕抽回手,神色傲慢,擺了擺手:“趙司令,放心,這是我們的職責。”
說完,他轉身走到病床前,和其他幾名專家一起,開始為趙司令千金診治。
幾名專家圍著病床,又是把脈,又是查看瞳孔,又是詢問軍醫具體情況。
時不時低聲交談幾句,神色越來越凝重。
半個多小時后,他們紛紛停下了動作,臉上滿是無奈與尷尬。
趙司令見狀,心中一沉,語氣急切地問道。
“李教授,怎么樣?小雅的病,能治嗎?”
李教授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語氣沉重。
“趙司令,令千金得的是一種罕見的經脈逆行癥,這種病,在醫學上從未有過治愈的案例,我們也束手無策。”
“病人體內的經脈已經開始逐漸萎縮,若是再找不到救治的方法,恐怕最多還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了。”
“不不可能!”
趙司令如遭雷擊,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眼底滿是絕望,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你們都是京城最好的專家,怎么會治不好?再想想辦法,再想想辦法啊!”
其他幾名專家也紛紛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愧疚,卻又無可奈何。
“趙司令,對不起,我們真的無能為力了,這種病太過罕見,超出了我們的醫學認知,我們實在沒有辦法。”
此時,悄悄站在臥室角落的顧大校,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本想借著這些京城專家,在趙司令面前表現一番,可沒想到,連頂尖專家都束手無策。
這下,他徹底沒轍了,頭垂得更低,連大氣都不敢喘,滿心都是慌亂。
顧景曜則縮在另一處角落,眼神躲閃,同樣不敢吭聲,生怕惹禍上身。
就在這時,袁華緩步走上前。
目光落在病床上的少女身上,仔細觀察了片刻,語氣平淡:“我來試試。”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臥室。
瞬間打破了室內的凝重,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趙司令眼前一亮,連忙轉頭看向袁華,語氣急切。
“年輕人,你你能治好小雅的病?”
他此刻已經走投無路,哪怕是一絲希望,他也不想放過。
不等袁華說話,李教授就率先開口,語氣里滿是傲慢與嘲諷。
“你?一個毛頭小子,也敢說能治好趙小姐的病?簡直是癡心妄想!”
“我們都是京城頂尖的醫學專家,研究醫學幾十年,都治不好這種病,你一個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的年輕人,也敢在這里班門弄斧?”
“我看你,就是想趁機嘩眾取寵,想借著司令的關系,謀取私利吧!”
其他幾名專家也紛紛附和,語氣里滿是嘲諷與不屑。
“就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在我們面前炫耀醫術,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看他就是來胡鬧的,趙司令,您可別被他騙了!這種人,就該把他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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